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菱的家纹)。
他虽然不认得熊谷元直,可是能从衣着上看得出是个大官来。
【这个老家伙就是我的[对象],等着他。】
可是这个家伙没有奔可儿才藏来,在那儿停住不动了。
不过可儿才藏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一口气。
又一留神:
【呀!毛利兵向这边来了!】
【这可怎么办呢?。。。。。。拿这几个毛利兵作了[对象]吧?。。。。。。可是那个骑马的家伙就便宜了。。。。。。再等等看。】
毛利兵又前进了,看见了十多个,个个都端着上了长枪在贼眉溜眼地寻找,可是还没有找到他这儿来。
【敌人也许发现不了我?】
骑马的家伙开始向前方移动。
在这个劲头儿上。。。。。。
就听轰隆,一声爆响,那匹胭脂红的骏马准儿的一声,跳了它的主人嘶叫着倒下去了!
啊咧!
可儿才藏顿时就吓傻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
什么东西这么响?
他才的还真没错,不过此雷非彼雷。
那是在山上,从毛利忍军手里缴获得到的【掌心雷】。
那颗掌心雷是安田作兵卫投出去的。
他这颗掌心雷的目标正是熊谷元直。
他投得还是真准————
放在二十世纪,这么好的投掷水平,不去作棒球运动员太可惜了,绝对是王贞治或者铃木一郎级别的(咦?貌似这两位大神都是更多打球,很少投球吧?)。
不好意思,又扯远了。
掌心雷正落在熊谷元直的马肚子底下。
掌心雷一开花,马还能不死吗?
马一死当然熊谷元直也要从马上栽下来。
这家伙一个倒栽葱,从马身上掉下来就闹了个狗吃屎————嘴啃着地就给趴下了。
虽然没有炸死他,把个家伙可也真给吓蒙了!
当时,他没有敢起来,在死马的身旁掩藏着,拔着个细长的脖子,瞪着两只眼睛,在战兢兢地察看。
他想看清楚敌人到底在哪里。
但是,在掌心雷炸起来的飞沙和崩开的烟雾之下,他什么也看不见。
按说,他真得感谢这飞沙和烟雾,要不然,可儿才藏的武士刀绝不能让他的脑袋瓜子还在脖子上长着。
和安田作兵卫的掌心雷爆炸的同时,安田军的官兵们,照着他们面前的一群同样被吓傻了的敌人就是一顿【暴砍狠劈】。
熊谷军被杀得鬼哭狼嚎,溃不成军。
到了这个时候,安田作兵卫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股子猛劲儿,眼睛也睁大了,腿也跑得快了。
他的武士刀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打倒了几个敌人之后,带领着队伍就从打开的这个缺口,向正北茂密的桑柳丛中跑下去,但是不幸他在这个时候受了伤……。
安田作兵卫是队伍中的最后一个,他冲出崩开的这个【人肉大网】的缺口,踏着敌人的尸体,在烟雾中碰上了三个毛利兵。
他把那把武士刀一抡。
只听【嚓!嚓!嚓!】几声把敌人的脑袋削掉,他就紧跑着追赶自己的队伍。
可是这功夫他发觉可儿才藏不见了。
【才藏那家伙去哪里了?!不会是已经落入到敌人手里了吧,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他真想再找一找他。
可是现在战场形势紧急,由不得他转身回去。
【才藏!对不住了!我现在就算回去,恐怕。。。。。。算了!回头你的家人就由我来照顾吧。。。。。。将来我到了黄泉大道,在向你赔礼道歉!】
安田作兵卫这才飞奔着追赶队伍。
他绝不是不讲义气,事实上他们两个人关系一直都很好,但是现在即便他回去,也未必能救得了自己的朋友,相反,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要说这股子毛利兵可也真有个凶野劲儿:虽然看到他们的最高指挥官人仰马翻,躺倒在地,可是他们还是紧紧地追赶田耕他们这个队伍。
他们【杀呀,杀光敌人】地叫着。
趟着早就干枯死掉的乱草,钻着柳木,拚命地往前赶。
刹那之间,毛利军的喊声马的叫声,乱七八糟厮混在一起了。
不过,正象之前所说的那样————
他们这些军事上的优势这时用处并不大,这个地方狭窄,而其树木很多,连马都无法在其中行走,只好凭着两条腿跑看追。
到底他们追上追不上,先不管他。
回头来再看看可儿才藏。
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倒霉呢?还是幸运呢?
首先,可儿才藏这一次的决心是没有能够实现的。
他没有得到杀死任何一个敌人的机会。
不过,相对应的。
敌人也没有发现他,他虽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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