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裴念笙,但到底是没有用什么手段的,此刻听闻了季东楼的话,心中虽说是疑惑这二殿下深更半夜的冒雨而来,就为了说这事,未免有些过于滑稽可笑,但到底还没到不搭理的地步。
将干绸布递给季东楼,裴念笙并未唤人前来侍奉。
钦天监虽说是个独立的机构,但到底是没有多少在职官员的,白日里便冷冷清清的,入了夜里,更是只有一个值夜的官员与裴念笙自个儿了。
季东楼身上的寒气侵袭着裴念笙的手指,让裴念笙微微颦眉。
“道听途说的话语自然是不足为信的,只好巧不巧的,寒山铁器行正是周家的产业。”
“国师虽说是用的化名,但国师的笔迹,想必父皇一定认识的罢?”
胡乱的搓了头上的雨水一把,季东楼一向是疏朗而又宁定的面上带了一丝凝重,平生出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之感。
“二殿下藏的够深的。”
裴念笙微微一愣,面上露出些许复杂来。
军队的兵器自有工部料理,只大梁多年不曾打仗,工部料理的兵器也太半生锈、老旧不能再用,那些与朝廷有协议的铁器行更是多年不曾接到过为军队打造兵器的任务,是以裴念笙的这一单生意,不可谓不是一项大单,寒山铁器行自是应当会将订单细细收纳好的。
能叫季东楼拿到手,知道内幕……
“不敢不敢。”
季东楼强制让自个儿镇定下来,所幸寒冷使他不住的颤抖,同时也掩饰了眸中的那一丝期盼。
“二殿下想让裴某人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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