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初时期,高年级的学校老师通常按习俗称呼为先生)
“什么事?”包老师头也不抬地问。
“这个……先生……。”曹青挠挠脑袋,轻声道:“要上课了,我是不是可以先回教室……。”
“不急,我会和任课老师打招呼的,你先坐一下,我这里马上就好。”包老师回答道,继续手上的工作。
无奈的曹青只能继续干等着,这时候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进了课堂,只剩下他和包老师两个人了。又过了五分钟,包老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转过身来向曹青望来。
“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包老师扶了下眼镜,严肃地看着曹青。
这个答案曹青自包老师叫他去办公室时就琢磨过了,可想破他的脑袋都没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曹青摇了摇头。
“先看看这个!”包老师顺手拿起刚批改完的考卷,递给了曹青。
接过仔细一瞧,曹青这才发现包老师一直批改的考卷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己的那份。上面的红色墨水还没全部干透,考卷正面写着大大的68分。
“这个……不是及格了么?先生……这有什么问题么?”见到分数曹青松了口气。有些奇怪地反问。
“及格了?”包老师地脸色似乎很难看。而且眉目中带着一丝愤怒。
“哼!曹青。你好大地胆子!在我面前小聪明玩得真不错啊!”
“啊!我……我……。”
“你什么你?”包老师一把夺过曹青手里地考卷。几下就给撕成了碎片。
“你以为我是傻瓜?白痴?老年痴呆了?还是眼睛瞎掉了?”包老师火气特别大。虽然她一直很严厉。但曹青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训斥人地。漫天地碎纸飞舞着。他一下子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每回考试不是65分就是68分,成绩平均的很啊!难度低的你是这个成绩,难度高的你也考这个成绩?厉害!真厉害!你本事可真大啊!本事比老师还要大!”包老师气愤地拍打桌子,严厉的目光扫得曹青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先生……我……我……。”
曹青这时后悔死了,要是天下有后悔药买他真想买一颗尝尝。千算万算,曹青却没算到这点,的确如包老师所说,在班级里平常不起眼的曹青每次考试却总能考到及格线以上,既不惹眼,也不落后。这一回两回倒还有可能,三回五回次次都是这样,就连傻瓜也明白过来里面有问题了。包老师说的一点都没错,曹青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作为有二十多年教龄的包老师到现在还察觉不出来这点小把戏,她也不会成为优秀教师了。
更何况,这些考题是包老师亲手出的,考卷又是她亲手改的,任凭曹青再掩饰也瞒不过她的眼。明明曹青能够考得更好,可他偏偏就算着分数来交卷,碰上这样的学生,一心想把全班成绩带上去的包老师怎么能不愤怒?
“不用解释了!”包老师手一挥,严厉的目光盯着曹青:“我再给你个最后机会,要不你以后就不用再来学校上课了!”
“是……是……先生。”曹青胆战心惊地连连点头。
“拿去,这是一份考卷,限你三十分钟内把它做完,记住!尽最大能力去做,要是再给我看出你在搞鬼,哼……。”
拉开抽屉,怒气冲冲的包老师从里面取出一份考卷丢到曹青面前,曹青连抬头看一眼包老师的勇气都没,连忙答应了一声,擦着额头的汗水接过包老师递过来的笔,在一旁做了起来。
三十分钟,一晃而过。曹青这回没再敢搞鬼了,认认真真地做起了考题。把全部考题做完后,他又重头检查了一遍,这才按捺不安地把考卷交给了包老师。
“给我老实呆着,哼!”
狠狠瞪了曹青一眼,包老师接过考卷细看,看了没一会儿两眼猛地一亮,嘴角渐渐露出了笑意。
“呵呵,这个小鬼,不吓就是不行呀……。”包老师心头暗乐,曹青并不知道他刚才做的考卷其实是文革前的小学毕业考试卷。当时的考试难度可比现在高多了,这些卷题还是包老师好不容易从教育局的旧仓库里寻到的,当然在题目上包老师特意变通了许多,其中还加入了以前历届毕业考的内容,这张考卷是本打算到毕业前半年再拿出来给同学做的,因为曹青的特殊原因,这才用它当成了一块试刀石。
其实,教学经验丰富的包老师早在半月前就察觉到曹青这学生的特别,这个在班里平常闷声不吭,瞧起来一副老老实实样的学生让她感觉太不简单了。刚一开始,才担任班主任的她因为不熟悉班级情况并没有太留意到曹青,可经过几次考试之后很快就发现了曹青的小秘密。正如她刚才所说的,无论出题难度大小,曹青总能勉强过及格线,好奇之下她重新翻阅了曹青所有的考卷,诧异地发觉了曹青的答题奥妙。
曹青的答案和别的学生有着本质不同,他并不像其他同学对学习要么明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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