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处。
要知道,他们留在玄门的眼皮底下,终曰提心吊胆就不用说了,出生入死的玩命,纵然侥幸开启了魔界之门,他朝重返到魔族,也休想得到魔尊的赏识,道理非常简单,从留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成为魔族的弃儿,打上了三公子的烙印,奴随主荣,除非他们主子获得魔尊的欢心,否则他们便永无出头之曰。
这种可能基本上不存在,三公子从前就不讨魔尊喜欢,如今在人界待了这么些年,也许魔尊早就忘记了这个儿子。此外,他们还将受到各方势力的排挤,毕竟魔尊不止一个女人,也不止一个公子,在第二次神魔大战的时候,魔族就有数十个子女了,谁知道这些年有没有开枝散叶,有一点可以确定,刚刚降生的小公子和小公主往往是最受宠爱的,那是因为他们的母亲正得魔尊的欢心~实际上,上次神魔大战的时候,魔族遭受了重创,也许至今还未能恢复元气,假如魔族还没有能力再次向玄门宣战,魔尊极有可能让他们继续留在人界,因为一支隐形的力量,远远比暴露在阳光下更有用处。
三公子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不遗余力的追求如玉。当魔尊再一次考虑牺牲哪个儿子的时候,拥有一名炼丹师的妻子,将是一枚沉重的砝码。
无论是作为主子,还是奴才,当魔界之门开启的那一刹,远远不是一次任务的结束,他们也许要面临尴尬的窘境,也许是噩梦的开始,总之,他们的内心充满矛盾。
“为什么不说话?”王浩目睹他们奇怪的神情,笑问。
“你懂个屁!你知道三公子的身份吗?三公子能重启通玄之门,又找到了如玉姑娘,今后必定能受到重用!”头脑简单的铁锤怒骂,他的忠心毋庸置疑。
王浩挖苦道:“我不知道你们主子的身份,不过我知道,他显然不讨大人物的欢心,要不然何至于被扔在这里。话说回来,即便你的主子得到器重,你一个阉人又能如何?”
要说还有人是心甘情愿的追随三公子,唯有罗刹,没有杂念,自然能看清楚更多的东西,她站在墙角冷冷的骂道:“白痴,你们没发现他在拖延时间?与其浪费口舌容他蛊惑人心,为什么不立刻杀死他,让他到阎王爷那玩嘴皮子去。”
话语间丝毫不留情面,完全不是和同伴说话的语气,而是上位者对下属的命令,罗刹的身份十分特殊,不仅因为她是主动留下来的,能力上,她远远超越文士,还有不俗的家世。
罗刹并非是跟随文士办事,每次有重要的任务,她都会跟随,不过大多数时候,她是以旁观者的身份,顶多是出言提醒,但是有她出马,三公子就能格外放心,两人间的关系异常微妙。
“对呀!他是在拖延时间!兄弟,别在和他啰嗦,用你喜欢的方式,杀了他,三公子还等我们的消息呢。”文士的嘴脸变得狰狞。
王浩用奇异的目光审视罗刹,女人,可怕的动物,迟早叫你知道小爷的厉害。
铁锤虽然恨的咬牙切齿,却想不出阴损的招数,他能想到的唯有拳头,一拳将胖子砸成肉酱,血肉横飞,脑浆迸裂,他的确是那么做的,黝黑的铁拳将空气扯得呼呼作响,配上那副祖传的凶相,就是看上一眼,也能将小朋友吓的半死。
王浩已经捂住女孩的眼睛,孩子不应见到血腥的画面。
“砰!”血肉模糊,流血的并非胖子,而是铁锤的拳头,哪怕是真正的拳头,打在玄冰盾上,也讨不到任何便宜,铁锤毕竟是个绰号,仍然是血肉之躯,何况胖子还特地在冰盾表面制造出一些冰刺。
冰盾看起来不是由王浩发出,而是分身中途阻截,因此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众所周知,王浩被禁制了真元,文士很自然的联想到来个援兵,而王浩恰到好处的装傻更让他确信无疑。
王浩得手后没有乘胜追击,即便有了分身,也决计无法在三个分神期高手面前讨到便宜,最好的选择是是装傻,付诸行动就是呆头呆脑的张望。
这种拙劣的把戏也玩的出来,简直就是弱智,可是偏偏就有人愿意上当,文士和铁锤也在四处张望。
瞧在罗刹的眼中,那就是一个笨蛋用低劣的骗术,欺骗了两个更傻的傻瓜,这个世界没有最傻,只有更傻。
罗刹隐隐猜到冰盾和房间里出现过的白霜存在某种联系,貌似解释只有一个,王浩破除了一个内丹,然后瞒过了她。这是一次严重的失职,而且低级,罗刹不愿意被人发现,对付分身最好的方式便是无视,直接毁灭真身,一切的花样都不攻自破。
罗刹骂道:“白痴,这里到处都是高手,谁能闯的进来,分明就是他在搞鬼,杀掉他,什么都不会发生。”
“也好。”文士有些疑惑的停止搜索。“小子,现在你没什么花样可玩了。”
话音未落,一道幽蓝的光出现在眼前,阵阵寒意让人感觉麻痹,假如他们直接对付真身,除了能唤出冰盾抵挡,胖子几乎无计可施,他能做的只有进攻,同时,他将分身收回体内。
真身**裸的暴露在别人面前,那就是他的软肋,眼下不是玩花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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