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话里一听就有问题,如果真要拿人,这院里的下过墓的可不止他二人,卖东西的也不是他二人,却只他们。
暗卫要出手,被赫连奕眼神制止,这事不简单官府敢来抓人,想必是有了证据,如果拒捕容易让人怀疑他的身份,不如就跟着走一趟,反正他有出来的后路。
今日他依旧是一身白袍,姿态俊逸不凡,哪怕是这些个官差如狼似虎的拿人,依旧不减半点风雅!
“不用你们拿,我们自已走!”
钟离苒见他这般气定神闲的样子,也不怕了,有个王爷陪着入大狱,她还担心什么。
“睛丫头,看好家,可莫要让人栽赃咱们,也别让人顺手摸了咱家的东西!”差人已经将她的房子翻得不像样子,可是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翻出来,他们哪想到,钟离苒是个不操心的主,除子身上戴的,所有值钱的都给了一个小姑娘。
这也是她前世的生活习惯,睛儿见姐姐看她,冲她挤了挤眼睛,钟离苒蕙心一笑,忽然就神清气爽了,她就知道晴儿是个激灵的,自已攒下的家底没光,上个公堂有啥可怕。
衙差拿了人,也没有人问话,直接将他们投入牢中,这就让人起疑了,难不成他们这是得罪了人,有人故意整他们?
钟离苒冲牢头喊,“喂,我想喝水,我们又不是犯人,你们凭什么关着我们。”
她得牢门忽然被人打开,一袭暗黑色袍子,面容有些憔悴的男人悄步来到她牢门前,开口带着一点公鸭嗓子,得意道。
“想不到吧,你也有犯到我手里的一天!”
果然是有人整他们,钟离苒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人,竟然是好死不死,她最大的冤家,周云生。
“又是你,是你栽赃我们的?
赫连奕很是失望,在隔壁牢房里看到是他来,觉得自已这招引蛇出洞还真是失策,竟然掉出来的是这么不值一提的小虾。
周云生狰狞的看着她道:“栽赃,我的人都调查过了,你们盗出来不少东西,都卖给了主城的一家当铺,不过我相信定然还有其它宝贝你们自已留着,劝你现在交出来,我还能和县老爷说声,轻判你们,不然欺世盗名,私挖他人墓穴,可是要判死罪的。”
“呸,要不是杀了你沾晦气,我那日就不该只踩碎你的蛋,而是应该一刀子把你解决了,免得又生这么多事端!”
一旁的赫连奕不知这事,只觉得某处一紧,再看周云生时,眼神里多了一丝古怪和怜悯。
“呸!臭娘们,你以为离间我与姑父一家的亲情,失去了他这个依仗,我就动不了你了?可你别望了,我还是这县里的捕快,我想治你,有得是法子。”他冲身后吆喝着,“兄弟们,把这娘们拉出来,我要让她见识见识咱们的手段!”
“混账,你不过一个小小捕快,也能管牢狱里的差使,别说现在还没过审,我们是被冤枉的,就是过了审,定了罪,你滥用私刑,也是违法的。”
周云生冷笑,在这我是王法,兄弟动手,事后我请你们吃酒。一胖一瘦两牢头就来拉钟离苒。
电光火石间,二人碰到钟离苒时,一幕幕场景飞快划过,她攥在手里二粒弹珠大小的宝石就塞进了二人手心里,她先是对着胖牢头道。
“这位差爷,我劝你还是为家里的老婆孩子多积点德,不要动我!现在你婆娘已经八个月的身孕,平日里还是少进补吧!否则这一男胎想顺利生下来,可是凶险异常!”
那胖牢头就是一愣,满脸不敢置信!
她又对另一个瘦牢头道:“这位差爷有个不争气的哥哥吧,平日里没少受他的气,就连母亲病了,他都拿着抓药钱去赌,你们想不想解决麻烦和困境啊!”
二人一愣,这才偷眼打量手里的东西,心下一喜,当即转了态度,“姑娘请坐,这里脏,我给您擦擦!”
瘦子有眼力见的拿了椅子过来!
周云生没想到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的人,竟然不办事,喝了一声,“胖子!”
胖牢头头也不回的冲他摆手,先问钟离苒,“姑娘你说得还真准,上次大夫号脉也说是男孩,我们家就盼着这一胎呢,难道真的会有事?”
钟离苒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箓,递给他,“这是一道平安符,能渡他们母子一劫,平日里带在身边,生产前一日三餐减量即可无事。”
周云生见钟离苒这么会笼络人心,在一旁斥责他,“孙胖子,你媳妇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半个青云县的人都知道,她随便忽悠你几句,你也信。”
孙胖子握着手里的红宝石,和灵符,早将微薄的狗肉朋友忘到脑后,呛声道:“就算全青云县都知道我婆娘挺着大肚子,可他母子的安全我不能不上心,以后的酒你还是找别人吃吧!”
瘦牢头尖孙胖已经拿到子符纸有些羡慕,他母亲病了多时了,家里的钱都让兄长偷走了,就动了心想问问,“小仙姑,我老母有病在身您能看吗?还有我家那哥哥,他烂赌成命,怎么才能让他改了啊。”
钟离苒笑着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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