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速该被人一起谋算和暗杀,所部就事实被人分散了。
不过这没有关系。
至少父亲在我骨子里,留下了一件东西,那就是蒙古勇士的血液。
我对此,深信不疑......
至于塔里忽台和他的泰赤乌部,在一个月后经人通风报信。
他派了六个带刀武士,骑着蒙古战马,突然的来到我的蒙古包这里。
把搭建蒙古包灌木围栏的我,给用套马索套走。
后来我全身赤裸,事实丢在塔里忽台和他的泰赤乌部里,当一个成天脖子上戴着木枷,脚上踩着马粪和牛粪的奴隶.....
很多蒙古族人都对我吐口水。
在部族人的眼里,都不过认为我是个天生贱命,......年幼时,一个头领老爹就被人轻易的谋杀了。
此刻在干活时还在微笑,带着对这些人最终下场......轻蔑的微笑。
其实很多人心里不知道,一只草原即将飞起的雄鹰,他的内心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是的,我脚下踩着腥臭的畜生粪便,在给这些草原贵族干活。
但是我的视野,其实已经穿过草原的数千里地,看到了远在西方莱茵河的河水之滨。
一个声音说:“枷锁?枷锁只能锁住一个人的肉身,永远都锁不住一个热血勇士的内心......。”
我问,他是谁。
白胡子老道哈哈的笑了笑说:“在你成年后,你会有缘和我见到。那时候,就是草原强大帝国的一个开始,也是华夏民族一位英雄的起点......”
我隐约的记得,这个老道,叫丘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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