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感到自身的存在是何等渺小。
这座雄伟的城堡在前次的贵族联军入侵中抵御住敌军主力部队猛攻的同时,自身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破坏。战后,陈无咎这位领主大人慷慨地提供给城堡主人骑士巴纳尔,一笔为数不少的修缮费用,专门用于维修破损的豪萨尔城堡。
如今这座历经战火洗礼的城堡已是焕然一新,再也看不到战争留下的斑驳痕迹,但是那些在战争中业已逝去的生命,却无法被人力所挽回。
望着眼前高耸的城堡和具有东阿拉德特色的倒品字形射击孔,陈无咎不由得有些出神,纷乱的思绪缠绕在战争与和平之间,莫衷一是。
旁边的佳莉斯打量了陈无咎一眼,见他毫无反应,也只得轻轻摇摇头。佳莉斯打了一个手势吩咐驼队中的其他人先走一步,而她自己则默默地守在陈无咎的身旁。
过了好一会,陈无咎才从深思中清醒过来,当发现自己已经不知呆呆地站在这里想了多久,随即他看到了等候在一旁的佳莉斯,歉意地冲着她一笑,说道:
“抱歉,刚才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唉!我们走吧!”
根据陈无咎拟定的领地发展规划,豪萨尔城堡的位置扼守东阿拉德与邻省的交通要道,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抵御外敌陆路入侵的第一道防线,战略作用实在非常重要。
为了保证日后作战坚壁清野的效果良好,除了在山口附近建有一座供商旅歇脚的简陋驿站之外,豪萨尔城堡附近地区没有保留任何村庄与民用设施,甚至连水井都没有留下一口。
不仅如此,按照这个战备规划,从山口到豪萨尔城堡之间的漫长道路,沿途的所有林木都被刻意地砍伐一空。
在道路两侧十里范围内,放眼望去只能见到一些一人多高的灌木丛和矮化的小乔木,保证会让那些盘算着临时就地取材制备攻城器械的敌军大失所望,他们大概也只能找到原料编点草席裹尸体。
等到深入东阿拉德腹地之后,在原来陈无咎建立的领主城堡周围的灌溉区,以及东方的金矿矿区之间,那才是东阿拉德领地真正的富庶之地,可说是随处可见阡陌相连的景色,与豪萨尔城堡附近荒僻清冷截然相反。
为此,骑士巴纳尔不止一次抱怨说陈无咎太偏心,把他一个人放下到领地荒凉的地方戍边,不过可有一点巴纳尔没敢抱怨。
豪萨尔城堡周围虽然没有人烟,更谈不上什么繁华,但是巴纳尔的经济收益并不低于其他几个骑士领主。光是每个月对过往商队征收的通关税提成就不是一个小数字了,何况领地内部调剂的物资也可以充分保障豪萨尔城堡驻军的日常用度。
陈无咎来到城堡的门口,找到一名小队长装扮的士兵,抬手亮出自己的戒指,说道:
“我是达斯.维德勋爵,立刻带我去见你的长官。”
每一个贵族都有独立的徽章,这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自然在东阿拉德领地看到陈无咎选择的维德家族徽章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这名小队长谨慎地检查了一下陈无咎的戒指,确信戒面的图案正是维德家族那在一圈百合花环绕下的盾牌与长剑,并且戒面上还能清晰地看到一行雕刻做工十分精细的细小字母,上面写着次大陆地区的格言。
“强者对弱者的仁慈与怜悯,并不是一种懦弱与施舍的表现。”
这是陈无咎所选定的维德家族箴言,徽章和箴言都在巴亚马雷有存底,而这枚戒指也是阿利斯派人督工加班赶造的。
确认陈无咎的身份后,小队长马上双腿并拢,然后用右手握拳敲击自己的胸甲发出一声闷响,接着说道:
“欢迎勋爵大人的归来,请您跟我来。”
转身到了城下,这名小队长朝着城门上面高声呼喊,说道:
“哈摩尔中队长,放下吊桥!”
平常时候,豪萨尔城堡都会关闭朝向西方的正门,而留下北门作为惟一的出入口加强防备力量,不过为了方便征税和检查外来的商队有无挟带违禁物品,骑士巴纳尔又在豪萨尔城堡的西大门外建立了一道检查关卡,常年有一个小队的士兵驻守在这里。
关卡的士兵一般都是靠城头放下的大吊篮作为出入豪萨尔城堡的工具,小队长自然不敢让陈无咎这位领主大人也享受这种空中飞人的待遇,于是他出面交涉,叫开了终年紧闭的城门。
“轰隆隆隆......”
沉重的吊桥被两条比成人手臂尚要粗上许多的铁链透过高大的绞盘缓缓放下,刻意容纳两名骑兵并行的吊桥连通了前面的壕沟,去年战后新修建的这道壕沟,宽度为十米,下方贮满了水,根本看不出深浅。
吊桥放下后,随即城堡的大门发出一阵吱呀地声响,慢慢地打开了。
陈无咎和佳莉斯在几十名全副武装士兵的簇拥下,沿着环绕整个城堡内侧的驰道来到了豪萨尔城堡的核心区域,建筑在一座小土丘之上的防御塔楼。
骑士巴纳尔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一丝不苟的人,每天不处理完手头的公务,他是绝不肯休息的,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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