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应该去接触一下那个女的。
杀了柳瞎子的女的。
不过这旁边的人没认识她的。
我打电话问了张先生,张先生说也就知道这个女的是个鸡,当时他看着觉得大概二十多岁,是不是鸡这个还是听人说的。
这也就是等于说,并没人能证明那个杀了柳瞎子的女人,就是个鸡。
我很少有看新闻的习惯。
这几天我没看新闻,但我突然想着,这件事情应该不算小,总会在新闻和网上看到吧。
于是我就去搜了一下,确实有这个新闻。
看了好几条,内容大致都差不多。
这个女的姓林,目前应该还在拘留所里。
刑事拘留只有辩护律师可以去探望。
这等于我根本没法见她。
那只能去查查一些相关的信息了。
不过可能多半也没什么用,毕竟不是她本人,当时杀人的情况,外人怎么可能说得清楚?
所以说凡事不能多想。
越想就越丧气。
我想了想,还是得见见这个女的。
可怎么见呢?
用小香炉去把警察们全给催眠一下?制造一个我是这个女人的辩护律师的错觉?
我觉得可以这么试试。
这个辩护律师又是谁?
他妈的,好麻烦啊。
我想了想,决定就这么做,先搞清楚这个女的辩护律师姓甚名谁。
于是我给王竹一打了一个电话。
他念的专业是法律,目前这点是用不上的。
但通过他去找他爸的法务去问问,估计用不了一两天就能搞清楚了。
一个城市一个国家再大,人再多。
但每个圈子基本都是固定的,就那么大,人就那么多。
律师有律师的圈子,术士有术士的圈子,越往上走,就对自己行业的认知越深,知道得更多,能用上的朋友也更多。
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过这王八蛋居然不接我电话。
看样子上午在医院他是真的生气了。
算了,直接莽吧。
直接用小香炉对那些警察暗示我就是这个林女士的辩护律师。
可是,她在哪个拘留所?
妈的,办个事情还真难。
我有点后悔了,柳瞎子这事情怎么看怎么怪。
说不定背后又有什么邪师在搞鬼。
真讨厌这种感觉,什么都差不清楚,就好像四周都是大雾,偏偏就是走不出去。
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想想还是再打了一遍王竹一的电话。
这次他接了。
“打老子电话干嘛?老子推背才推到一半。”他一接电话就没个好语气。
我说:“帮个忙,办个事。”
“说。”
“杀柳瞎子的那个女的,我想去见见。”
他听到这句好像就没气了,连忙问我:“是不是要带着我去?”
我想了想,说:“可以考虑。”
“那你说,你的计划。”
“你去问问你爸的法务,知不知道这个女的信息,还有她辩护律师是谁。”我跟他说,“你是学法律的,不会不晓得她这种情况,只有辩护律师能去探视吧?”
“然后呢?”
“我装成辩护律师,去见见她,问问情况。”
“没问题。”
“那就等你消息了。”
“好。”
我挂掉电话,准备去公交站坐车。
今天还没去医院看妈妈。
从这边穿过一个巷子,到去妈妈医院的公交站要近一点。
我就走了近路。
这巷子很窄,光线也不大好,所以平常没什么人过来。
有个看着六十多岁的人在巷子里把我拦着了。
他问我:“我这两天看你觉得好面熟,想了好长时间,今天算是想起来了,你是许路辰的孙子。”
许路辰是爷爷的名字。
他已经过世四年了。
在他生命的最后十年里,他都没怎么跟术士打交道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昨晚我跟张先生聊天时提到的修行人老汪。
汪理璟,玄门正宗全真龙门派高人。
以前在许家的时候,我确实见过他。
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我那时候才几岁。
感觉这十年他的样子都没什么变化。
没想到他还记得我。
我向他行了礼,毕竟是长辈。对他说:“是的,许路辰是我的爷爷。我小时候见过您。”
“你也记得贫道啊。”他笑眯眯的说,“那这两天你天天跑这里来转,看着我也不打个招呼。”
“是晚辈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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