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算一个比较有用的信息。
如果这袁禄为说的东西属实,那他当年运气确实不错。虽然严格来说,黄鼠狼找他封正不算成功,但好歹也没失败。
天生万物人为灵长,他答应欠黄鼠狼一个人情,表明了封正的立场。黄鼠狼的修行仍旧有上升的渠道,但是找人封正这一劫,还是没过,所以离突破还会有一段时间。如果这段时间里,碰上什么意外,是有可能出现进入这镇墓兽里的情况的。当然,得有个前提,这黄鼠狼离镇墓兽所在的位置近。
他当时是在龙江省冰城附近,能把范围锁定到最小。黄河不过黄,在东北修行成气候的黄鼠狼,没有高人指点,根本就过不了黄河。所以,这镇墓兽当时如果在东北附近,最好是在冰城附近,那是完全有可能是这只黄鼠狼。
我又问袁禄为:“这镇墓兽的来历你知不知道?”
“根据上面盖的印,墓主人应该是蒙古的贵族,而且身份很高。这底盘的印纹是八思巴文,不过我破译不了,推测年代在十三世纪,1270年到1280年之间,这上面的梵文符咒,我推测是八思巴亲笔写的。但这瓷器,是江南的工匠烧的,有很明显的痕迹。”
“能不能看出墓主人生平?”
“没那个本事。”他摇头说。
“那你知道卖给你的那人是从哪来得的这个吗?”
“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问这件事。”他又说,“这是行规。”
“好吧,你还能不能联系上那个卖家?”
“要能联系上,我现在都要找他拼命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那这样吧,袁老板,我晓得你是个喜欢古董文物的人,舍不得砸掉这个瓷器。但是你要信得过我的话,就让我现在砸掉,搞清楚这古董的来历。你放心,以这玩意的邪性,我断他晚上会自动复原。”
他怔了怔,说:“这,这,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有点扯淡?”我说,“是很扯淡,但是从唯心的角度出发,现实世界就是这么扯淡,否则也没有我们这类神棍存在的意义。我老实跟你说,以这家伙的邪性,不尽早处理,丢命是迟早的事。这不是我危言耸听,你自己也感觉得出来。砸了它,也无非两种情况。要么它不能复原,那这里面的那个东西也失去了依托,会散掉,即便没散掉,那也相对来说等于一个游魂野鬼,好处理得多,这样一来你也会平安。”
“那如果它复原了又代表什么?”还没等我解释完,他便问我,神色里有一丝紧张。
我说:“复原了说明这家伙难缠,但是我之所以想砸它,是想搞清楚它的来历。我有这方面的神通,通过砸碎这玩意,再施法跟这里面的东西产生共鸣,就能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这样也是为了方便处理。”
“好吧,那你不砸,这个神通就用不了了吗?”袁禄为眉头皱了起来,陷入思索。
他这个问题倒是把我一怔,我还没想过不砸能不能用。
我的思路是砸碎这玩意后,里面这个黄色光点无处安身,我再通过架设通天桥,达到跟里面这个黄点沟通的目的,来探查它的成因,经历,以确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一招,也是我这两天从井里出来后领悟到的。爸爸在井下面就对我用了通天桥,这是个可以练习和运用的神通法术,灵体施展起来比人要方便得多,但人其实也能施展,和阴神出窍是差不多的原理,但是成功率却比阴神出窍低,因为这个神通重点在心灵上与目标联通及嫁接上,人的肉身反而是阻碍。
这个黄点并不是鬼,而我想与它嫁接通天桥的话,我的肉身是一层阻碍,它这镇墓兽的瓷器也是一层。我寻思着提升点成功率,这才想要砸碎瓷器试试,但其实也不怎么能保证成功率。
我就说:“这样成功率很低,实话说,我主要的目的是跟它沟通搞清楚它是什么,就是砸了,成功沟通的概率也不是很高,我只有五成把握。”
袁禄为咂了咂舌,说:“许大师,通灵这方面,不是您这边的基本功吗?”
我说:“隔行如隔山,我解释不了很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镇墓兽瓷器里的东西,不是鬼。”
“不是鬼?那是什么?”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所以我想砸掉搞清楚是什么。”我说,“有道是有病方有药,无病不为奇。术士治邪,和医生看病是一个道理,讲究个望闻问切,确定病因,才能制定诊疗方法,根除疾病。我现在要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想找到病因。”
“好吧,那大师您?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袁禄为有些丧气的说,“我父母都是搞考古的,现在这么一个元朝的古董在我这边。就算您说把它砸了,它也会复原,但是我这个人见不得古董被破坏呀,看着会肉疼的。不是说多值钱舍不得钱,仅仅就是它们是我们研究古人生活文化的一个重要部分,这也是古董古玩的魅力所在,它能让你感受到那个时代。”
“袁先生,我理解你对古董文物的热爱。但是,对付重症,就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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