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得住。
相反,这些蝗虫如果进了尸体里,直到尸体完全饱和,剩下多余的蝗虫则会在天上盘旋,等候着里面的蝗虫被打出来,再继续往里面钻。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好比游戏里的血条,这些蝗虫就是尸体的血条,如果不能一次性破了这门法,这些蝗虫无穷无尽,你根本处理不了这具尸体,直到被尸体杀死。
这门邪法在混元教里都属于绝密的法门,极伤天和。在上世纪那兵荒马乱的年景里,也仅出现过三次运用,两次是术士斗法,一次是战场上。在当时这门法术也是极其邪性,知道的人不多,不少术士都因为不熟悉特性而殒命。太爷爷当年也试探过这门法术,说如果不是知道破解之法,初次交手恐怕也是不死也要重伤的下场。
但是,我知道破解之法,自然就不怕。
两只烬花子被蝗虫撑满,从车上下了来。仍有无数蝗虫在天上盘旋着,但没我预想里的那样一直盘旋,反倒是开始成群结队的攻击着我和袁禄为所乘坐的车子。
很快,窗户被蝗虫爬满,挡住了我们的视线,车子也开始一震一震的。
袁禄为被这景象吓慌了神,身子不断的在抖,他扯住了我的手颤颤巍巍的说:“许,许大师,这,这怎么办啊?”
“你车里有脉动之类的饮料瓶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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