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高峰上的无限风光。对于一个真正热爱武道的人,这是无可抗拒的力量。”容若微笑道:“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明若离拍掌笑道:“好一句朝闻道,夕死可矣。容公子,你真是让人惊奇不断,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就算猜到我没有死,就算猜到日月堂另有所图,又怎么把这一切联系起来呢?”
“很简单,以日月堂的实力,有什么值得如此隐藏暗查,以明先生的本领,有什么值得你诈死埋名,想来必是大事。而最近,济州发生的最大的事,又是什么呢?这就是原因之一,而原因之二,则在于我对于日月堂存在的合理性,一直心中存疑。”
“存在的合理性?”
“是。”容若自信地笑一笑:“当日我在烟雨楼中,听人讲解济州各大势力,说到拥有强大武装力量和许多赚钱生意,同时经营杀手生意的日月堂,我就感到不理解,为什么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杀手组织,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存在,可以和仕绅来往,与官府应酬。或许在旧梁国,在许多并不强盛的国家中,一切唯武力第一,这种集团有其存在的理由,但是,这里是楚国,是强大安定,中央集权,官方力量占压倒性优势的国家。当朝主政的摄政王萧逸,更是天下少有的人杰,他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国家里,有这种半公开的杀手组织。当时,别人给我介绍的原因是,日月堂杀人不留痕迹,没有证据,所以就算知道是日月堂所杀的,官府也没有办法。诚然,一个法制至上的国家,的确会有这种执法方面的无奈。可是,大楚国却是一个君主集权的国家,最高执政者的意志高于一切,官府的决定,很多时侯,比律法更加有效。要除掉日月堂,随便一个理由都可以。但我看到的事实是,日月堂一边做着杀手生意,一边做着正当生意,全济州都知道明若离手下有无数杀手随时杀戮,有无数探子查访旁人的情报,可是,官府却从来不碰你。日月堂在商场上的生意也没有人为难,财力发展壮大,势力更是难以估量,隐然成为济州城中,仅次于苍道盟的民间势力。甚至于故意用一本秘岌,引得满城仇杀,故意用招徒事件,惹来无数人。连明月居中火拚,官方也一样用什么没有证据,没有违法为藉口,不和你为难。综合所有的情况,我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容若笑一笑,慢条斯理地说:“当所有的可能都被排除之后,剩下的一种,无论多么不可思议,也仍然是无可置疑的事实。”
他目光倏得一凝,盯着明若离,一字字道:“所谓的杀手集团日月堂,其实就是官方的一个秘密组织。平日里混迹江湖,影响商场,其实暗中替官方打探一切有用的资讯。许多官府想做却不便做的事,由这样的组织来做。许多官府觉得是眼中钉,但又不好公开对付的人,如果被杀手组织暗杀,别人也想不到官府身上。其实古往今来,各国各朝,都不乏这一类专为官家所用的江湖组织吧!”
他这里徐徐揭密,抽丝剥茧,堂中一干人等,早被这一连串此起彼伏的变化震得头晕眼花,思觉失调了。
他却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下去:“一直以来,日月堂显示出来的力量,给人看的所谓公开的弟子,都不过是吸引别人注意的明棋,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必有许多暗棋,暗中奔走,悄悄连络。以日月堂情报力量之强,济州城渐渐发生的变化,某些人暗中布置的诡计,其实你们早有所觉,也因此布下应对之策。今天,就是一切揭密,大家各施所能,一拼生死的时侯了吧!”
容若目光环视众人:“今日在内堂的人中,不管是富豪、名士、旧臣、武将,还是普通仆役,其中都有日月堂最杰出的高手在。有的人寂寂无名,有的人水远用另一个光鲜身份来掩饰真正的自己,在今天,本来是打算全部暴露出来的吧!你们隐忍着看一切发生,借这次变故,看看有多少人是萧遥的死党,有多少人抢先起哄,带头起誓,有多少人毫无立场,即刻臣服。你们盘算着在萧遥最得意的时侯暴起发难,以日月堂最强大的暗杀之术,在最短的时间内,解除强者的反抗能力,其间自然少不了最血腥无情的杀戮。固然如果一对一地正面打斗,你们不一定有十成胜算,但既是暗算就不同了,在最得意或最仿徨之时,有谁能防得住身边的商场伙伴、官场同袍、忠诚仆役的忽然出手。当然,如果要行暗杀之事,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武功高强的柳先生。而唯一有能力与柳先生一战的,自然只有明先生。以明先生不逊于柳先生的武功,若是忽起突袭,施以暗算,就算是柳先生,只怕也难以安然脱身吧!”
容若笑一笑,看着柳清扬脸上淡淡的怒色,以及明若离眼中深深的震惊,又道:“既然一开始有了这种设想,进内堂之时,我自然处处留心,能在第一时间出手突袭柳先生的是谁,谁占的位子最适合偷袭?自然是站在柳先生身后的你。我有了这种猜测,但也不敢十分肯定,是性德给了我确切的答覆。
这话自然而然又让所有人异样的目光望向性德。”
也只有似性德这样超然的人工智慧体,才能在那么多古怪目光,甚至在绝顶高手形同实质利刃的目光审视下,仍然从容自如,神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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