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两个牢头还有点担心得罪周云生将来日子不好过,见她这么说,忍不住出声询问,“仙姑为何这般说啊?难不成这周衙差和县令的妹子……”
钟离苒侧着头斜睨着他们,“想知道啊!我又渴又饿,这牢房又脏又臭,我心情不好,可什么都不知道。”
二人还想着她帮自已解决麻烦,再看看呢,听她这么说,立即谄媚道:“这简单,仙姑的家人早就派人送来吃食了,就在外等着。至于冷,一会我们就给您抬进来一张干净的床和被褥,保证让姑娘您在这呆着期间舒舒服服,不受半点委屈!”
赫连奕挑眉看了一眼,心中腹诽,还真是个怪物,是人都能被她蛊惑了心神不成,进了牢狱也能过上舒服的日子。
俩人捏着符箓都是一脸喜意,不是他们盲听盲信,而是这时的人都迷信,钟离苒出手又阔绰,能这么有钱的主,算命定然是准备。
赫连奕在另一侧轻笑,“本来还担心你会受苦,这么一比,看来我的日子要比你可差多了!”
钟离苒撇撇嘴,对他的自嘲不做理财,这人有的是钱,还有人脉,会让自已受罪?
赫连奕又问:“你的卦这么灵?人家里的事,你就像能看到一样?怎么做到的?”
钟离苒觉得这人真的太聪明了,竟然会怀疑她这个,但她有神眼术这个能力绝对不能告知认何人,因为这能力太逆天了。
她故作轻松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会看相的人,多少都会编故事,那姓孙的那么胖家里定然吃得好,他子女宫发红有添丁之相,我算她媳妇将要临盆,再忽悠他有难产征兆,不是很简单的事情!那个瘦子就更容易,面相上眉毛与眼睛一般长的,兄弟一定是两个,他眉形扫帚头不黑,眉头散淡是为家中老二!他天仓位凹陷祖上无产,嘴角下塌对家中亲人心怀不满!二人同样俸禄一个有妻儿老小还能生活富足,一个单身却穷困潦倒!他家定是有拖累!从他面相上看亲人,发现他兄弟是个无业的,这人穷又不求上进,还能让他生出不满之心,估计就是沾上黄赌毒呗!”
正解着,御风带着晴丫头进来打断了二人的话,钟离苒的卦解也消除了赫连奕的大半疑心,他想着也许有的人就是将学到的东西精又外加聪慧,所以才能卦卦精准的吧!
他还在打时钟离苒,对她的能力叹服,这边晴儿已打开食盒,里面都是钟离苒爱吃的菜,她偷声问晴儿,“我们走后,家里没少什么吧!”
睛儿摇头,“差役打砸了一些物件,不过姐姐值钱的东西一早都被御风大哥带出去了,他们走就还了回来,没丢什么东西。府里的下人也当没看到这事似的,还和往常一样。”
钟离苒点头,想着赫连奕果然有两下子,主子都出事了,管家还能将家里管理的井井有条。
御风沉声问,“主子,要不要奴才捞您出去,那柳县令是个贪财的,这事很容易办成。”
赫连奕冷哼,“哼,这些个国之蛀虫,本王出去还用不着给一个小小县令送礼!”
他从头上拔下发簪给他,“你到苏家跑一趟,那苏四是个不怕事的,你拿着这个给他看,他定然会管这趟闲事!”
御风不太明白,既然主子有好办法,那他也不用操心了,收了簪子,就听赫连奕又道:“大鱼没钓到,总出来小虾米蹦跶碍眼,将那周云生的丑事传开,让那柳县令自已处置去。”
御风领命下去,想弄死一个周云生太过容易,他竟然还不知死活的自已出来搅屎。
只一晚,周云生伙同地痞流氓欺压百姓,从中诈取好处的事情就被揭发,同时还有传言,他与县太爷的妹妹在未嫁之前就有男女关系。
这个传言很快就传到纳兰府,那日后纳兰荣就对柳姨娘冷了下来,可他不是一个偏听偏信之人,但心中也种下了怀疑的种子,现在传言四起,羞愤不已,堂堂三品大元,竟然被自已外甥绿了,一气之下把柳氏休弃回娘家。
柳县令见妹妹大着肚子不好责罚,将气出在周云生身上,当日就将他抓进入狱。
仇人相见,钟离苒坐在干净的床踏上,对着对面被打得周身是血的周云生嘲讽道:“哎呀,一向威风八面的周公子,怎么也入了狱了?”
周云生恨极,握着栏杆喝骂道:“你个贱人,你我初相识时,我也算是帮了你,为何次次相遇,你都要算计我,陷我为困境之地。”
钟离苒不悦道:“你帮我?帮我让人偷我的钱,还是我喝下有药的茶水后,帮人毁我的名节?你这人初见时,我就发现你眉稍断裂,眼含凶相,你为一已之私随意杀人,为求利禄谁都可以利用!偏又管不住自已的性子,喜好女色。你活该不该认识我,想和我这种一眼能看破人品的人交朋友,痴心妄想!”
周云生这时才真是后悔,如她所说,要是自已没有招惹她,是不是自已也不会落得这么惨的地步。
钟离苒偏还想在人伤口上再撒一把盐才痛快,“你这人做恶太多,把自已的好运改写了,实话告诉你,你与你那仰慕已久的表妹是有婚姻缘份的,可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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