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不过由于戴季良所说的确实有理所以一时间就冷了场。
“两位再谈什么呢?”一个预期中的声音终于插了进来,显然这位耐心的听众在一旁听了不少,直到双方之间告一段落才插的话。“刚才在下不巧正好听见两位有谈到我大日本皇军,那么这次谈话在下能参加嘛?”
“本庄繁中佐,我们只是闲聊一下。”曼海因的话音落地,戴季良的眼神就是一凝,眼前这个家伙就是日后关东军司令官,九一八的发动者。
“怎么?两位的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嘛。”当然此刻的本庄繁不过是日本驻华的副武官,所以他玩弄起外交辞令来也蛮像样的。“这位中校怎么称呼?华军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军事天才居然能把伟大的德意志帝国的陆军中校说得哑口无言。”本庄繁的话颇为恶毒,若不是这是外交场合,说不定曼海因会跳起来暴揍他一顿。
“见过本庄学长。”现在是装孙子的时候,总有一天会和你们日本人好好算算账的,抱着这种心思,戴季良冷冷的给本庄繁敬了一个礼。“在下是日本陆士二十期的。”
“原来是陆士的学弟。”本庄繁大笑,面对戴季良的日语,他满意的也用日语回应着。“怪不得能压倒德国人呢。”
“对不起学长,在下也是德国陆军中尉,”本庄繁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不可思议的眼神紧盯着戴季良,对此戴季良当即决定无视。“刚才在下和曼海因长官谈论一点战术上的问题,没有注意到引用了旅顺的战例,请学长赎罪。”戴季良知道本庄繁听得懂德语,所以又改了回来,这两不得罪的话立马让剑拔弩张的双方脸色缓和了许多。“不好意思,下官还有公务,”看到大厅里众人的眼光越来越多的聚集到自己这个方向,戴季良决定实行上计了,他一扯鄂涛的手。“实在抱歉,两位武官大人,咱们后会有期。”
“有意思的支那人,还是陆士毕业生。”本庄繁玩味的看着落荒而逃的戴季良的背影,对着身边的德国佬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看来要查一查,支那人当中怎么又出了一个蒋方震似的人物。”然而,回报他的却是大块头的一记白眼。。。。。。
“志翔啊,后来,你跟小日本说了些什么啊。”虽然不满意戴季良匆匆撤退,但是鄂涛并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好奇的问着后面发生的事。
“没什么,啊,之长兄,你听得懂德语,好家伙,深藏不露啊。”戴季良猛地立住脚跟,不敢相信的看着鄂涛。“说吧,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我在贵胄学堂也不是白学的。可惜啊。”鄂涛落寞的低下了头。
“之长兄对不起了,”戴季良真诚的道了声谦,看看已经出了新华门,于是手一扬。“马车,去前门煤市街。”
“别送了,我自己走回去就成了。”鄂涛一听就知道戴季良这是要送自己,肯定是知道自己身边没两个钱,不会打车,这才南辕北辙的先去煤市街。
“别争了,这一路步行回去,虽说不远但一个钟点总归要的。明天营里还有正事,我可不想让你精神不好给耽误了。”戴季良坚持着,鄂涛也只好听之任之。
“没钱?卖房子买人,你家都得把债给还了。我可告你了,你哥哥欠的可是驴打滚,利滚利。今天再不还清了,明天将你们一大一小两姐妹都卖窑子去。”刚到胡同口,鄂涛打开车门就听到不远处吵吵嚷嚷的。
“怎么回事?”戴季良也会了账下来了。“逼良为娼,这还了得吗?”当然他只不过是在鄂涛面前显个好,毕竟这边上住的不是鄂涛的亲戚就是同在旗的,否则他才不管呢。“走去瞧瞧。”
“周胯子,怎么回事啊。”两个人挤了过去,显然鄂涛是认识要账的。“齐格家的欠了你多少钱,非要驴打滚弄得人家家破人亡啊。”
“哟,鄂爷。”这个周胯子显然也是个滚刀肉。“欠债还钱可是天经地义的事,谁叫他家老大欠了咱们鲁爷的烟钱,已经三个月了,到现在不还,拉他两妹妹去抵债还算便宜他了。”
抽大烟?戴季良一脸厌恶的看着缩在后面的瘦竹竿,这是个无底洞,看到吧害人害己。
“你胡说。”虽然看模样大姑娘家只有十六七,眉目也算得上清秀,但是凶起来可厉害呢,抄起笤帚一横。“我哥不是你们诱着去烟馆的,现在倒好,谋起我家来了,街坊邻居三老四少,你们说说有这么昧良心的嘛。”
“好了,齐格家欠多少钱,我来赔。”鄂涛一脸的黑线,虽然关系有点远,但是旗人已经这样了,总不见得当他面再被人欺负吧。
“利滚利,十八块现洋,您老给了吧。”周胯子背后的鲁爷显然很有势力,不但街面上警察踪迹全无,而且面对鄂涛这个粮子,周胯子也能面不改色。
“十八块,你抢啊,鄂大哥,别,我哥不过才借了一块多洋钱。”大姑娘脸涨得通红,若不是自己哥子不争气,她真想将眼前几个地痞打了出去。
“够泼的,不知道到了窑子里跟客人泼不泼。”周胯子当然无视女孩子这点狡辩。“鄂爷,真想拉这架子,您就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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