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必须马上处理,宗政贤随即拍了拍叶安袭的脸。
可她却只是低声哼哼,根本没有醒的意思,看样子她已经烧迷糊了。
索性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他一个人学会了很多常识,眼前的状况虽然看似棘手,他却也有自信能处理得当。
在体温计显示39。2度之后,又捏着她的嘴给她喂了一粒退烧药后,宗政贤下楼跟徐婶要急救箱。
他说完了之后,徐婶还紧张的问,“安袭怎么了?”
“小事。”他只淡淡带过。
他想,她之所以这么冷处理,也许就是不想别人知道,虽然他现在有些不快,可却没想真为难她什么。
流水下用刷子刷干净了双手后,宗政贤先是简单的给伤口消了毒,接着眉头紧锁的看着化脓的一处,倒也没留情,用力的一挤。
原以为的吃痛声并未逸出,可叶安袭却明显的一抖。
还知道痛,是么?
想她宁可自己忍着也绝对不求助他,宗政贤就没来由的愤怒,他就那么不值得她的信任么?虽然娶她自有目的,但怎么说他也是她真正的丈夫,无论她是否心甘情愿,这就是既定的事实。
转念,宗政贤泄恨般的加重了手中的力度,脓液也随之一点点被挤出来,直到挤出鲜红的血,他才换一处,再用力的挤。
叶安袭一直很安静,然而当宗政贤终于觉得她安静的有些离谱扳过她别过去的头一看,果然她正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那原本嫩如花瓣的嘴儿,已经被她的牙齿咬到像似要出了血。
该死!
总是这样不发一语,一个小女孩,要你示弱就真的这么难么?
宗政贤的记忆忽地回到第一次见面时,他送被烫伤的她去医院,那个时候她就是这样不发一言,独自忍痛。
可即使现在都已经烧到迷糊了,这女人下意识的还是要隐忍,该死!
宗政贤非常不喜欢二人之间不依靠,亦无信任的感觉。
20公分长的伤口,只剩最后一块最深的还没有挤,这脓疱里有深颜色的异物,一定要挤出来,只是,一定会很痛。
果不其然,伤口的脓终是被处理干净了,可人也到底是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第一时间抓住床单遮住自己,头疼的要炸裂的叶安袭口气并不算和善。
而此时的宗政贤只是伸手探了探她的脑门儿,感觉温度稍降,也没有解释他所做的的好人好事,只是叶安袭的瞪视下,按部就班的收拾完医药箱后甩了一句不冷不热的话,“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接着不作停留,起身,进入侧室的书房,儿女情长,他没时间,最近一段时间他会很忙。
宗政贤大学时期在美国股市积累了一部分的原始资金,从回国之后,便一直借卓逸的双子建筑之名坚守并购濒临破产的企业,几经转手,资金量也日渐雄厚。
半月前,他倾其所有财产,收购了H省的老牌家电连锁商城‘联营’,所以他必须把握住这次重组的机会。
对于人生,他向来是一个赌徒,而他之所以屡次胜利,并不是因为他的运气好,而是他向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他既然想要‘宗研’,总是要做一些准备。
看着手中的材料,犀利的分析,综合利弊,看来近期他要去S市一段时间。
——
被那人冷冷丢在场的叶安袭起先还是一头雾水,可接下来冒着凉气的后背和垃圾桶里沾着脓血的药棉让她知道。
貌似她错怪他了。
头好晕,背很痛,叶安袭这时才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一辆卡玛斯碾过,酸痛不已。
想来自己又发烧了,这个体质真是让她烦扰,有时候真得相信上帝是公平的,开了一扇门,总会找个理由关上你一扇窗户。
喝酒,她千杯不醉,可发烧,她却像别人宿醉一般,大脑短路,记忆断片儿。
伸手触摸了一下身后已经包扎过的伤口,叶安袭有些无奈,怎么这点小伤也会发烧,看来生活的安逸果然是会让人体质越发娇惯起来。
不过宗政贤怎么……不是说晚上不回了么?
起身,隐约可见内室昏黄的灯光,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表,已经3点多了,他怎么还在书房。
她叶安袭从来就不是一个古道热肠的人,不过知恩言谢这点小事,她还不至于吝啬。
端着一杯冲好的热可可,走到书房门口,弯曲手指,轻声敲门。
叩!叩!叩!
“进来。”俨然宗政贤的声音已经有些暗哑,想来是疲劳所致。
埋首在一堆文件中的宗政贤缓缓抬头,便看见精神好多了的叶安袭,她的身上还披着那件他白天披在她身上的衣服。
叶安袭径直走过来,将手中的杯子放到他的面前,难得轻松调侃道:
“热可可,夜猫子的猫粮。”
片刻怔忡,宗政贤没想过,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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