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的夸奖带着酸溜溜的味道。
开车的麻花百忙中看了他一眼,确定没有警告之意,方才笑道:“苏蕾公司一举一动牵扯很多人的视线,你是苏蕾的大老板,没法不被人关注。”
陶琪在车窗上敲老敲,哼了一声,“你认识侯安?”
麻花答道:“认识。”
陶琪饶有兴趣地问道:“想做什么。说来听听。”
麻花沉默片刻,就在陶琪扭头瞧时他说道:“除我之外,几个老同学承你的情都在向上爬。^^^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咱们这些鸡犬既然升天成神仙,没脸皮再让你万事照顾。”
陶琪呆滞一瞬,笑道:“所以你和侯安同流合污?”
麻花大义凛然地叫道:“什么同流合污?我是废物利用!他被别人当跳板也是跳板,不如我来用用。”
陶琪笑着拍怕他的肩头示意赞赏,麻花趁机说道:“侯书记外出开会。不知道侯安的所作所为。”
陶琪无聊的敲着车窗,“罢了,我不想叫人认为是官员杀手,侯雁蓉也不会自找没趣,步傅汉的后尘,但就怕其他人戳着侯安与我为难。”
麻花笑道:“你地话不是么道理。侯安以前在省城厮混,来江城地时间不长,我去探探他的口风。”他笑得有几分狰狞。“当真是有人放他来江城搅混水,不用你出面,咱们冲在最前面撕了他。”
陶琪淡淡一笑,青云直上地麻花事业上一帆风顺,不知不觉有几分上位者地脾气。陶琪不在乎他的猖狂,只要自己不倒,倒是能呵护大家的周全。
麻花开车右拐,陶琪问道:“去哪儿?”
麻花并不直接回答,“你只管安坐。卖你得不到几个钱。”
陶琪嗤笑一声,闭眼休息。待到睁开眼睛,似曾相识的道路和小区让他吃惊的叫道:“到包蓓家作甚?”
麻花学着女人的腔调愁苦的说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的,人家受伤回家不上门造访?
陶琪算算日子,包蓓地确昨天回江城了,但包蓓在羊城出事并没有对麻花说啊。麻花低声说道:“世界上有一种大嘴巴的动物叫着女人。”
包蓓的事一五一十告诉门琼了。门琼知道就等于麻花知道。。。。。。
陶琪叹口气:“她的老公在家。”
“那个咬文嚼字的书生?”麻花冷笑道,“写几遍酸臭不堪的诗就是才子?会点八股文就是文人?撬他的墙角算看得起他。”
陶琪哭笑不得,“喂,你很有怨言嘛。”
麻花瓮声瓮气的答道:“包蓓结婚时大头鱼去了,她的男人很不给脸色,嫌他走街串巷收破烂地丢脸面。”
陶琪不好说什么,他们同学仨以前境遇相差不大,下意识里对张树法、邵伟成乃至包蓓都有些隔阂。但站在目前的高度眺望过去,犯不着太计较是不?
麻花驱车从小区大门直入,又露出**,嘿嘿奸笑,“女人是澡堂,有钱有时间就能舒舒服服泡过够。”
陶琪笑骂道:“歪理邪说!”
他由此也想到一个并不恰当的比喻:《三国演义》是三分史七分虚,《三国志》是七分史三分虚。比如麻花对他的感情。有七分兄弟真情三分得道鸡犬的假意,对包蓓则是三分同学情意有七分倒是嘲讽的蔑视。当然要怂恿他破坏人家地夫妻生活了。
包蓓家的房子是丈夫小黄分到的财政局集资房,文质彬彬的丈夫开门后认不得两位不速之客,还好门琼从卧室里跑出来,朝陶琪和麻花嚷道:“才来啊,太慢了。”陶琪立马知道她和麻花串通了,好使奸夫登门不显得凸兀。
“请进。”小黄客客气气的说道。陶琪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白面儿的书生感觉奇怪的不爽。这不是陶琪散发虎躯一震地王八之气,而是从骨子到表皮那种隐晦而淫秽的奸情气味,是遮掩不了的。
房间里,包蓓见到陶琪呆滞得差点犯病,幸好需要躺床静养半年的人脸色苍白,她把带着两面婚戒的右手藏在被单里,勉强笑道:“请坐。”
变成国家豢养的大人物后,陶琪炼出了深厚的客套功夫,在小黄面前一举一动符合老同学地身份,令门琼鄙视麻花敬佩,包蓓五味俱全。
陶琪见门琼在包蓓家里自如得一塌糊涂,询问之后才知道门琼地父亲和小黄是交好的同事。他朝小黄看了看,玩笑道:“同事啊,太熟了不好下手。”
在这里,同学和同事搅成一锅粥,在城市另一个角落两位同事也在搅合,他们地一举一动很快传到麻花耳中。在包蓓家里坐了坐,告辞出门的麻花变得压抑和愤怒,陶琪不解,懒洋洋的说道:“有事的话。想说就说。”
麻花的两排牙齿把一支香烟过滤嘴咬断了,半响后怅然说道:“报应!”
陶琪大吃一惊,以为他叫的是卫琴或苏蕾,两女的外号不就是大报应的小报应?
麻花阴沉着脸说道:“她和老情人见面呢,亏得老子有怀疑。”
“谁?”陶琪问道。
麻花吐出嚼烂的烟头,“我地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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