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煌玉摇摇头说:“我不认为你能做到。许公子,你爸爸是许家族长,你也是许家年轻一代里的天才新秀,这在鄂北术士界里,我们公认的。”
我没来得及接话,他又说:“小师虽然各方面不如你,但是在我巫家,也是年轻一辈里的新秀。巫家这几年青黄不接,有潜力的,就小师一人。我们理解你的心态,但麻烦,你也理解理解巫家的处境,感谢。”
“巫前辈,你觉得我刚才向你保证的,是说的大话?”我反问他说。
巫煌玉笑了一下,说:“东许西巫,咱们两家在鄂北省里算是术士里的大家大户。祖上也曾经互通有无,算是知根知底。就我所知,许家的法本里,好像没有关于辅助请阴的法术。我当然相信你的天资和神通,还有你的前程,能做到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但是呢,你现在终究年龄还是小了点,这样蛮干会冒很大险,我们不放心。”
我拿出镇水天官的令牌,还有雕工刀摆在他们面前,说:“这两样东西呢?你看一看,再觉得我行还是不行?”
雕工刀是我的命魄,斩过万鬼,自然而然的,本体上也会顺带着产生变化,煞气极重。但凡只要是碰过阴邪的术士,基本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镇水天官的牌子不用说,分水派的法术,能不足巫家不碰水法的部分。况且,镇水天官这四个字,极重。它意味着,这是唯二受正统皇朝承认册封过的民间道派。虽然论影响力和传播力,分水派和定海派都不如玄门正宗。
但实际在治阴以及法箓箓品的地位上,分水派的箓品能和玄门正宗平级。因为受到过两代皇朝册封承认,虽然如今并没有镇水天官这一职,但如今的朝廷也没否认,没有归为邪教。也意味着从天意上来说,它就是正统的。
分水派的法术虽然主要以治水为主,但同样对驱邪,治煞,过阴等方面有涉猎,而且有其独特的法门来制。对水精邪祟的效果,尤为显著。水里的阴邪事情,可不比陆地上少,甚至更凶险,更恐怖。
毕竟人能活在地上,没法活在水里。水下面有多少古怪玩意,谁都说不准。历代镇水天官,偏偏与水下的东西打交道得最多。
我把这两样东西一拿出来,不止巫煌玉,巫上师和他另外那两个叔叔的眼睛都直了。
巫上师最先开口说的话:“卧槽,这刀是杀了几多个鬼哟,乖乖。”
他一脸惊叹,接着又说:“哎,不对,这是许氏刀。我日,你许家哪个祖上杀过这么多鬼的?”
“不是祖上,是我的。”我说。
话音才落,我感觉他们巫家这四个人的呼吸明显加重。
巫上师变得有点结巴,好像有点不敢相信的说:“我们,这才几个月没见啊?还有,你这镇水天官的牌子,是哪来的啊?我靠,你这几个月做么事去了?”
我摸了摸鼻子,说:“机缘巧合。”
“靠,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把老子带到啊!”巫上师听后激动的说,对我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对他摊了摊手,没说话。
巫煌玉这时缓过神来,问我说:“素闻分水派的大名,还有镇水天官的种种传说,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缘薄,基本无缘得见。没想到许公子,有这份机缘,是我们走眼了。”
他说完,站起了身,对我拱手说:“恭喜许公子,有这些机缘,前程不可限量。”
我忽然想戏弄他一下,把镇水天官的令牌亮到他眼前晃了晃,说:“前辈要不要验一下真假?免得我到时候出了岔子,怪罪我是骗人的。”
巫煌玉摇了摇头,说:“不必了,镇水天官的牌子做不得假,一眼就看得出来,上面有仙气。”
他这倒不是一句恭维话,这牌子上确实有仙气。但要我怎么形容,我形容不出来。总之,只有术士修行到一定程度,修出了气感,才能有所感受。
所谓妖气,鬼气,也是如此,纯凭个人气感感觉,是没法用言语形容出来的。
山医命相卜本不分家,能称得上术士的,除了自己师承里最专精的那一门,其余门类自然也都有所涉猎。术数,堪舆,望气等等,这些知识能相互融通的时候,便是术士。一理通,百理通,也不是很难。
我收回牌子,带着微笑说:“所以前辈,巫上师的这个提议,你们现在放心了吗?”
巫煌玉笑起来说:“分水派一直是个传奇,许公子你是分水派挂名的供奉。虽然我没听过,但想起来地位也不低。还有你这把斩了万鬼的刀,同这个层面来讲,你作保证,我们可以放心。”
他这态度转变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我没想象到镇水天官这个身份这么好使。
后来我才听说,巫家先辈和镇水天官还有些渊源。特别是巫煌玉这一代,基本都是听那些镇水天官的故事长大的,有那么一种情怀在里面。
巫煌玉这么说后,我也躬身揖礼对他说:“那麻烦前辈了。许氏血脉不碰请阴,您看你们家,谁来出面问米请阴,我来压阵。”
巫上师想都没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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