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那你举手可是想与我打招呼?”
知道先前沈岁厄是从那墙角出来的,便将沈岁厄一步步的逼回墙角去。
“对……对啊。”
“不老实的女人啊,方才那个男人是谁?你们在做什么?”
季东楼只顾着生气了,一时之间,竟是并没有想到那人便是他与钦宇帝一直在找的左谦德左都督,只将胳膊罩住了沈岁厄那颗小脑袋,防止有人看清沈岁厄那张面纱之下的容颜,才缓缓抬手替沈岁厄将面纱重新戴好。
“东楼哥哥?”
乍一被季东楼这般温柔以待,沈岁厄愣愣的喊出了季东楼的名字。
黑夜之中她并不能看清季东楼的那双眼,却感觉那双眼中有什么不一样了。
“告诉我,那人是谁?”
本还动作温柔的季东楼忽然手上用力,让沈岁厄忽然一滞,她瞪着季东楼,有那么一瞬间,心中升起一种没由来的恐惧来——
分明季东楼很快便松手了,但沈岁厄仍然有一种差一点便被季东楼掐死的错觉,她喘着粗气伸出手一把抓住季东楼的衣袖。
“那人……东楼哥哥想要找到左谦德吗?”
沈岁厄的心中升起了些许恶作剧的心思,她紧紧的抓着季东楼的衣袖,这让季东楼险些有种随时会被她拉趴下的感觉,他不由的架着沈岁厄身体的重量,脚下上前一步……
季东楼有些尴尬,他们之间有些太近了,且面对着面,呼吸萦绕在彼此面上,让季东楼有些避无可避,不仅尴尬,且有些狼狈。
“当然想,但你若是不想他被我找着,最好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在沈岁厄的耳中回荡着,她看着季东楼,本是想要道谢,却不曾想这人猛然按住了她的头,轻轻的在她的唇边印下一吻。
便是隔了一层轻纱,沈岁厄也依旧是能够感觉到那吻中的滚烫与灼热。
“东楼哥哥……有人在看着。”
“没人看着便可以了吗?”
季东楼本便是要做给他身后那些人看的,因而才不介意到底有没有人看到,只沈岁厄这反应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没人看着我便亲回来。”
沈岁厄说的声音并不大,却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让人心猿意马,季东楼看着沈岁厄的双眸,她分明平素里内敛而又循规蹈矩,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双黑色的眸子里边,竟是满是星星。
“东楼哥哥亲我了。”
沈岁厄半闭着眼,月下的那张脸显得异常的白皙与清透,她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季东楼到底是没有忍住,抬手搓了搓自个儿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为自个儿方才做的举措感到后悔——
虽说他的目的也确实是达到了。
近日里奏请让季东楼早日成婚的折子未免太多了些,因而他才想到这个有些败坏德行的法子,看沈岁厄的反应,似乎败坏德行也未必是坏事了。
只不知何时才能让她做他的妻。
“太子还不将这反贼捉拿归案吗?”
就在季东楼陷入一阵遐想之时,穆乎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二人身后,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是见过许多情仇爱恨了,便是眼前这二人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语气之中也并未流露出什么情绪来。
季东楼抿着唇,久久不曾说话,穆乎挥了挥手,便见附近的酒楼之中冲出数十个带刀便装,将季东楼与沈岁厄团团围住,沈岁厄见状,高举起自己的双手。
“岁厄愿意伏法。”
她到底是不愿意季东楼左右为难的,且早在昨日沈岁厄便有预料,她逃不掉的。
但也死不了,因而沈岁厄倒是没什么想要逃的意愿——
左不过是消磨时光罢了,只她还是很不甘心啊。
季东楼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拦住要上前将沈岁厄捆住的士兵。
“我不允许。”
沈岁厄身为钦宇帝亲封的圣女,却协助着旁人谋反,若是被抓住了,必定是会被处死的。
“殿下还是不要让老奴为难的好,陛下着人在此埋伏了数个时辰,为的便是将企图谋逆的左都督与这位圣女一网打尽。”
穆乎说着,城墙之上露出钦宇帝伟岸的身影来,周皇后眸带恻隐之心的看着灯火之下的沈岁厄,沈岁厄抬头望向周皇后,周皇后那张宛如菩萨的面衬着背后的漫天星子。
宛如一个遥远的梦。
“可左都督已经逃走了。”
“他逃不出去的,老奴之所以到现在才动手,为的便是让殿下与沈姑娘叙个旧,道个别。”
“殿下您可别忘了,您是大梁的继承人,而他们,是要覆没大梁朝的人啊。”
穆乎说的意味深长,见季东楼仍是不说话,便挥手让人朝沈岁厄靠近。
“殿下的心意,岁厄心领了。”
沈岁厄笑了笑,低着头从季东楼身后走出来。
“殿下护着岁厄的模样,一如当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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