二人被她的话吓住了,没想到一个朝向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呆呆的等着求解。
邢阁武冷哧出声,“大哥,你听她忽悠你,这么吓唬你,无非是想多讹些钱,之前的风水师要是不行,大哥的生意怎么会做的如此顺风顺水!你这头痛病打我小时候你就有,至于妇人,谁还没掉过几个孩子。”
苏骆竹听他说这混话,有些不自然轻咳了咳,邢阁文叱责他道:“你又胡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子嗣延绵昌盛才是头等大事。我要是那么看重钱财,会将临淄、宛城的生意给你三弟和四弟。你真是越发在家呆得小气了。”
钟离苒轻轻撩了他一眼,带着三分讽刺的问他,“二爷如此看,也实属正常,只是这前宅毕竟是大爷住,我得为邢员外请我这一趟负责。如果我说这头疼脑热你说不是大事,子嗣无法顺利生产也不是大事,那邢家大房剩下的二个男丁也将不保是不是大事呢?”
此话一出,一片寂静,随后邢家的人脸色皆变了,最无法接受的便是已失两子的邢阁文,他再也坐不住了,就连邢阁武都起身喝骂她。
“你胡说!”
赫连奕一直看戏没出声,冷冷的撇了一眼邢阁武,那眼神当中皆是警告之色,随后也有不解的看向钟离苒,他心中腹诽,难道家宅风水,果真如此神奇?
房间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钟离苒半点紧张之色都没有,慢悠悠道:“我胡不胡说,自然能向众人揭晓为何如此说!只是风水不解,大房一直难孕育子嗣,四个嫡子相继离世,这偌大的家业怕是没人继承,不知要便宜谁喽!”
她这话可狠了,大房的孩子不少,竟然给人家断了一个断子绝孙的卦。
温氏用手轻轻扯着邢阁武的衣襟,她人半低垂着头,意思像是不要让二爷激动,她自己到看不出半点端倪。
钟离苒心中暗叫可惜,如此试探,竟没让这个温氏露出半点马脚,要是能有二房的生辰八字就好了,这样一来,是谁有二心想杀她,也就能看出来了。
秦氏全身颤抖,勉强撑着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钟离大师,您就是大慈大悲的菩萨转世,求您一定要保住邢家的后代,万不能再有一二了。我已失蒲儿,后又得一子已经成形也没了。这要是焱儿和我肚子里的这个也没了,我可怎么活啊!他都六个月了。”
她抚摸着肚子,眼睛瞬间就哭得红了。
没有经历过失去爱子的伤痛,万不会如此害怕,钟离苒忙让青竹过来帮把手,将她扶起来。
温氏却是再没有拉住邢阁武,就听他骂着,“少在这里挑唆,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个江湖骗子,别以为拉个有身份地位的爷来给你撑场面,就可以信口胡说!今我就放话在这,大哥一家要是有个好歹,我立即为我的侄儿们陪葬!”
“你住口!”邢阁文已是气怒不已,二弟这话是在诅咒他的儿子吗?
“你的侄儿都会活的好好的,你少插嘴,谁又没怀疑什么!”
温氏不查的撇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很是失望!邢阁武气乎乎的坐下,又咳了几声,温氏这一次竟没有像往常那般贤惠的给他递茶水,任由他咳个不停。
他喘了几喘,回了力气一副伤心的口吻道:“大哥,她那意思就是指桑骂槐!”
邢员外也怒了,他本就担心家人,见弟弟一直插话,指着他,“怀疑你又如何?家里改了风水之后,蒲哥还不是在年末的时候丢了,到如今大半年过去了,音讯全无,那么大的一个孩子,要是在都可以议亲了。你要是真为其他的子侄好,就莫要插嘴了。”
邢阁武忍着咳喘,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不想有人把屎盆子扣我头上,难道大哥你认为我会害蓝汐嫂子的孩子?樊哥可是从小被我抱着长大的啊!”
苏骆竹忍不住俯身问钟离苒,“苒儿妹妹,要是没有实诚的证据,还是换个话题吧,我看这两位爷身子都不好,别再闹出事来!”
钟离苒耸耸肩,“我也没想到有人这么沉不住气啊!”
“难道你是故意让他们闹起来?你是怀疑这兄弟二人当中,有一人是那贼人的幕后凶手?”
她点点头,虽没证据,可是她的第六感向来也是很准的。那人定然在这屋中。
赫连奕就没见过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一家人,当着外人就能如此不顾脸面,喝骂出声,“能不能安静些!”
他的声音带有穿透力,震得屋内众人心神人是一荡,邢二爷本来身子就不好,竟声声的咳出一口血来。
“二爷,二爷你没事吧!”温氏在一旁忙扶着他坐下,恶狠狠的看向赫连奕。
钟离苒这才发现,此女长着一双凤目,很是逼人。这样的眼神怎么会生在一个有着温婉娴熟名头的妇人身上?
赫连奕连个眼角都没舍得丢给二房之人,冷声讥讽道:“这本就是大房的事情,房子是大房的,钱也是大房出,二房的人还是别来添乱了。”
虽然没有探查出什么,赫连奕的话也不无道理,这二房的人就是来吵架的,半点自觉没有,钟离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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