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苒向车后面看,车门上糊的窗纸什么都看不清,干脆挤在晴儿身边,也将脖子伸出去看!
他们这一队人后面,还有几人远远的跟着!心中轻哼!还算你有责任心,还知道来保护我!
她心情却松了下来,甚至还有一点小窃喜。随后她的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然而笑意还没维持住呢,赫连奕的人马忽然加速,擦着她们的车队,绝尘而去,扬起厚厚的灰尘,呛的钟离苒一阵咳嗽!
搞什么,竟然不是来保护她的!她重重的向车壁捶了一下,瞬间变成包子脸!青竹递过来一个帕子给她擦脸!
“姑娘,刚刚过去的好像是凤公子!”
钟离苒气得换坐了一个姿势,倚靠在车壁上闭眼,“没看到!”
青竹张了张嘴,姑娘应该看得比她清楚才对啊!可是姑娘闭眼了,想说的话也噎了回去!
又行了一会,苏骆竹清雅的声音在马车外传来,“前面有河道,雨水过后,桥面一直不稳,怕出危险,怕是要妹妹会安全一些!”
坐了半天车了,她也憋闷,下车正好透透气,等到他们车马到的时候,没想到不太结实的木桥竟然塌了!
钟离苒看着一块块折断的木板,还留着马蹄甩落的泥银子,气的跺脚!
“肯定是他们干的,这桥的木头都糟粕了,他们还骑马前行,真是可恶!”
青竹上前看了看那桥,车肯定是过不去了,人倒是能过去,可是那桥上的木头本就稀疏,现在有个别的还踩断了,哪怕水不急,她看着也晕厉害!
“姑娘,这怎么办,奴婢晕水,不敢过!”
钟离苒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子,气愤道:“他就是故意的!”
她都把自己打扮成道姑了,尽量的配合他在意的实情,他竟然还想着挡自己的财路!
“只要桥没塌,我就要过去!马车不能走了,我们就腿过去!”她上来倔劲了,就要上前。
邢家跟来的管事立即过来献策道:“姑娘不用急,这桥不过是近路,我们绕上一段路,还有别的路可走,不过多一个时辰罢了!”
钟离苒一听,还要再多坐一个时辰马车?那可就是两个小时。
在那逼仄的马车里坐了半日已经是极限了,真的不想再坐,何况约定好的时间,让邢家人空等,于理也不好。
“约好的时间,晚到难免失信于人,不行你带着俩丫头绕路,我就从这里过去算了!”
苏骆竹立即反对,“那怎么行,难道你撇了丫鬟不带,单独自己骑马?”
钟离苒心里忍不住牢骚,女子出门,就要有丫鬟随伺在侧,又是哪门的狗屁规矩。
“又不是撇开不带了,不过就是晚上一会吗!”
管事的见他俩意见不和,又上前出了一个主意,“小得知道前面有处河水缓,河床低,又多有石台的地方,不用绕路,也不用淌水,倒是方便过去!”
钟离苒立即下决定道:“就走那,带路吧!”
这次苏骆竹没反对,那管事带着一行人向前方走,果然走出没多远,河面渐宽,水位也浅了下来!
到了低洼处,所以人下车,向河床处走,如果不是这个时代的礼仪教化太过严重,钟离苒真想立即脱了鞋子在水里好好泡上一泡。
只见面前的河水清澈见底,冲刷的滚圆的鹅卵石簇拥的躺在河底,透亮的能看清石头上的纹路!
放眼望去,才明白碧水蓝天相应成景是何种的美!
钟离苒提着裙子就要下水,苏骆竹过来拉住她,“你上马,水凉,女子要注意身子!”
其实她不在意的,八月底的河水,凉又能凉到哪去,只是不能拖鞋下水,穿着湿的衣裙的确难受!
“没看出来,你这样金玉堆砌长大的公子,这么会心疼人!”
苏骆竹笑着拉她上马,“母亲时常挂在嘴边讲女孩子要娇宠,不然嫁了人就没有安生的好日子过了!可惜,家里兄弟多,姊妹少,嫡亲只有一个姐姐,她还没宠够就进了宫!想见一面也是不容易了。”
她将钟离苒安置在马上,自己脱了靴子,前襟别在腰间,洒脱间少了贵公子的造作之气,似更平易近人了。
小厮随吾牵着马带着晴丫头和青竹,一行人淌水过河!
河岸那边有人看到他们,飞快的向前方拐弯的一处空地跑,赫连奕等着看钟离苒气急败坏的样子,故意在原地休息!
属下过来报:“回主子爷,钟离姑娘他们过河了!”
“哦!那桥都破成那样了,他们还过得来?”问话的是暗萧,他阴阳怪气的看着主子兼好友。
“那倒不是,他们淌水过来的,钟离姑娘心情好像很好,还唱歌来着!”
赫连奕脸色不悦,心中腹诽,那丫头还会唱歌?他都没听过!起身向山坡上走了几步,佛开面前的灌木正好能望见河面上一群人在淌水过河!
因为有马车,所以过得及慢,连拉带拽的,废了很大的力气!可是让他不痛快的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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