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看到了汤源辛辛苦苦调查得来的名单,向自己一个点子引出若干强敌的能力表示钦佩,苦着脸叫道:“煤矿老板的定海公司倒也罢了,他们除了钱没别的,吓唬吓唬能起效。但另外两家。。。。。。”他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陶琪把名单用打火机烧了,问道:“前天我让你收拾的几个家伙怎么样了?”
麻花把香烟凑在纸上点燃,笑道:“一个下岗警察,几个街边抢包的杂碎,摸清他们的住地还不好办?晚上挑了警察叔叔的两只手筋,另外几个我估摸你没想过多为难,打了两顿警告罢了。”
陶琪觉得满意,于是说道:“B337咱们分头进行,那两家公司由我搞定,资金由你负责。”
麻花大喜,拍手叫道:“没问题。”
陶琪抬起手看看手表,特制的手表有两个数字,提示他回归已经12天,离开小静快7个小时了。
麻花笑道:“好漂亮的表,瑞士的?”
茫然的陶琪索然答道:“麦哈牌。”
麻花亦是茫然:“麦哈?没听过这牌子啊。”
在江汉大楼,职员们又无所事事混了一天纷纷打卡下班,他们对苏蕾公司挺有爱的,却想不到楼上总监办公室里何花儿要下手了,她对阿当狞笑道:“明天培训的老师就到了,他们会明白什么是地狱。”
阿当笑了笑,按照陶琪的吩咐给隶属华粮集团的东江酒业总经理乌迪胜打电话,多日不见的乌总与几个朋友在七色楼台欢笑正酣,一时半会儿没听见手机响声。阿当只好又联系了昨儿送宛兆萌刚转回东岙市的朱伟跋,他闻言笑道:“乌总正巧在我这里折腾呢,阿当小姐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他来到乌迪胜包间外推门进去,与两名妙龄女子玩骰子的乌总见他便笑道:“朱总来来来,咱们一起喝几杯。”同屋的两位老板岂不认得朱伟跋,也吩咐笑着邀请。
朱伟跋笑骂道:“老乌,你玩得命也不顾了,瞧瞧自己的手机先!”
乌迪胜不解,摸出手机来看见一个未接电话。朱伟跋凑近他耳边说道:“还记得琪少吗?”
乌迪胜骇然而惊,叫道:“他的?”
朱伟跋摇头:“但也差不多,他的秘书阿当小姐找你有事。”
乌迪胜急忙和朱伟跋走出包间,他听完朱伟跋说的事情先叫了一声阿弥陀佛,骂东岭房地产的人大脑进屎差点给自己惹大麻烦,又笑着埋怨朱伟跋不够意思,琪少在江城大展宏图的消息一点儿不通报。
朱伟跋苦笑道:“上面有过招呼,没大事不准打搅琪少,便是我要去江城也要找合适理由。”
乌迪胜喝了几杯酒脑子转得更快,大笑道:“咱们有理由啊,琪少既然要玩B337号地,咱们去帮忙。”
朱伟跋大喜,连声说道:“就是这样!”两只狐狸很快达成协议,约好明天便一同前往江城。
乌迪胜不再有玩耍的情趣,匆匆离开七色楼台,一面联络两位铁杆朋友,四五文化传媒的张士衡和方泽,一面给华南电力公司接替卢晋川的新任董事长暗示了一点点,对方听到东岭房地产要在江城和宛何两家顶牛,吓得魂不附体,一再拜托乌迪胜全权处理此事。
一个小时后乌迪胜与张士衡方泽见了面,三人对陶琪就呆在一两百公里外的江城大为唏嘘。张士衡叹道:“京城里流传着宛小姐已经许配人家的小道消息,我看这消息未尝不真。”
曾经被陶琪误认为老牛吃嫩草的方泽拍掌叫道:“闲话少说,老乌准备如何?”
乌迪胜叹口气:“我拼老命也得爬上琪少的大船。。。。。。”他很多的话没细谈但张方两人依然明白,他的真正*山,本家亲戚原国务院特派员乌丁突然失势,发配到东北面壁思过。乌迪胜终日惶惶不安,担心不知哪日便轮到他下台。
张士衡笑道:“山穷水尽疑无路,阿当小姐主动联系就是记得一饭之缘。”
乌迪胜被说中心事,咧嘴大笑:“正是如此!”
第二天,乌迪胜带着张士衡和朱伟跋轻车简从,怀着朝圣的虔诚开了两辆车向江城而去。
在这天早上,陶琪被佘小蕙接到“鸣筱屋”女子会所,美名其曰请大股东参观指点一二。陶琪在江汉大楼楼下坐上一辆造价不菲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像个乡巴佬到处摩挲咂嘴赞叹,让胸口波澜壮阔的佘小蕙笑得山峰起伏,看得陶琪心头山摇地动,急忙问她:“少将局长来纠缠你没?”
佘小蕙笑道:“老头子单位人事大变动,他是足球场上的队员,忙着跑位力保球门不失,女色暂时得放一边。”
陶琪听她说得生动,忍不住又看了看这条美女蛇,暗想真是上等的女色。
法拉利跑车开上大路,在车水马龙中灵活穿梭,佘小蕙才不管红灯与否,执着的见缝插针一路前进前进再前进。陶琪顾不得擦额头的汗水,伸手抓方向盘,叫道:“老子没结婚没儿子犯不着现在转世投胎。”佘小蕙这才放慢车速,咯咯的笑起来。
玛丽隔壁的,疯女人。陶琪听到车后警笛响,看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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