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把他
人蛇战士结合了起来,顿时只感到头皮微微有些发空气似乎一下子都慢慢在凝结。
佣人端上了上好的茶点,老者笑了笑,伸手示意我们享用,我哪有心思吃东西,心里一个劲地寻思着老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之前总觉得神神秘秘的,刚才的紧张心理还在作怪。我不知道他究竟找我们做什么,不会真的是谈我和阿妍的事吧,也不对啊,谈这事没必要叫上二虾地,难不成是和我没来次倒斗的技术交流?
“哇!不错!上品龙井!”我正在想着,二虾在一旁突然赞了一声,端起茶一干而尽,一个劲地又啧啧赞着。
我听了就想笑,光闻这味道,我就已经判断出这不是什么龙井。二虾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没事不懂装懂瞎掰倒是他的强项,明明不懂茶,非得冒出这么一句,搞得我也跟着很没面子。
刘十三笑了笑,抿了一口香茶道:“呵呵!这可不是什么龙井!这是滋养的茶,成色虽和龙井差之毫厘,但价格就差之千里了!”
二虾作吃惊状:“怎么?这东西怎么算价格?”
刘十三伸出三个指头,随即又摆了摆手。二虾问道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三万还是OK?
刘十三笑道:“这是正宗的武夷大红袍,你们看这市面上卖的似乎和它差不多,其实差得远了!喝茶、玩古董、其实都和做事一样,细微间方见端倪,细节决定一切!大多数人都只能看个大概,少数人才能深入其髓,所以成功的永远只是少数人!”
这极为在理的话令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之前地芥蒂也慢慢打开,不自在的感觉此刻好了很多。二虾也放得开了,追问着这什么红袍到底怎么个珍贵法,难不成喝了能成仙?
刘十三再度报之一笑,向我们解释起来:这大红袍只产于福建武夷山,经云雾山泉和东海的海风滋养而成,且极为稀少,零散地生长在武夷山的峭壁上,人根本无法上去采摘茶叶,必须由特别训练的猴子上去采摘,一年的产量只有斤,且全部用来拍卖,根本不对外销售,在1997年香港回归地时候,**送给董建华20斤大红袍时,对他说把中国一半的茶都送给了他,那年的大红袍好像拍卖价最高,竟拍到了每克0400元,每斤520万元。
二虾听得目瞪口呆,惊呼道:“靠!我这一口喝地哪是茶!一不小心直接喝进去一辆桥车啊!”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作细细品味状。
刘十三也举杯品了一口,放下茶杯,轻轻拍了拍沙发垫道:“意大利真皮沙发,纯欧洲工艺真材实料地定做,再空运回来的,二百三十万一套!”又指了指地面:“纯天然实木地板,真宗北美情调,从加拿大空运回来的!”说完又指了指房间四周,伸出一个手指:“这座宅子由德国设计师设计建造装修,五层楼含上各种高档家具,就是这个数!还不包括我整间库房的收藏,而我收藏地那些明器字画,很多都是无价之宝!”
“一千万?”二虾惊得都变了音。
“呵呵!零头而已!”刘十三话刚说完,二虾忍不住叫了声“我靠!一亿多!”随即感到自己的口误,慌忙捂住了嘴。
我抬眼勉强笑了笑,尝了一口香茶,心里极为异样,因为看刘十三的做派,倒也谦逊有礼,而现在他给我的感觉,倒有向我们炫耀财富的嫌疑,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以此为诱饵,拉拢我们加入他的旗下,去为他效力。但一想到阿妍,这种可能性似乎又不大,我想开口询问,但又觉得有些唐突,于是收住话等待。
倒是二虾忍不住发问了:“刘爷!照这样看,那个什么富人榜你肯定能高高挂上,只是你低调不外露而已!”
刘十三哈哈一笑,随即脸色黯然下来,叼起烟斗空吸了一口,正色道:“哎!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人生在世,丰衣足食小富则安,再多了,与其说是财富,不如说是累赘!”
我一听暗笑,心里戏道那你干脆将这些累赘都甩给我们吧,我们绝对没有意见。我抬起头,只见刘十三从邻近地博古架上拿起一件古董,细细盯看赏玩,许久才继续道:“其实,人生和古董一样,它的价值很大程度上不在于它本身地材料成分,而是它所经历的峥嵘岁月,和岁月赐予它地那份荣耀!”
话刚说完,他突然一个拿捏不稳,手上的古董脱手滑落到地上。这是极为娇贵地北宋青花瓷器,哪经得起这样的磕碰,只听得一声脆响,青花瓷瓶的瓶颈摔得脱离,成了碎片。
我心里大叫可惜,但听得刘十三淡定地道:“就像它一样,虽然摔碎了,价值受了很大影响,但岁月赋予它的荣耀已经映在了人们的心里,你想如果现在满大街都是青花瓷真品,请问它的价值又从何谈起!所以,逝去并不是一种悲哀,反而值得尊重,人生也是一样,死亡并不可怕,重要的是得到岁月赐予的荣耀,并且没有留下遗憾!”
我一听这,心里一怔,这话中有话的词句,立即让我敏锐地预感到此次谈话的真正内容即将展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点击查看《我是盗墓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