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也一句“对不起”,这场争执就不会发生,可他最后却说了一句都依你,钟离苒的泪唰的就落下了!
莫名的,她竟然想骂他一句混蛋,可是她没有立场去骂人,又不想让人看到她眼中的泪,挤开他的身子,夺门而去。
赫连奕心中郁结无处可发,一掌拍向边上的茶桌,茶桌当场被震碎成靡粉!
他也不知为何会闹成这样,他不过想和她谈谈,不要和每个男人都能谈笑风生,可是他一时没控制住情绪,闹成眼下这般。
饶是她生气,可她当真一点不在乎他吗?手背被溅起的瓷片崩裂一道伤口正在流血,他却只感觉到心疼。
还没有哪个女人会让他这般失态!
“钟离苒,你真好,好大的胆子!”
桌子碎裂的声音,院中人都听见了,确是没有人敢进来瞧!管家问御风,“爷怎么了?”
御风摇头,感觉他们家爷是当局者迷,所以才会这般痛苦!这会要是暗萧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怎么扭转局面!
他搪塞道:“爷心情不好!上次遇刺之事,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一切痕迹都被消除了,就连府底的下人也找不出破绽,那个奸细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还从没有人能如此天衣无缝的设计咱们爷!”
晴丫头矮小的身子,从角落里走出来,屋内已经空了,她小心的将震碎到地上的点心捡了起来,走出来时就听到管家在和御风说这事,忍不住替姐姐辩解!
“我姐姐才不喜欢那些男人,她说周公子心术不正,方公子肤浅责任心差,苏公子也不过是对她会看风水一时新鲜!要我看,都是那些个臭男人缠着我姐姐,觉得我姐姐漂亮,欺负她不喜欢得罪人!”
她端着半匣子点心直接摔在御风身上,跑着找姐姐去了。御风竟然没躲开,被砸了一身点心碎屑。
“周叔,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油了,只能去换衣服。
赫连奕在自己屋中躺着,将院中发生的一切都听到耳里,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管得太多了?实际上苒儿也讨厌那些人!
他心中一喜,转而又想,要是她讨厌那些人,那对自己就得加个更字,刚刚好转的心性又变得沉了两分!
“女人怎么这么难搞!”
缠着他的让人心烦,这琢磨不清的也让人心烦。忽的他从床上坐起身,既然不想她和别人一起,那他就跟着,反正苒儿都不喜欢,谁想抱得美人归,各凭本事!
钟离苒和赫连奕吵过架后,觉得他说的话也有一些道理!
自己这样以女儿家的身份四处奔波,久了肯定会有闲言碎语!不如改头换面,给自己换个身份!
她想起曾经在剧组里看过一套戏服,是峨眉派的道姑服装,黑白格子拼接的罩衫,内衬白色对襟长裙,发髻高挽配上冠巾,仙风道骨的也很漂亮啊!
她可以扮成仙姑的模样,这样就不会让人说闲话了!
那些道姑手手拿拂尘,她可以手拿罗盘啊!不是说女子单独出去有失身份吗?那她就带上丫鬟撑门面,再把刘景岩也带上,这排场总不会落人口实了吧!
连夜,她让三个丫头赶出三间罩衫,青竹和晴丫头换上衣服,三人往那一站,活脱脱三个刚从天上下来的仙姑!
轻风吹过,衣襟翩飞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翌日,辰时一刻,邢家的马车早早就到了,刘景岩早早赶过来时,看到师父穿成这样,自己虽然换了一身新衣,可一看就不是师父的亲传弟子。当即委屈不行。
“师父,你们统一服装,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钟离苒想了想,既然装门面,将来不留给别人诟病的机会,她看了一眼刘景岩身上崭新湖蓝色袍子,与她们太不搭了,这次还是别去了!
“这个,下次的!”她总不能说把他这个亲亲徒弟给忘记了吧!“我昨天想了想,这次你先不要去了,百姓的生计更重要,那米铺你要尽快开起来,可要多上心啊!”
刘景岩脸垮了下来,可是师父说的话他也不敢反驳,就这样被嫌弃的留下来了。
门房跑进来传话,“苏四公子到了,邢家人问姑娘什么时候出发!”
钟离苒拍拍徒弟的肩膀,“这就来!”
刘景岩一脸沮丧又失望的看着师父带着两个女娃出门,追到门口有一种被师父抛弃了的感觉。
御风在后房问主子,“主子,配凝肌丸和苏合香粉还还缺一味药材!听闻延庆山有麝出入!”
“哼!你是想哄着我去狩猎?永安堂就是药材铺,还缺麝香?”
“属下不敢,不过咱们这次配药务必达到一颗见效,要三年麝所产的麝香入药最佳,年份少的不行,所以……”御风偷眼打量主子,其实永安堂就算没有三年的,也可以到其它地方收,他是知道主子的心,故意给主子找台阶下。
侍卫当成他这样,够操心了。
府门外,苏骆竹骑着枣红色高头大马,身后带着十几位家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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