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这辈子都没有干过这么丢人的事,本来想刺激下张之的,没想到把自己坑了!今天算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当着曹旬的面告诉别人两人快要生小宝宝了,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这叫不叫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自己挖坑自己跳? 越发尴尬的陶华,熟透了的苹果都没有她的小脸儿红,再掐一把都能滴出血来。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偷听别人谈话是很不礼貌的事吗?”陶华假装着自己很镇定,却不知颤抖的嗓音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曹旬憋了半天总算是忍住了笑意,“就从……你说生……”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不就是生个娃吗?有啥好说的。”陶华捂着耳朵听不下去了,但是气场上又不能输,只能打肿了脸充胖子。 “哦~原来你说的生是指生孩子啊!”曹旬眸子里都是笑意,恍然大悟道。 啪一声,陶华拍了下嘴巴。 叫你嘴欠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知道吗?这下可倒好了,真的砸到脚了。 不过,她觉得自己好像踏上了一条名叫曹旬的套路,越走越远。 张之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儿互相调.戏上了,那张脸比便秘了还要精彩。 “够了!胜负未定,你咋就知道她一定会赢?” 曹旬听到张之的怒吼声脸上立马变得色,宠溺退去,强大的气场使得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张之,太让我失望了!胜负已定,自己去看!” 张之这才回过身来往河面上看去,只见之前漂出去老远的河灯又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向竟然转变了,使得水面也变了样。 这样处在反方向的河灯就会快先一步朝着远去涌去,两边的河灯拉开了很大的距离。再加上刚才陶华在河灯上面撒了不少的鱼饵,这会儿一群饿坏了的小鱼正有力的推着河灯跑,自然是陶华胜出了。 “咋,咋会变成这样?不可能!你,你是咋知道风向会变的?” 张之踉跄了几步倒在了地上,看着越来越远的破烂河灯已经见不到影子了,抱着头猛地摇晃着头不敢接受事实。此时此刻的他尽显狼狈之色,没有了昔日的气宇轩昂。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输的那个人是自己的话,恐怕连抱头痛哭的机会也没有,就被架在火上烧死了。 陶华的心底生不出半分怜悯,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之, “因为我是神女啊,当然是河神大人告诉我的。” 陶华同情不起来,但是她还是愿意为了曹旬委屈下, “你去把他扶起来吧。” 曹旬没有犹豫,纵使张之做了太多太多的错事,那也得关起门子来自己解决,在这里只会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不用!我不用你假惺惺的装好人。我自己能起来,能……”张之甩开曹旬的手,他不想让陶华同情,更不想如了她的意在曹旬面前做个好人模样。 奈何这次打击太大了,他挣扎了好几次都站不稳,每每以重新摔回去而告终。 “大牛!” 大牛听到曹旬的叫声立马从人群里出来了,麻溜溜地跑了过来,任凭后面的媳妇儿怎么叫也没有停下来。 “先生。” 曹旬点了点头,怒气之中又带着无奈,“把他扶回去好好照顾下。” 大牛早就想把张之带走了,只不过曹旬迟迟没有发话,他也不好擅作主张。“哎,先生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张之走了,这场戏也要有个结尾。 几个老长辈儿的由人搀扶着往河边上靠了靠,抬头望去早就看不到陶华放的那盏河灯了。倒是张之挑选的那几盏刚到了眼跟前儿。 “桃,桃花你真的是神女?真的能见到河神大人听到他的指示?” 陶华的河灯能胜出本就在大家的意料之外,现在她连风向变了都能预测到,那不是河神大人的帮忙,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陶华看了看曹旬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对着这么大岁数的人说瞎话她还真的不擅长、不忍心, “这个嘛……其实……其实我也不算是什么神女。只不过河神大人见我可怜教了些医术,以后大家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可以来我看病,也算是造福乡里了。” 闻言,老长辈儿的有些失望了。不过村里能再多个大夫是好事,也就不多说什么直接宣布陶华胜出了。 站在河坡上面的那些村民们议论的沸沸扬扬的,尤其是那几个欺负了陶华的妇人面如死灰直接坐在了地上,双眼发直看着前方,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喃喃着, “完了,全都完了……” 剩下的放河灯仪式陶华并没有参加,而是被曹旬拉回了家。 “你干嘛?走慢一点,我快要跟不上了。”其实陶华就是莫名的心虚,故意找个借口想要偷偷的溜走。 曹旬就信了她的邪,打横抱起把陶华抱在了怀里,将人搂得紧紧的。 “回家生娃。” 回到家里,曹旬直接把陶华放在了床上,没有等她坐起来,他就迫不及待地欺身压下,把人禁锢在了身下。 “你,你想干嘛?”突然起来的床咚,让陶华的小心脏怦怦乱跳快要跳出来了。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曹旬之前说过的话,回家生娃…… 他该不会是认真了吧? 想到这里陶华更加恐慌了,对下面要发生的事害怕的全身冒冷汗。她从来没想过要跟曹旬生个孩子,各自藏有秘密的夫妻是无法长久下去的。早晚是要分开,还不如各自安好。 一旦有了孩子,属于两个人的结晶。那将会是永远也斩不断的羁绊,对谁都是一种伤害。 “曹,曹旬你别……唔。” 不等陶华把话说完,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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