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和南为仁看着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痛苦的呕吐了一阵子,好半天才停止,坐直身子,吸了一口水,漱口,然后勉强的挣扎着要站起来,两个人才凑过去,将他扶到一边坐好。“上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黄药师问道。
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取出那壶酒,慢慢的呷了一口,喷出一口气,说道:“好多了。谢谢你们。”
黄药师笑了笑,摆摆手,“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南为仁过去搀扶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三个人离开那棵大树,向丛林深处慢慢的走。十几分钟后,猛然一阵急促的枪声,从右手边传来。三个人一愣,“米亚?”黄药师俯身隐蔽在草丛里,听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却再也没有动静了。
“上校,你能行吗?”南为仁轻声的问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他慢慢的从上校身边爬动,向枪声传来的方向探察出去。
黄药师看了一眼上校,只见他已经握枪警戒,微微的点头,他也跟了出去。上校取出夜视仪,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300米附近,有人活动。他提起枪,悄悄的跟了过来。
那是一个很简陋的望哨,由一个女人在搭起的简易木棚上,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手里端着枪。
在夜视仪的高超技术帮助下,黄药师他们很容易的发现了两个隐藏的暗哨,虽然暗哨是做了防红外线处理的,可是仍没有挡住这个高科技的夜视仪,它的紫外线成像暴露了目标。目标躲藏在两棵并生的树之间,很小的罅隙里,竟然有人在活动。另一个目标,是在一丛高丘的草丛里,埋伏的很低,看上去似乎在土里埋着。要不是三个人都是狙击高手地话,就算有这等高科技的夜视仪。也一样不容易发现目标。
三个目标,一明两暗,呈倒三角布局,射击界面很宽。
“我们找到老窝了,你们怎么看?”黄药师轻声的说。
“你是说,狙杀我们的人的是这三个?”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的语气里充满质疑。
“不可能。我们地正主儿。肯定不在。或者。我们还没有发现!”南为仁同意上校地看法。
“你们想想看。如果三个都不是地话。那最有可能地是什么?”黄药师慢慢地退下来。仰面躺下。“这三个都不是。最有可能就是这三个是为那个放哨地。真没有想到。他们地活动点竟然距离我们这么近。”
“没有什么不可能地。我建议。我们分散伏击。专等正主儿。怎么样?”上校看着他们。很客气地征询他们地建议。“好。”黄药师点头。“上校。你去高地埋伏。别让那娘们勾引上你。老南。你去那树边。小心对面高地上地那个。他能一枪叫你永远起不来了。行动之前。一定记得先敲掉自己对面地人。”
南为仁和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点头。分头行动。
黄药师在一块石头边停下来。打开微光手电。很小心地搜查了石头下面和草丛里。然后洒下了催泪瓦斯。又将自己携带地沙袋狠小心地铺在草丛上。在石头下面做了一个很小地伪装。用一根葛藤。将石头后面地低矮地树丛慢慢地拉拢过来。形成一个看上去很自然地树丛遮蔽石头地景象。
他翻身趴下。将夜视仪慢慢地架在视野开阔地凸起地小石头上。很细心地观察着前面。
喉脉里传来南为仁的信号,他已经就位,正在寻找观察点。
上校也传来消息。就位。
夜静悄悄的,除了繁闹的森林,似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凡祥和。
这是一个看似平和却暗藏杀机的夜晚!这是一个有人彻夜难眠的夜晚。
黄药师南为仁和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都在悄悄观察着面前阵地上的所有变化,包括那个持枪地女人困倦的瞌睡了一下脑袋,两个暗哨也都有些松懈了。守卫的一方永远都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进攻,他们面对的,是长时间的安静祥和和不知道的突然袭击。
夜就在这静静的相对中流逝了。黎明将至。一个新的太阳将从东方升起。东方已经泛白。树林里的光线也渐渐地明亮起来。
一夜无事,是不是该休息一下了?望台上地女人。慢慢的坐下来,抱着枪,靠在柱子上。
薄薄地雾气慢慢游动,慢慢的从高大的树木,低矮的小草,蠕动的昆虫,和早起的飞鸟上游动而过,一切看上去都像是在水中梦里一般。
清晨的森林,是不是很静?还不到繁鸟儿争鸣的时候,一个很轻微的声音,应该不足以打扰这优美黎明的安静。
一声很轻的枪声呢?几串滴滴答答的鲜血呢?
望台上的女人,困倦了一夜,该是休息的时候了,她的头,靠在柱子上,安静的如同熟睡了的猫咪,微微的打着鼾。早晨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嗅惯了的这种清新里夹杂点潮湿的空气,懒得再去睁眼看,这空气里是不是还有点别的。
噗!那么一声,很轻微的响声,子弹穿透了头颅,射进木桩子里,血随着木桩子往下淌,人却永远的死了。
她还保持着那种持枪坐姿,靠着柱子,静静的坐着。
>>>点击查看《国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