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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风流 朱门风流 正文 第六百七十九章 数管齐下难支撑顾国忘家非佳话(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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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函

    袁方拆开一看,随手一翻,见厚厚四页纸上尽是些不着边际的闲聊话。便摆了摆手令其退出,等大门紧闭之后,他才回到座位上,拿过另一张纸,从这信函上按照约定的暗数择出了一个个字写在纸上,等写完了之后,这才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帝建弘文阁,以学士杨浮掌阁事,又令选文臣有学识者直弘文阁。帝常幸景福宫郭贵妃,早朝时有罢废,后颇有微辞,虽谏,帝不能听。近月以来,帝曾五次传太医请脉。”

    看完之后。他随手把这张纸递给林沙看了,待其惊愕地双手递还,他这才将其凑在烛火上烧了,又吩咐说:“京中近期极可能有变,你立刻回去。从南京到京城的水路陆路,我不耸你用什么办法,一定得保证这两条路畅通山有,抵汰京师点后,消息每日涕,不计成本,耶…判最快的速度送到南京。

    尽管看了刚刚的密信,但林沙尚未往最糟糕的那个方面去想,因此仍有些犹疑。然而,哪怕她并不想离开,可之前已经是受了申饬,她不敢再有违逆,躬身行刮之后便点了点头。她不走正耳,直接从屏风后头的暗门悄悄走了。等到机关复原之后,袁方就出了门去,轻轻咳嗽了一声。刹那间,那个仿佛一直在打盹的长随一个激灵窜了过来。

    “你去给胡七传个口信。”袁方将刚刚信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等到那长随点头,他又额外嘱咐了一句。“让他设法把消息送到朝天宫,心里也有个数目,别以为这些道就太平了。”

    等到那长随走了,他不禁负手望着丝毫没有一丝云彩的湛蓝天空,渐渐有些出神。当今皇帝足足当了二十多年的储君,手段心计俱是非比寻常。眼下的朝堂就和这天空一样,没有什么东西能遮挡得住那轮烈日。只是,皇帝太快太急,弘文阁绝不是单纯地汇集文学之士,毕竟朝中已经有了翰林院,那恐怕有分文渊阁之权的意思。

    要挟制武臣,制衡文官,还要纵情声色。本就身体不好的皇帝还能坚持多久?

    朝天宫,习仪亭。

    鞠躬、拜、兴、拜、兴”五月大热天。身穿那一身厚重的祭服原本就已经是莫大的折磨,更何况在大太阳底下跟着赞礼官的大声吆喝跪拜行礼。处在靠后位置的张越眼下正是满头大汗,而他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前头那些花甲老臣们踉踉跄跄的光景。只是刚刚那一会儿,他就看到两个年迈官员被架到了树荫底下歇息。

    这已经是他在朝天宫待的第三天。后日便是正式的祭孝陵。由于随行礼部官员无不是礼仪娴熟之辈,再加上足足演习了三次,能把官做到这个份上的没有一个笨蛋,那些规制仪程如今无不是烂熟于心。到时候上了让,上,便不似平地这般炎热,再加上祭陵都是清早,自然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因为反复演习而弄得有人中暑。

    好容易捱到了散场,众官员纷纷起身。在最前头的位置。被人敲了一闷棍的刘观并没有缺席,那一棍集道恰到好处,只在这位尊贵人士的额头上留下了一片乌青,仿佛只是平常磕头磕出来的。只不过,如今那位动辄雷霆暴怒的永乐皇帝已经龙驭上宾,群臣再少有硬碰头直谏或是磕头如捣蒜求饶的时候,这块乌青自然格外显眼。

    张越看见人人都不自觉地避着那位都御史大人,忍不住也朝那乌青看了一眼,随即方才和一旁的章旭交谈了两句,这才一块到了一旁阴凉的亭子中。这里坐着的都是些南京官,此时,一个杂役道人提着桶上来。给众人奉上了一碗碗绿豆汤,几个人饮了,就有人低声说道:“咱们这位刘大人自打到了南京,听说往北京的参奏折子赫然是三天一本,从来没有断过。”

    “咳,别提这个。如今是邪门了。南京城四处鸡飞狗跳!南京守备沐大人家里死了个侍妾,传出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定国公家里头几个儿子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打破了头;武定侯更是好,贵妃娘娘送了几样赏赐过来,就这么点事家里也是闹开了。”

    赵扭虽说不如从前得意了,却毕竟是方正的人,不愿意掺和这些闲话。看见张越也是坐在一旁不吭声,他便起身招呼了一声。张越顺势站起身来,两人一起到了旁边那棵大柳树的树荫底下。虽说那棵古柳至少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枝叶繁茂,但炽烈的阳光还是星星点点从树叶的缝隙中洒落下来,照得人身上斑驳不明。

    当初在兵部,一个;是顶替方宾上任深的信赖的二品尚书,一个。是常常面君宠信最好的五品郎中,如今虽到了南京,但像这么面对面却还是第一次。此时这么互相一打量。赵班发现张越一如从前,瞧上去甚至比从前更沉稳;而张越却看见赵租两鬓已经完全白了,面上的皱纹亦是多了无数,瞧上去竟有一种凄苦的老相。

    “三年为客寄龙沙,望断南云不其家。惟有受降城外月,照人清泪落胡茄。”

    听到赵泄突然低吟了这么一首诗,张越微微一愣,正要开口询问,却只见赵租转过了头来:“我自洪武年间出仕,至今已有三十余载,如今再没有什么上升的地步,大约离致仕之日也不远了。当初同僚一场。我对你不曾有什么照拂,如今却想求你一事。”

    张越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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