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没什么映象,只饮着茶,吃着糖。
“这是前些时日小岁厄让人带来的,你尝点看看,是不是很甜?”
“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十年前一个小公子带着他的仆人在我家住宿了一|夜,那夜我贪图玩乐,最后在邻居家里睡过去,等到第二日犹犹豫豫的回家,父母与弟弟便都死在了血泊之中。”
裴念笙心中咯噔了一下,稳住了自个儿的神色,平静的反问道:“那你怎么能够确定那便是我呢?”
“我不确定那是你。”
“你既是不确定,如此冒昧的来访,怕是有些唐突了。”
“十年的时间,那孩子的面貌早已不似当年,自然是找不到的,只我曾听人说过。”
“说过国师有一段时间既不和人说话,也不喜与人有肢体接触,看见个女人都忍不住尖叫,老国师一直在想法子治国师这病,试过几次之后,发现将你与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放在一起,你面上的神情便会柔和许多。”
“是有这么回事。”
那是裴念笙难以回首的往事之一,自见过母亲握着自个儿的手将利刃送进自个儿的腹中之后,裴念笙有很长一段时间难以直视女人,生了孩子的女人,以及不大的小孩,偶尔还有衣着光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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