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奕跑了,很快就有人向上头汇报了,钟离苒还想着,这事可别牵连到她啊,这人是在她家抓的,越狱这样大的事,别再把晴丫头和小虎也牵连进来。
结果不但最初担心的公堂会审没有,连赫连奕逃跑都没有人查了,在牢里呆了三天,又好好的将她人给放了。
出了牢门,就见到一辆有着仙鹤顶盖的华丽马车停在街口,晴丫头在对她挥手,竟然是来接她的。
她一脸笑意的迎过去,突然身边传来少年求情的声意。
“这位大哥,行行好,让我进去见见周大哥,你们都是他的兄弟,如今他反犯了事,就真的狠心不管吗?”
钟离苒一看,这不是棺材子吗,这小孩害自已好几次,到是对周云生有情有义的。
遍走过去道:“小鬼,那人对你没安好心,你竟还想着看他?”
棺材子一看是她,转身就跑,“我知道你厉害,周大哥都被你害进去,你别再来害我!”说着跑得远远。
钟离苒摸了摸自已的脸,三天没梳洗罢了,这么吓人吗?原本想给这孩子个警告的,既然他跑了,以后如何就是他自己的宿命了。
晴丫头跑过来,拉她上车,“姐,这次你能平安出来,全是苏公子的功劳,是他找的县令大人求的情,这事情才过去的。不但如此,县令大人还要请您给他家看风水呢!”
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一直在讲,钟离苒踩着马蹬上了车,就见车厢里坐着一位佳公子,不正是苏骆竹吗?
“苏公子?这是你的马车?”她诧异的看了一眼,她还以为会是赫连奕来接她呢。
“之前与姑娘相识,还不知姑娘对风水一事如此精通,竟然连古人的墓穴都盗得。”他将凝脂白玉簪子拿出来,送还给她。
钟离苒看到这簪子还奇怪呢,她是簪子怎么在他手里?不过她没有问,撇了一眼苏骆竹道:“苏四公子出身高门,身份贵重,怎么也对盗墓感兴趣!”
苏骆竹长得清雅隽秀,很是好相处的皮相,见她略带挖苦的问自已,笑着道:“我这人生来最是离经叛道,家父让我走科考仕途我不愿,想萌殷给我讨个官职来干我也不愿,就喜欢天南海北的瞎跑,做些买卖,早听闻挖坟掘墓最是刺激有趣,不但可发横财,还能长很多见识!不如姑娘随我一同再干上一票。”
钟离苒忙拿了帕子去捂他的嘴,“你可别说了,这样会害死我的。”
帕子清香,哪怕在牢里呆了三日,钟离苒面色略显憔悴,仍旧挡不住她媚到骨子里的美态。
苏骆竹拉下她的手,轻轻攥着,声音悦耳温和,“姑娘这是何意!”
许是他长的太没有攻击性,又年龄与自已相近,钟离苒对他没有隔阂感。
“以后这话你可别再外面说了,你不怕死,我可害。凤景通那家伙到是会飞,撂下我就跑了,害我一个人在牢里无聊,偏又没处问个究竟,整日里忐忑不安的。”
“姑娘不是会卜卦吗?上一次连天灾都算得出,难道算不出自已会平安无事?”
“那华佗还是名医呢,他想着给人开颅治病,自已怎么没长命百岁啊!我就算有逢凶化吉的本事,可是该担心还是担心啊!”
苏骆竹爽朗一笑,“姑娘好爽利,我刚刚也不过是开个玩笑,如果可以,我倒是有请姑娘给家里祖陷宅看风水想法!”
“这没问题,就是这会我们细聊这个不方便,不如等我回去梳洗一番,再谢过公子搭救之前!”
苏骆竹颔首,“好,那我就当姑娘先答应了,今日有人在天香楼设了宴,我送姑娘回去洗漱一番,晚上我们酒席上畅谈如何?”
她疑惑,“设宴,干吗叫上我?”
苏骆竹折扇轻展,不停的摇着,“姑娘大可放心,这宴没有你,还真不行。”
钟离苒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重要人物,还能有宴请没自己不行的?当下有些不安,“苏四公子,能透露一二吗?不然这宴会我还真不敢参加了。”
苏骆竹笑打了折扇,打算透露她一点消息,道:“其实这宴是凤兄设的,为的是后日慈卖竞拍,请来一些达官贵人,县令自然要出席的,不过县令的妹妹被婆家赶了回来,女子落了一个偷男人的名声,怕是难活下去了!”
钟离苒心里咯噔一下,当初情急,为了搬到周云生,把柳氏给卖了,这会人家哥哥来找自己了,这事麻烦了!
“柳氏自己承认了?”
苏骆竹摇头,“所以才求你想想办法,柳县令可是听闻最初消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是想着让你解决方法,这也是你能出来的原因!”
钟离苒头疼,让她想解决之法?果然事到临头乱阵脚,可是当时不说出柳氏,周氏还不护着侄儿任由他害自己?
如今他没了靠山,才能这般被丢进大牢,她总不能再说自己弄错了,那不两头得罪人?
忐忑的回了宅子,连下人道贺声都没理,夏兰给她选了几件衣服她也是随便指了一件,简单梳洗一下就出来了。
苏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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