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会扒开黑云现彩虹
满天飞的雪也有融化的一天
采自第一道阳光
送来了梦寐以求的春季
季节的骚动将覆盖残月的厚积的雪融化了,露出了蓝色的圈球,圈球很快就消失了,经过一个冬季的滋润,残月身上所受到的碎身化功的冲击已经康复了,看的见的伤好了,看不见的伤却没有好,残月不愿醒来,脑海里回忆的只有阴封山上的生活。
“小兄弟,你没事吧?”一位中等的年纪的大叔看到了昏迷的残月,好心的替他把了脉子,是个修炼的家伙。
残月的意识还是停留在阴封山的日子里,那段日子里是残月活的最开心的时候,任那位大叔怎么唤,残月都没有醒过来。
大叔放下了背上的木材,背起了残月,往来时的路走去。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春夏秋冬换了又换,叶子绿了又黄了,不经意间残月整整躺了五年,昏迷了整整五个年头。
“小兄弟你还要昏迷到什么时候?身上的伤好了,心里的伤还没好吗?难道你想一直这样昏迷下去。”大叔不知不觉中照顾了残月五年了,每天都跟残月说着刚刚的一席话,说了五年,残月还是没有醒来,一直的躺在床上。
“杀”残月轻轻的说出一个字,但对于大叔却是很大事,大叔不在意那个杀字,但大叔很强烈的感觉到残月要醒来了。
果然,残月的眼睛慢慢睁开,入目看到的是一间木屋,很简陋的一间木屋,只有两张床并排着,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木屋的木板香深深的刺激着残月的鼻子,残月下意识的叫道:“娘亲,父亲。”但很快目光就淡下来,他真的好希望那晚是在梦中,醒来还是母亲端着白玉糕等着残月,旁边则站着父亲,但一切都是虚幻,残月很清晰的记的那团跳跃的蓝火,刺耳的笑声,那张恶魔的嘴脸,记得,残月深深的记的,脑里都是那黑暗中的老头。
“小兄弟,你醒啦?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会死去。”大叔的笑容没有让残月感到亲切。
残月冷淡的说道:“恩,我不会死的,我比任何人都不想死。”绝对的权威,绝对的认真。
大叔根本不在意残月的话,道:“哦,这样,可是你已经昏迷了五年,要我送你离开,之后你就回你家。”
残月有点茫然的看着大叔,失声道:“五年?家?”
大叔点了点头,摸上了残月的头,残月被这熟悉的摸头吓到,猛的用手推开大叔的手,说道;“别碰我,不然我杀了你。”
大叔有点吃惊的看着残月,一个刚醒来就要杀人的人,大叔还是第一次见。大叔有点恼怒的说道:“那你滚吧,这里不是收留你的地方。”
残月才意识到刚才的错误,如果已经过去了五年,那么这个人就照顾了自己五年,于情于理,他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残月没有了刚才的怒火,说道:“好,我会离开。”
大叔对残月的转变感到吃紧,问道:“你走去哪?哪里是你的家?你亲人呢?怎么会掉到这里来?”
残月的眼帘打转着泪水,对啊,残月想起自己的家已经被毁了,娘亲和父亲都碎身化功,爷爷,胡老爹,鬼娘,狗娃还在阴封山上。残月低下了头,泪水滴到了床边,残月低声说道:“我没有家,我只有仇。”
看着残月突然的转变,大叔只感到晕晕的,大叔不想再刺激残月,问道:“你叫什么名,你刚醒来就在这住一段时间吧。”
残月也没多说什么,点头说道:“谢谢恩人,你叫我残月吧。”
“残月,别说什么恩人了,叫我拓大叔吧,自家人。”拓大叔笑了笑,说道:“我想你也饿了,过来吃点东西吧。”说完端了一盘食物来到残月的面前。
残月还在想着拓大叔的名字很熟,但说不上怎样,待残月定眼看去,真的想昏迷过去,拓大叔手里捧着的正是残月最爱吃的白玉糕,残月的泪水再次滑落,娘亲渺云的样子逐渐的清晰,每次渺云总会端着残月最爱吃的白玉糕在木屋的门口等残月,残月想起曾经,泪水滑啦啦的下,拓大叔以为残月感动的流泪,也不好意思过多说什么,放下了盘子,说道:“残月快吃,这是白玉糕,很香甜的,残月你今年几岁了?”
残月将白玉糕放入了口里。还是那种味道,什么都没有改变,残月很享受这种感觉,但拓大叔问话,残月自然要答,道:“如果我昏迷了五年,那我现在二十岁了。”
拓大叔看着残月小孩子的吃法,笑道:“二十岁啊!你的确昏迷了五年,而且五年没有洗澡,我不敢移动你的身子,你吃完去那边的湖里洗个澡吧,那里的水很干净的没有人。”说到没有人时,拓大叔的眼里是落莫,残月没有发现,咬着白玉糕说道:“好。”
吃完了白玉糕,残月来到了湖边,木屋就在旁边,四处是青葱的树林,浑然天然的环境,没有过多的装饰显得与天地浑然一体,是个修炼的地方,拓大叔收了碗筷后就去山林里摘水果和砍柴去了,整个木林地只剩下残月一个人。
残月小心的脱下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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