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在他生命最后的四年里,还真查出了关于虎符的不少东西。
虎符秘藏,守门人,幕后,阴官。
当然,他没能完全查清楚,只知道这四个词。
这虎符总共有两枚,一阴一阳,当两枚齐聚的时候,就有资格前往虎符秘藏去开门,再通过守门人的考验,再接受幕后的考验。
至于阴官是什么意思,还不知道。
只能肯定一点,这个阴官不是指的寻常通阴治阴的人。
虽然有的地方也把这类端公术士叫做阴官。
但和太爷爷查到的这个阴官的词,不是一个意思。
太爷爷可以肯定。
我也很认同,这么重要的线索,不太会是烂大街的尊称。
当时太爷爷也越查越怕,甚至吓得一身冷汗。
这两枚虎符,平均是每百年出现一次。
每次出现,都是朝廷国运衰退,时局动荡的时候。
基本每次出现,就代表着乱世将至,甚至朝廷的气数将尽。
但它好像又没有明确的影响到时局,能知道这层隐秘的,无疑是当世最顶尖的术士,能排得上前十前五之类。
而且,只有一个术士有资格拿到这两枚虎符,再通过守门人的认可,才能接触到幕后。
传言它可以扭转乾坤。
而且幕后甚至就藏在术士里,通过各种各样的情况去引导这些顶尖的术士进入这个圈子,总之,就是能让那些顶尖的术士相信这句扯淡的传言。
这样的后果很严重,无异于在挑唆着术士之间进行争斗。
而顶尖的术士,很少有孤家寡人,大多是门派或者家族势力里地位很高的。
这就能导致术士间的内斗,变成家族门派之间的恩仇。
关键是,想要通过守门人的认可,必须带上投名状。
最好的投名状,就是杀掉守门人给出的几个候选人选,这些人也往往是有相当大的机会来争夺虎符的,因为守门人和幕后会想办法去引导他们。
他们会有一个名单,想要守门人开门,拿到两枚虎符还不够,你得证明强过名单上的其他人。最好的证明方式,就是杀掉他们。
太爷爷得到虎符,也是因为他在守门人的候选名单上。
但他断手后,修为又废了大半,就被守门人从名单上划去了。
岂止是太爷爷吓出了一身冷汗,我听妈妈讲了这么多,背上也冒了一身冷汗。
这是一场完全不公平的竞争游戏。
而且,好像有这么一股势力,把天下所有术士都当成了玩具一样,操控玩弄。
非人力所能及。
这很可怕。
我问妈妈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说是爸爸出事前,就有预感,私下跟她交代的,说有必要的时候,把这些东西讲给信得过的许家人。
我问她:“所以,爸爸的死,可能和这个组织有关。”
她说:“有可能吧。”
“这是个么组织?”
“老子哪里晓得?”她忽然大声起来,跟我说,“就是晓得,老子也不得告诉你。你管不住这个事情。”
我没有说话。
探病时间快到了,我才跟她说:“行吧,我下午要去赶飞机,你好好养病。”
她没再说话,我知道她有些不高兴,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再宽她的心,索性让她眼不见为净吧。
我赶去了酒店,二叔肯定是也知道了些什么内情。
趁着离登机还有四个多小时,我要问个清楚。
不管他说不说,我得问。问了总能问出点什么。
爸爸死了这么多年,就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不清不白的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我有权利知道,有权利去报仇,这就是我的事情。
我是害怕死人,但假如害死爸爸的幕后凶手真是某个人,那我一定能毫无心理障碍的把他碎尸万段。
谁也拦不住。
这事情我查定了,一定要搞清楚。
到酒店的时候,二叔早已收拾好行李,正在看书。
他开门看见我就说:“收拾好了?歇一会吧,晚点再去机场。”
我进门后坐在窗户旁的椅子上问他:“我爸爸的死,你能不能说点?”
“你又问这个搞么事?我都答应你了,等这个凶宅处理好,就回来陪你去开井。”
“我想晓得内情。”我说,“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心里像有个打不开的死结一样。他是我爸爸,你大哥。要是有人害他,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这仇还轮不到你来报!”二叔的声音抬得好高,他生气了。眼睛鼓得都要凸了起来,死死瞪着我。
“这仇必须是我报。”我也瞪着他说着。
他坐到了床上,叹了一口气说:“你还太年轻了,不能这么折腾。”
“哦,意思我就是去送死?你咧?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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