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祈雨?
是了,这类蝗虫也可以用水法来对付,而分水派的法术,是最擅长玩水的。
我不敢打开窗户,翻到后座,咬破舌尖,含着元罡往车窗上喷了一口,接着再拿起朱笔画上分水派的龙王符,以车窗为媒,贴上镇水天官的令牌,将法术施展到周围,祈一场暴雨。
“谨请水府龙王君,叁仟水族随吾行。南海海水江河深,东海龙神起生云。水族手执西方仗,百万夜叉秉金刚。收斩江海蛟及蛇,起落分水救四方。弟子一心三拜请,神兵火急如律令!”
镇水天官令牌大亮,很快,我便听见了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邪法终究是邪法,来得快去得也快。我祈到的落雨范围不过十米,持续的时间也不到五分钟。铺天盖地的蝗虫便开始散去,如溃败的兵将,一触即散。
忽然便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我摇下了车窗,拿着两瓶童子尿,看向这两个烬花子。
在龙王咒的洗礼下,这两只烬花子身上冒出了大亮的浓烟,在地上打着滚,发出像狼一样闷吼的声音,看样子受到的伤害不小。
我没有犹豫,拧开瓶盖,对着它们将童子尿泼了过去。
浓烟更大了,接着它们身上起了明火,不一会儿,地上便只剩一滩灰烬。
这两只烬花子便是阵眼的魇镇物,而我的推算竟然仍是错的,好家伙,这施术人的功力确实深厚。
起了风,吹起了灰烬,也揭开了现实的世界。
车并没有翻,也没有被撞损的痕迹,安静的停靠在了这十字路口的路边,袁禄为倒是真的在主驾驶位置昏迷着。车尾上面,有一辆残破的扎纸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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