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喷洒在了颈间。陶华挣扎了几下又被曹旬按了回去,憋胀着小脸儿险些要被吻断了气。 就是这样曹旬也觉得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多,甚至是全部都不够填满他的谷欠望。 陶华的嘴唇被曹旬啃咬的破了皮不说,隐隐地还露出了红血丝。殷红的小嘴儿微张着粗喘了几口气,终于能把话衔接上了。 “曹,曹旬你别这样。我,我……不想生孩子!” 一句话就让趴在身上的曹旬停止了动作,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微喘声。 凝固住的空气越来越冷,刺透了陶华的肌肤深入到骨髓里。气压呈直线快速下降到了极点,闷得她有种窒息感,不得不用力推开身上的人猛吸几口新鲜的空气。 “呼……” 被推开的曹旬垂着眸子闷声不吭地坐在那里,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才陶华说过的那句话,我不想生孩子…… 陶华心里也很复杂,她坐在床的另一边扶着墙紧贴在上面,对刚才的事还有些心悸害怕。 沉默的时间久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也被降到了冰点,即使不说话,陶华也能感受得到曹旬生气了。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她不怪他。娶妻娶妻不就是为了生子?更何况这里的男人要是没有儿子就会被人嘲笑是个绝户,更别提是没有孩子了。 陶华稍稍整理了下被解开的袄和凌乱的头发,思忖了半天她决定还是要找曹旬说个明白。 “曹……” “我有事先出去了,你累了就睡吧。”曹旬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起身就走,不想跟陶华有过多的交流。 踉踉跄跄的步伐,凡是他走过的地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踢倒、绊倒的动静。陶华心也随着声音揪的生疼生疼的,几次想出去扶他都硬止住了脚步,望着窗外模糊的影子喃喃道,曹旬…… 曹旬出了家门就来到了张之的家里。等里面的人打开门子看到他时,脸色要多臭有多臭。 “你来是想看我笑话还是炫耀一番?” 曹旬嗤笑一声,那苦涩顺着心田流入了四肢百骸里,就连空气中也是一样的。 这次要换你看我的笑话了。 “旬,你,你这是咋了?”张之连曹旬神色不对劲儿立马收起了埋怨,担心地问道。 曹旬推开了张之跻身进了家门,“拿酒来!” 圆月当空亮的跟明镜似的,洒着银雾般的光芒笼罩着大地。照亮了世间万物,同样也把坐在院子里的两人忧愁照映了出来。 几缕清风拂过,曹旬竖起的青丝长发随着风儿舞动在半空中。吹乱了思绪,更吹开了掖在心间的愁苦。 “呵。”曹旬放下酒坛子自嘲一声。 “你说她……”话说一半,曹旬又咽了回去。抱起酒坛子来咕咚咕咚又是几大口闷酒下肚,想要用辛辣的酒水淹没掉所有忧愁。 “别喝了,你身子不好不能多喝!”从头到尾曹旬也没有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倒是把张之脑子搅和的快成了一锅浆糊,乱糟糟的。 “把酒放下!”越喝脑子里越清醒,越清醒就越能想起陶华是怎么拒绝他的。 不想生孩子…… “不给!今儿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了,我是不会让你继续喝下去的。” 张之对曹旬的身体状况最了解不过了,喝几口能暖暖身子,多了就会刺激他的病情越来越重,甚至会…… “说吧,到底是咋了?她今儿晚上不是赢了我吗?那你们就可以继续长相厮守了,跑我这里来喝啥闷酒?该发愁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张之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猜个大概的话还是能摸透一些。 在这个世上除了那件事外,能让旬这么难过的也就剩下桃花一人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给旬灌了啥样的迷魂汤,能把他迷惑成了这样?! “她……她说不想给我生孩子。”曹旬对张之向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事都不会藏着掖着。 “啥?”张之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忧了。 喜的是他也不想陶华为曹旬生孩子,这样两个人之间就不会再有牵绊了。 忧的却是,他替曹旬有些寒心。 “不生也好,天底下那么多好女人,难道还非得她桃花一个人才能生孩子?” “可我就想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 张之“……” 张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是要多后悔有多后悔。悔不当初就不该把两个人撮合在一起,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事发生。 现在可倒好了,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最可气的还是那不长眼的桃花,也忒没有良心了吧?旬为你做了那么多事,让你生个孩子就那么难? “那你没问问她为啥不肯吗?” 曹旬摇了摇头,“问了又咋样?结果还不是一样的。你说……她是不是嫌我……” “她敢!”张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曹旬家的方向破口大骂道。 “你要不是被奸人所害咋会毁了容?能躲到这穷苦的地方藏身吗?再说了,她一个克死了男人的小寡妇有啥高傲的?也不瞅瞅她那德性,就是个水……” 话说到一半儿张之就停了下来,他见曹旬的脸色更不好了,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又说错了话。 不管咋着,桃花现在是他的妻,那些事自然不能提的。 “我说旬,我就弄不明白了。她桃花到底有啥好的?能把你迷成这个样子?你瞅着吧,等我医好了你脸上的伤,治好了眼睛。她桃花绝对会死乞白赖的赖着你不走!” 张之越想越生气,她那丑样儿还嫌弃旬长得难看?我看她才是最眼瞎的那一个! “她不是那样的人。”曹旬淡淡的一句话说出来,差点把张之给噎死了。 合着他说了这么多都白扯了,人家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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