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无奈,只得起身将门打开了来,望着门外笑容可掬的哥哥,她没好气地问道,“哥哥,到底有什么事情明天说不行,一定要现在跟我说?”
对于徐妙锦不善的态度,魏国公徐辉祖浑然不在意,他呵呵一笑道,“呵呵,难道你让哥哥我站在门外和你说话?”
徐妙锦只得让开了一个身位,将徐辉祖迎了进来,两人在房中坐下之后,徐辉祖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徐妙锦闲话家常,徐妙锦有些不耐烦,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哥哥这时候来找自己,绝不可能仅仅是为了说些家常话的。
因此徐妙锦干脆以退为进地说道,“哥哥,若是没有其他什么事情,你就回房歇息去吧,我今天有些疲倦,想早点休息。”
徐辉祖神色一僵,连忙又打了个哈哈说道,“好好好,那哥哥我说正题!”实际上从一进门之后,徐辉祖就一直在斟酌着如何用语,只是徐妙锦打一开始就摆明一副不胜其烦地模样,让他一时间也不知从何说起才好,如今一听徐妙锦居然开始赶人了,他才不得不开门见山地说道,“妙锦,今日随定远侯爷一同前来的侯爷长孙王尧,你觉得怎么样!”
徐妙锦俏眉一皱,心说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自己的哥哥果真是想给自己介绍男人,她强按奈下心头的火气,不咸不淡地说道,“什么怎么样?我不过是跟他第一次见面,他与我又没有半点干系!”
徐辉祖似乎没有察觉到徐妙锦语气中的冷淡,他依旧很高兴地说道,“既然有第一次见面,那就有第二次见面,那你也看到了。那王尧举止得体大方,为人爽然不羁,着实是一个不错的男子啊,哥哥希望你们两个人,以后能过多多相处相处!”
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徐妙锦知道是无法在以装糊涂的形式蒙混过关了,徐妙锦怒道,“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妙锦啊……”徐辉祖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也不小了,也该为自己的终生之事打算打算了!”
徐妙锦哼道,“哥哥,你曾经答应过我,我的终生之事,由我自己来决定,你绝不会擅自插手,大丈夫一言九鼎,难道你忘记自己说过地这些话了么?”
徐辉祖笑容一凝,顿时板下了脸来。“有怎么跟哥哥说话的么?看来你现在是长大了,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了!”徐妙锦的一句“大丈夫一言九鼎”,差点让他下不来台面,因此徐辉祖只能用发怒来掩饰自己心中的尴尬。
徐妙锦娇躯一震,原本满是怒容地神色稍稍松弛了一些,她连忙向徐辉祖盈盈一福,有些惶恐地说道。“哥哥言重了,妹妹不敢!”她顿了顿,声音稍微小声了一点,说道,“只是,妹妹的终生之事,我自己心中有数,还望哥哥莫要多管!”
徐辉祖闷哼了一声,道,“娘当年难产生下你之后就过世了。而在你十岁的时候,爹爹也跟着病逝,我清楚地记得,爹爹在临终之时还郑重托付我这个做哥哥的,要好好照顾你于你,这些年来,对你,可曾有半句重言?”
说起因生自己,难产而死的母亲,徐妙锦的双眸立刻就红了。她天生聪颖,心智开得极早,因此她地母亲因她而死这个心结,几乎就成为了从小就郁结在她心中的心结,每每一想到这里。她总是会伤心落泪。特别是当看到其他小孩依偎在自己母亲怀中撒娇的时候,她总是特别的黯然神伤。
徐妙锦神色凄楚。语态却愈发恭谨地答道,“没有,哥哥从小就对我很好,从不舍得骂过妹妹一句!”自己的哥哥对自己是多么的疼爱,这一点,她是特别的清楚的,甚至在小的时候,徐辉祖的几个与徐妙锦年龄差不多大地儿女,都对徐妙锦又羡又妒。
“是啊,你记得就好!”见自己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徐辉祖严厉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俗话说,长兄为父,如今爹娘不在了,我这个作为徐家长兄的人,又岂能不管你的终生大事?”说来说起,徐辉祖终于说到了重点。
徐妙锦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嘴角嗫嚅了几下,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
徐辉祖叹了一口气,道,“妙锦,哥哥我也不是要逼迫你一定要与那王尧怎么怎么样,哥哥只是希望,你们两个,先好好相处相处……”
“哥哥,那王尧的确为人彬彬有礼,举止得体大方,不过小妹我对他,没有男女方面的感觉!”徐妙锦连忙打断了徐辉祖的话。
徐辉祖双目一瞪,道,“男女之间,相处久了,自然也就有了感情,这种事情,古今都是如此,远地就不说了,就说你大嫂吧,当年我在娶你大嫂之前,也不一样,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对方,但是这些年来,你都瞧见了吧,我与你大嫂之间,相敬如宾,彼此感情多好?哥哥也知道,你的眼光高,不可能才见过那王尧一面,就让你对他一见倾心,但至少,你们可以多接触几次啊!”
徐妙锦的神色已经变得十分的黯然,眼神中却隐隐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她忽然目无表情地反问道,“那哥哥你的意思是说,暂时先给我一些时间,与那王尧相处,等相处久了,就让我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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