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变得放松一些,究竟是什么类型的袭击和何种程度的损失呢?坐在返回开普省的火车上,马锐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难道是华人们不满意自己只武装和训练黑人的做法,和他们起了冲突?还是赫雷罗人被严酷地体能训练折磨得失去了耐性。挟带武器回纳米比亚和德国人死拼去了?
归心似箭的马锐没有坐到终点站开普敦,他直接在伍斯特车站下了车,雇了一辆他能找到的最快的马车赶到了工厂,令他略微宽下心来的是,远远地看上去,工厂的繁忙景象一如往常,进了大门后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他问正在值勤的黑人卫兵。自己离开的这几天,工厂发生了什么意外状况,“一些饿得头晕地家伙翻墙进来抢走了一些食物,或许他们只抢了一些小麦,我不太清楚这件事,枪声响起来时我们正背着木棍和沙土袋绕着围墙跑圈儿呢,对跑圈儿,等我们跑回来时。那帮家伙已经逃走了,我想您的管家先生一定会告诉您整件事情的经过的,尊敬的老板。”赫雷罗卫兵恭敬地回答马锐的问题,脸上的笑容有些古怪。
“请进吧,我的管家先生。”等阿水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马锐敏锐地发现他是用左手敲地门,右臂则软软地垂在身侧,袖子下鼓囊囊的像是缠着绷带之类的东西,“你的胳膊怎么了?”马锐并没有急着过问工厂遇袭的事儿。
“擦破了点儿皮,先生。只是一点儿小意思。起码它不像看起来那么严重。”阿水轻轻地活动了一下右手表示自己真地没事,然后开始讲述工厂遇袭的经过,“您离开的第二天,也就是9月20日的凌晨,一群黑人袭击了工厂,当时我正在洗脸,一个警醒的卫兵发现一群陌生人从树林边缘偷偷向厂区接近。他吹响了警哨。等正好轮值地奥巴马带人登上围墙时,那些黑人已经翻越了第一道围墙。奥巴马命令赫雷罗人向他们开枪射击--就像您规定地那样,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顺原路退回了山林,只留下了几具尸体,直到今天也没有再次出现,奥巴马几次率人到周围的树林里搜索,也没有什么发现。”
马锐皱起眉头,“他们有多少人,使用什么样的武器?我们的人受到损伤了么?”
“他们大约有不到100人,都是黑人,所使用的武器杂乱而且破旧,有投枪、弓箭和老式单发步枪,还有几枝连发步枪,他们冒着赫雷罗人的子弹抢走了一些方便面和面粉,我猜测这些人可能是附近的居民,听说我们这里是食品工厂便想来这里抢些食物,为了验证这种猜测,我请几个胆大地铁路公司工人仔细辨认了那几具尸体,从他们戴地面具和头上的羽饰来判断,这些人好像是生活在多灵河流域地土著--东北方向离这里几十公里的地方,我们的人有哨塔和围墙的保护,基本上都没怎么受伤,除了。。。除了。。。”阿水侧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在那场短暂的交火过程中,赫雷罗人很好地贯彻了马锐“保存自己,消灭敌人”的精神,借助围墙和哨塔的掩护,没有一个人擦破一块油皮儿,反而是有过一次死里逃生经历的阿水比较倒霉,他本来很小心地躲在内墙的哨塔上观战,可没想到一颗飞来的流弹打中了他藏身的哨塔顶棚,击飞的木片削中了他的右臂,这也使他成为了包括黑人在内的工人们谈笑的对象。
“看来那些暴徒也想帮我劝你休息几天,不是吗?”马锐终于想明白刚才那个卫兵为什么笑得那么古怪了,他微笑着安慰有些沮丧的管家,“这不是你的过失,阿水,工人们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
“那些黑人,我指的是咱们的卫兵,他们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流血场面,从那天到现在一直在正常训练--按照您为他们制订的计划,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为此我找到了奥巴马,强烈要求之下他才肯略微增加防卫和巡逻的人数,而华工们离冲突现场比较远,正在建设的隔离墙使他们只能听到枪声却看不到战斗,因此大部分华人的情绪都很正常,只有一些年轻人表现得略微兴奋了些。”
“这很正常,年轻人都喜欢打手枪什么的。”马锐觉得没必要再继续关注这件事,他认为那些土著敢袭击工厂主要是由于附近的驻军都被调到布隆方丹维持秩序去了,不过出于保险起见。同时避免干扰黑人们的训练,马锐决定提前组建一支50人左右地华人卫队,在自己回国的这段时期里和黑人们一起维护工厂的安全。
俗话说“老板动动嘴,工人跑断腿”,这句话同样适用于“锐氏”企业,马锐突然冒出的念头使陈妹等主管们暗地里叫苦不迭,从刚刚调整完毕的各个车间抽调工人倒是小事,反正他们的胸卡还没印好。简单地调整一下颜色和内容就可以,让他们感到为难的是马锐只给了50个名额,除了妇女外所有的华工基本上都符合选拔地条件,这些工人都从身体素质出色的矿工里挑选出来的,个个儿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不选谁就得罪谁,何况陈妹等人自己都想报名参加呢,除了觉得背起步枪的样子很威风腰杆很硬之外。马锐为厂卫队开出的高薪也是吸引这些人的原因之一,4英镑的周薪几乎赶得上主管们的收入了。
陈妹等人地烦恼并没有持续多久,马锐宣布组建华人卫队的当天下午就召集他们到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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