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何进的那些清流士大夫们见何进张口为刘辩求情,不管喜不喜欢刘辩都只好随声附议。
汉灵帝刘宏见大臣们都一起为刘辩求情,隐隐有胁迫之意,不由得怒哼一声,撇下一句话,便甩手而去!
“此子轻佻无威仪,不可为人主!”
何进被灵帝的话惊得目瞪口呆,愣了片刻,也不去管刘辩,脸色铁青的跟在了灵帝的身后。其他文武大臣一看皇帝和大将军都走了,也都跟了过去。一个个路过刘辩身边时,都向他投以了同情的目光。
刘辩暂时没有思考大臣们那奇怪的目光,只是在心潮起伏的想着灵帝所说的那句话。前世在历史书上也曾看过这句话,今世重生后却一直没听过汉灵帝对他说。渐渐的他还以为这句话是后世有人为了黑刘辩后加上去的,想不到今天汉灵帝真的对他这么说了。
此时刘辩只是沉浸在对历史时刻的唏嘘中,却不知道汉灵帝那么说,已经是在宣布了自己的政治死刑。
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汉灵帝明白无误的表示眼前的这个皇子没有资格做皇帝,我不会传位给他。
这句话将刘辩彻底打入了政治冷宫,并向帝国的文武群臣们释放了一个政治信号,告诉他们站队时应该选哪边。
只是汉灵帝没有想到的是虽然他已经断绝了刘辩做皇帝的希望,但是朝中大臣们还是义无反顾的拥立刘辩为帝。
这不是因为刘辩有多么大的人格魅力,而是汉灵帝将自己中意的皇子刘协托付给了朝中清流士大夫的死仇——宦官。
从桓帝开始双方结下的梁子就已经很深了,基本上没有握手言和的可能。如果在让十常侍之流的拥立刘协为帝,那士大夫们就更没有出头之日了。所以虽然他们也不喜欢刘辩,可为了共同的目标和利益,只好站在了刘辩这一边。
直到许久以后,刘辩才渐渐明白汉灵帝刘宏这句话的深意,不由得心里异常恼怒。
他不相信灵帝当时这句话是在气头上说的,一定是平常就有废掉他的心思,经过时间的积累,借着当时的由头才说了出来。
灵帝这么说不但断绝了自己的政治前途,甚至还有可能是自己的生命。自己可是他的长子,为何要做的如此决绝?也许在灵帝心中,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亲情,只是把他当做一般的臣子看待,君要臣死,臣还不得不死?
正因为汉灵帝与刘辩之间的龃龉如此的大,在刘辩即位后史官请示他如何为汉灵帝刘宏写史时,刘辩一句据实而写,使得汉灵帝成为了中国历史上十大淫君之首。((一般后世在给前代皇帝写史时基本上都会掩其过,除非这个朝代灭亡了,那就不需要对前朝的皇帝客气了。而由于刘辩穿越改变了中国历史,使得宋废帝刘子业、明武宗朱厚照之类的牛人没有机会登场了,所以汉灵帝刘宏便光荣地成为了榜首。)
只是当时的刘辩没有想到的是,多年以后他竟然步了汉灵帝的后尘,说出了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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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曹操正在打点行装离开老家沛县时,父亲曹嵩正巧从京师洛阳回来。
一走进家门,曹嵩便气鼓鼓的对曹操说道:“朝廷做事也太无耻了些,我好不容易捐了一亿钱才买到一个太尉的职位,还不及半年,朝廷就以汝南黄巾复起,罢了我的官职,那一亿钱打了水漂,反倒便宜了樊陵那小子。朝廷这么做分明就在坑钱!”
对于父亲曹嵩买官,曹操一向都很反感。他就是受不了朝廷这种乌烟瘴气的气氛才辞官隐居的。只是子不言父之过,注重孝道的曹操只好无奈了笑了一下,劝解父亲说:“钱财乃身外物,父亲大人也不必介怀。如今时局纷乱,朝廷积弊难除,父亲大人年岁已高,何必要执着于趟这条浑水。”
曹嵩点点头,答道:“我这次回来,也有在老家颐养天年的想法。”
接着曹嵩又问道:“听说你要回洛阳?”
曹操恭敬的回道:“儿正在打点行装。”
曹嵩又点点头,看着次子曹德指挥仆役将从洛阳带来的家具摆设都搬了进来,他指着搬进来的一套靠背椅和方桌说道:“此桌椅乃是仿制洛阳最近新起来的一间酒坊——钓鱼台里面的摆设,非常的好用。那钓鱼台是京师第一好去处,你若回京师可以去看看,对你也颇有益处。”
曹操急忙点头称诺。
曹嵩招手叫曹德过来,教二子并列而站,自己则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老了,能做到三公的位置也算是一个极致,曹家能不能继续光耀门楣就看你们这一代的了。孟德从小就志向远大,几个兄弟中我也最看好你。你此去洛阳为父也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家中钱财尚有,你有所需要尽可取之。只是你祖父(曹腾)的声望在朝廷中已弱,恐也无法给你带来什么助力。唯一欣慰的是为父最后还是为你们谋了个三公之后的出身。”
曹操浑身一颤,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什么甘冒骂名向朝廷买官了。在讲究门第出身的大汉帝国,身后宦官之后的曹操常常受人白眼与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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