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还要为相邻的省份提供一定数量的粮食用作账济所需。作为赎罪罚金的一部分。这样地话,那些还有一条生路的人是不会选择铤而走险地。”
阿利斯闻言大喜。一边大笑,一边说道:“好办法。好办法,陈,就照你说的做吧!”
听到阿利斯地赞赏,陈无咎面上露出一丝喜悦,实际心、里却很是不屑。
这点小事古代中国,各级政府每逢灾害都要照办如仪,如今拿到了特兰斯瓦尼亚倒成了彻头彻尾的新生事物。真是不知该叫人说什么才好。
陈无咎停顿了一下,等到阿利斯的激动情绪平复下来,又继续说道:“纳粮赎罪和开设贩济点这个两个办法虽好,但明能暂时救急,不能彻底解决粮食危机.在内战中各个领地的存粮都被大量充作军粮,经历战火多有损耗。而特兰斯瓦尼亚每年的冬天足有五个多月,即便是罄尽所有存粮,也绝对撑不到明年的春耕开始。因此必须赶在第一场大雪落下之前外购粮食,这才能真正缓解饥荒的威胁.”
刚刚看到一丝希望之光地阿利斯转眼间又被陈无咎毫不留情地一脚踢下万丈深渊,他明得苦笑着说道:“现在国库的情况,唉!原本我父亲就不是一个喜欢精打细算的人,国库留下的积蓄不多,经过他的葬礼和之后的登基大典,再有这场该死地战争……不瞒你说,国库现在已经是空的了。”
对于阿利斯的回答,以及他窘迫地财政状况,陈无咎一点都没感觉到意外。
在这个时代打一场十万人以上的会战需要消耗多么巨大的财力,陈无咎已经早有体会。
光是为了武装起东阿拉德数千人规模的常备军,就差不多耗尽了陈无咎从参股哈斯廷司家族香料加工生意的泰半利润,而后来动员民兵和预备役的时候,则干脆完全掏空了陈无咎的私人小金库,要知道这可是一笔数目十分惊人的财富。
一副给长枪兵装备使用的最低级的链子甲,市场售价就在十个G上下。
如果是领地作坊加工出的产品,或者能稍微便宜一点,但那也是很有限度,毕竟平时谁也不会养着大批熟练的铠甲匠人。
至于那些天生就以昂贵而出名的重装骑兵,全套的板金铠再加上骑枪、盾牌,为马匹准备的马甲和必不可少的长剑,尤其是价码最贵的战马,这些东西统统加在一块,市价要超过一百G,大约是相当于一百头肥羊的价钱.陈无咎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说道:“办法吗?也不是没有,就要看殿下是不是能采纳了。”
想不到陈无咎真的有办法应付这场危局,阿利斯连忙说道:“不管这个想法有多荒唐,先说出来借鉴一下也好嘛!”
听到阿利斯表态,陈无咎才接口说道:“既然您可以用纳粮赎罪的方式筹集粮食应付饥荒,这么好的办法为什么不再用一次呢?”
再用一次,阿利斯这回可算是叫陈无咎给绕糊涂了,莫非还要再敲贵族门阀一笔,但他们身上已经没什么油水了,再用也是白搭呀!
阿利斯一时想不通陈无咎的提议,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追问下去。在阿利斯的连续追问下,陈无咎终于遮遮掩掩地抖出了这个堪比山西老醋的馊主意。
不听还好,一听之后。阿利斯顿时大惊失色,说道:“让商人们纳粮,然后就可以封爵!你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我们特兰斯瓦尼亚不就变成整个次大陆地笑柄了吗?绝对不成!”
从汉武帝纳粟封爵的例子中汲取到灵感的陈无咎也明白,在次大陆这个风气类似中世纪欧洲的地方,不同社会阶层的人地位等级相差悬殊,绝不能与皇权压倒门阀势力的西汉王朝相比。
许多事情即便阿利斯这个大公下令,也同样是做不到的,所以陈无咎也祗是打算提出一个抛砖引玉的法子。希望籍此开拓阿利斯的思维空间,打破他的思维惯性。
阿利斯地愤怒似乎祗是出于一种贵族维护自身荣誉的本能反应。陈无咎这种将贵族地爵位与商人缴纳的钱财数量联系在一块离经叛道地说法,实在不亚于让阿利斯脱光了衣服在巴亚马雷城里裸奔一圈。然后再向观众收钱.
想起残酷的现实情况,阿利斯还是迅速冷静下来,语气也随之缓和起来,说道:“抱歉,刚才失礼了!你的这个办法……也未免太叫人惊讶了。”
陈无咎一欠身。施礼说道:“不敢当,这是我鲁莽了,这个建议的确有些出格,请殿下原谅。”
目下抱着病急乱投医的念头,阿利斯心里也清楚陈无咎的建议极易引发一场难以收拾的大麻烦,但终究禁不住一举解决粮食危机地巨大诱惑。陷入沉默的阿利斯还是围绕着这个创意打起了自己的算盘.不知过了多久,阿利斯才从冥思苦想中清醒过来,却发觉对面的陈无咎已经不见了。而且外面的天色也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
阿利斯唤来身侧地近侍询问,这才知道陈无咎见他久久都没有反应,已经先行告辞离开了。
端起桌上失去温度的茶杯,阿利斯苦笑了一声,这家伙抛下一个马蜂窝之后自己就赶紧走人了,还真是个聪明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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