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直苦于现金不足的各家贵族,欢天喜地的以牲畜、原材料和大量的奴隶冲抵赎金,将自己的老爷和少爷们从这些万恶地吸血鬼们手中成功拯救了出来。
由于东阿拉德省地广人稀,相对而言更为缺乏人力资源,因而陈无咎事先规定,谈判中对奴隶折算的价格略作提高。精明的贵族们看到了其中的便宜,自然更愿意用这种有利可固的“货物”折价支付赎金。
于是在善后谈判大体结束后,陈无咎这位领主大人的名下多了四千余名年龄跨度从六十岁,到十四岁不等的奴隶.随即,在新一轮的战争威胁下,追求施工速度的骑士们也顾不得许多,立即将这些奴隶投入了建筑大军之中。
经过了一年时间,在烈日曝晒和风吹雨淋的摧残下,经历了繁重的城堡建设工程和为之配套的綦路项目之后,这批奴隶最终仅有半数活了下来,而余下的那些人,已经永远和这片广袤荒蒸的土地融为了一体.走在这条平坦宽阔的大道上,陈无咎望着路旁草丛中时不时现身诉说故事的嶙峋白骨,禁不住叹息一声,说道:“巴纳尔,回头你负责安排给这些死者收敛安葬,虽然有不得已的理由,不过任由他们暴尸荒野总是不对的,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眼神中流露出哀伤的陈无咎似乎是很怜悯这些不幸的人,但是他也非常清楚一件事,就算是可以选择重新来过,这些可怜人一样逃不脱这个悲惨的命运.古人曾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凡是想做成一件大事,就注定了会有牺牲者变成成功者的踏脚石,到底该如何去抉择取舍的手段,就成了拷问上位者良心的一根皮鞭。
如此对待这些奴隶,觉得不忍心当然可以,但是陈无咎不这样去做,却是绝对不成。假如陈无咎不忍心不这样做,那就注定了日后蜂拥而至的敌军会狞笑着砍下他的脑袋。
仁者爱人,而忘却世情,祗问成破利害的圣人却是不仁的!是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第五十七章 权谋 第二节
第五十七章权谋第二节
夯土道路的两旁去年经霜枯死的荒草足有一人多高,偶尔一阵阴风呼啸,行走在路上的行人,耳畔似乎都能听到死者那充满怨恨的诅咒与呻吟。若非此时尚属青天白日的时段,稍微胆小一点的人走在这条通往领主城堡的大道上,恐怕都会觉得很不好过,这地方实在是太恐怖了。
面露些许不忍之色的佳莉斯环顾四周,看过了这凄凉景色,她对身旁的陈无咎说道:“这些人……都是奴隶吗?”
苦笑一声,陈无咎无奈地点点头,说道:“没错,这些应该都是奴隶的尸骨。东阿拉德本地人口太少,徵发居民服劳役会影响到农业和放牧,雇佣工人的花费太高,我们不可能在完成军队武装的同时负担起这笔费用,施工的时间又紧迫,祗能用奴隶来做这些粗笨劳累的工作。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一年下来就会死这么多人,也是我的谋划失误了。”
混迹在黑道上,见惯了人间惨事,佳莉斯倒是没有陈无咎那么多感慨,随即反过来劝慰说道:“想做任何事情都会有牺牲,祗要你觉得这么做确实值得,那也就够了。”
内心确实有点感到懊悔的陈无咎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言语.现代社会基本道德的潜移默化,已然深入到每一个人的骨髓之中,要让适应了现代社会道德体系的陈无咎,在短时间内适应这种冷血上位者的角色。将无数条生命当成草芥一样无视,确实存在一定难度。
强者会依照自身地想法去改变这个世界,使之适应自己的理念,而弱者则明能改变自己,去迎合这个残酷的世界,设法生存下来。
目前的陈无咎正处在一个选择人生道路的十字路口,接受这个世界原有的规则,平平淡淡按部就班地走下去,还是设法改变规则,冒着更大的风险.使规则来适应自身的理想,其实都祗在一念之间。
一行人马在路上走了一整天的时间。直到日落黄昏之际,他们才在夕阳的余辉映射下。远远看到了东方地平线上隆起地巨大建筑群。
这座新落成的领主城堡是由陈无咎一手负责设计地,而后由东阿拉德领地几位精通建筑的工匠指导施工,陈无咎地老朋友矮人彼得洛夫担任了城堡的工程监理。
今天还是身兼设计者与主人角色的陈无咎,第一次亲眼目睹到这座原本祗存在于纸面上的建筑杰作,他也是吃惊不小。
最初设计时为了追求尽善尽美,而不惜工本的东阿拉德领主城堡,全部以本地出产的优质花岗岩作为基本的建筑材料。
城堡内地建筑.无论具体用途如何,全部以切割成长条形的花岗岩砌筑而成,石块与石块之间的接缝,一律被用进口火山灰配制的泥灰黏结,所有的建筑看上去都似浑然一体,自然也是极为坚固。
或许是东阿拉德地产的花岗岩包含某种不明金属元素地缘故。此时在夕阳的照耀下,远处的领主城堡外观呈现出一种十分奇异地幽蓝色。
待得众人渐渐走近,领主城堡也变得逐渐高大起来。这座城堡的围墙共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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