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如果宋缺看不上他,那我们就全力支持李阀!”尤楚红悠悠的说道。
“原来如此!”独孤峰恍然。在听了尤楚红的这一句话之后,独孤凤才明白自己和母亲之间的差距是在太大了。
夜已深了,独孤峰望着沉静如水夜幕,心中也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在这个乱世里求存,是在是太难了一些。想要带着这一大家子人走下去,我的每一步都得步履薄冰啊。”
“一切就看李钦在南边的消息了。”他小声的念叨。
“不单单是他和宋阀的交涉,更有他和明日和慈航静斋那帮人的决斗——慈航静斋那帮人最喜欢口是心非了,他们不怕李钦,更希望杀死李钦,让南方一团混乱。李钦明天就要离开洛阳,我想慈航静斋会有所安排的。李钦究竟是龙是虫,明天我想也能够看看了。”尤楚红的声音并不大,可听在独孤峰的耳中却越发的震耳欲聋。
“嗯,的确是这样!”独孤峰点头:“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呢。”
“安静的等待就好!李钦那小子是一个聪明人,我能猜到的事情,他也能猜到。人家想埋伏他,只怕那么容易。峰儿,你若有心就过去看看……用自己眼睛观察他的实力究竟如何。”尤楚红淡淡的说道。
“这样么?那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了。”独孤峰幽幽的说道。
一夜过去,玉兔西落,金乌东来。
映着东起的太阳,李钦一行引着三百亲兵缓缓的从洛阳的南门出城。
他们沿着伊水向南列队而行。出城里许,还未到伊阙,李钦便遭到了阻截——只见一名英俊的白衣男子拦在了大路中央。
但见他身型高挺笔直匀称,相貌英俊,头顶竹笠,却是儒生打扮,更显得他文采风流,智勇兼备。这时他手摇摺扇,说不尽的倜傥不群,潇洒自如。
然而最吸引人的不单是他那对锐目射出来可教女性融化的温柔神色,更有蓄在唇上浓黑而文雅的小胡子,似乎永远令他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容挂着一丝骄傲的笑意。
他好像很易被亲近,但又若永远与其他人保持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
所有这些融合起来,形成了他卓尔超凡的动人气质。
“多情公子侯希白?”李钦的眉头微微上扬,一下子就叫出了来者的名字。
“你认得我?”乍然之下被李钦叫破的身份,侯希白脸上也显出一丝惊讶。
“我有你的情报……”李钦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却已是说明了情况,“你不陪伴在你的师仙子身边,来我这里做什么?”
“元华兄对我真的很熟悉哩!”侯希白苦笑一声,旋即凝神认真的看着李钦:“既然如此,那还请元华兄随我一同往妃暄处走一遭吧。我希望你能向妃暄道歉!”侯希白认真的说道。
“凭什么?”李钦好笑的望着他。
“什么凭什么?”一瞬间,侯希白有些不解。
“第一,你侯希白凭什么让我道歉?第二,你侯希白凭什么身份让我道歉?第三,师妃暄是什么身份?她凭什么让我道歉?”李钦淡淡的笑着很是尖锐的问了三个问题。
“额……”侯希白卡住了,这三个问题他都无从回答。
他不是傻子,结合李钦话语中对自己的熟悉,他自然明白李钦话语中的意思。
李钦的三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是直至本心的:
第一个问题,是问侯希白,你和我李钦本是第一次见面,彼此之间没有交情,你凭什么情面让我给向师妃暄道歉。
第二个问题,则是问侯希白,你明明是魔门的人,而且是花间派的传人,你凭什么为正道出头让我向她道歉。
至于第三个问题,则是问侯希白,师妃暄已然决定支持李唐,她和我是敌人,打击敌人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师妃暄又不是皇帝又不是大宗师,她有什么资格让我道歉?
侯希白对此无言,他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只能说出自己的坚持:“元华兄,你可知妃暄很是沮丧,她难过的都快哭了。”
“那和我无关!”李钦依旧冷漠。
“可是我却见不得他如此啊!”侯希白激动起来,他心念坚定,气势进一步的高涨。
李钦明白,他主意已定。
“既然如此,那还说什么呢?”李钦摇头从马背上飞身跃起,就半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落在了侯希白的面前。他手中提斧,落下的依旧轻盈,令侯希白看得眼睛一缩。
“不是说李钦昨夜使了绝招功力必然后退么?怎么会……”侯希白心中暗惊,但眼下以容不得他后退了。
他轻轻一振衣袖,一股浓烈的杀气,从侯希白身上直迫李钦而去。
他身上的文士服无风自拂,猎猎作响,倍添声势。
李钦却是静如渊海,又像矗立的崇山峻岭般,任由海浪狂风摇撼冲击,亦难以动摇其分毫。
气势是压不倒李钦了,侯希白也不气馁,他手中折扇一挥,“飕!”扇子自手上张开,面向跋锋寒的一面画了八个美女,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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