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始终不肯告诉我那个叫陈玉春的是受谁指使的,他说这个人是玄门正宗里的一个大人物,但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扳倒他。
而那个大人物后面,肯定有一股潜藏在暗处的势力在做推手搅风搅雨。他们对许家的信物不知道为何,十分感兴趣。
二叔当上代理族长后,几乎没怎么在许家老家待过,走南闯北,凭着风水师的身份跟一些术士打交道。也打探分析出不少有用的线索。
他还对我叹气说:“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了,许家的信物好像被人盯上了一样。你爸爸当年办事的头一晚,就有预感,当天晚上私下找到我说,要是他治阴出了事,肯定就是死在了那口井里,最少十年别打开那口井,否则信物必定保不住。你以为我们不想让你爸爸回来放到宗祠里?不这样做,怎么给那群人放烟雾弹,以为许家的信物流落民间了。”
“原来是这样。”我叹了一口气,看来爸爸也知道很多,就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梧,我知道你不是软骨头,但你爸爸这个事情,你真不应该去管,这是我们这一辈的事情。你还太小,就算当术士犯缺,那也应该风风光光,你是这一辈里天资最好的几个,再过不到十年,许家绝对得指望着你过活。你应该风光,应该张狂,但不应该报仇。”二叔说着,又说,“不让你报仇是句混蛋话,但这仇,应该是二叔来替你报,也是给二叔自己报。”
结合妈妈给我说的,我已经大致明白了一个大概。
二叔知道的也不多,但也知道些妈妈不知道的,玄门正宗里有个大人物,跟那个组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爸爸的死,跟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我寻思着是不是得找个机会去监狱里看看罗成素,再问点什么东西。
不过他已经是个废人了,会不会对我说真话,也很难说。
但我很怀疑罗成素背后的就是二叔和妈妈说的那个组织,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关联,但我直觉上就觉得两者是同一个组织。
罗成素背后的术士所做的是收集灵体及魂魄给阴间某个存在献祭,妄图把他接引出来。
妈妈和二叔口中的,目的则是夺我家的信物玉玺,明显是为了里面的虎符。
两者之间的目的相去甚远,但也并不冲突,完全可能存在两个目的,甚至这两件事情,最终都会指向某一件事。
可没有更多的信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件事情一定要办!
不能急不能急,一步一步来。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尽量再去多花时间寻找线索。
二叔看我沉默不语,又跟我说:“这个仇人的势力大,我许家可能动不了。二叔可能也是去送死,所以你不要花心思去查,免得打草惊蛇。你现在就有这份修为,到四十岁的时候,你成长起来,可能你也能玩死他们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懂不懂?”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当然明白这道理,但离爸爸去世,已经快十年了,我才发现一点不对劲的端倪。
我不是君子,应该从早到晚的去报仇。
可这情况就好像大雾遮天,我连路也看不清楚,前面是台阶还是水坑,我也不知道,只能一点一点慢慢走,再把这个真相给揭出来。
我心口有些堵,越想越难过。
可怜爸爸,这么多年就因为许家的信物,背负着家里那么多的骂名。
总有一天,我要开那口井迎回爸爸。
到那一天,我一定要把玉玺里的那枚虎符毁掉。
就因为那个可笑扯淡的传言,太爷爷断了一只手,爸爸可能也是因此而送的命。
相信这个的人,脑子肯定坏了。
许家连一个脑子坏掉的人或者组织都惹不起。
去他妈的!
我洗了一把脸,冷静了一下。
离登机还有两个半小时,我平复了心情,还是跟着二叔去了机场候机。
从出租车上下来,还没有进机场的时候,有只白猫蹿到了我的怀里喵喵喵的叫着。
机场怎么可能有猫?
于是我开了阴眼,看向这只白猫的眼睛。
有股阴神的气息从那斑绿的眼睛里透出,随即它的瞳孔里冒出了一股绿烟。
烟很快散去,显出了蔺婷婷的身形,她在猫的瞳孔里笑嘻嘻的对着我招手。
那只猫也恰好看着我叫唤了一声。
喵~
二叔没有阴眼,暂时可能没那么快发现不对劲,但时间长了肯定会。
他看到这只猫还摸了一下,说:“是不是哪个过来送人的把猫也带上了,弄丢了哦。”
我点头说应该是吧。
他让我放下猫,去过安检。
我说我烟瘾犯了,抽两支烟先,让他先进去等我。
他也没怀疑其他的,又摸了一下猫,对我说少抽点,就先进去了。
这时候毕竟不是什么高峰期,机场的人也不多,我把猫抱到了一个没人的安检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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