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才没有付诸实际。”马锐面带微笑却毫不客气地讽刺这些不讲信用的奸商们,“上次跟各位签完合同以后,我去了一趟霍普菲尔德,想知道我跟那里的农牧场商订的价位是多少么?足足比你们的低了两成。”马锐从抽屉中取出一份合同的誊写件,递给为首的奸商,几个人互相传看了一遍后,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我的建议是咱们不妨维持现状,明年的合同明年再说,各位意下如何?”胸有成竹的马锐暗暗冷笑,到不了今年年底自己的养殖场就能办起来,等到明年?明年老子的鸡还不知道卖给谁呢!
几个农场主低声交换了一下意见,他们接受了马锐的提议—不接受的话就得做好被他告上法庭的准备,虽然他们不怕打官司,可事情真的闹大的话对他们的声誉和生意都会有影响,那不是商人们愿意看到的结果。
解决了这点小麻烦后马锐邀请他们留下来共进晚餐,碰了一鼻子灰的农场主们婉言谢绝相继离开,红妆小丫头笑嘻嘻地推门进来,问马锐:“那帮讨厌鬼打发走了?他们说了些什么?”
“无非是嫌钱赚得少了,不提那帮家伙了,过来让哥哥抱抱,这么久没见倒是长高了不少。”马锐流着口水冲老婆扑了过去,许红妆尖叫了一声没躲开,被他一把扑个正着,顺从地坐在他的大腿上,按住他伸到自己衣服里乱摸的爪子,低笑娇笑着说:“讨厌,一见面就没个安分的,大白天的仔细给人家看见,小猴子别急,到夜里姐姐给你好东西吃。”
狠狠在她的胸口捏了几把,马锐抽出手来放在鼻子下贪婪地闻了闻,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小丫头羞得满脸通红,在他头上用力敲了一记响的,“不害臊,好端端的非要学让人家学小狗儿,你那东西臭死了,我才不稀罕亲它呢。”
“唉呀,几天没见这胆子倒是见长啊,看我家法伺候!”马锐伸手去呵她的痒,许红妆笑得直不起腰来,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嘴里连声的求饶,“不闹了不闹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话。”
马锐依旧不肯放她下来,两个人相拥着说了会情话,小丫头忽然收起了笑容,“锐哥,我想爹爹和婶娘他们了。”
马锐放开搂着她纤腰的右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红妆乖巧地划着火柴帮他点上,仰着小脸期待他的回答。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凯瑟琳回来,我还要去一趟英国,有些事不能再拖下去了,耐心点,最多再等三个月,我们一起回关东把爹和三婶他们接过来。”马锐低头凝视着小丫头清澈的眼神,郑重地向她许诺。
“嗯!”许红妆理解地点点头,她也知道眼下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凯瑟琳姐姐什么时候才回来啊,不是说好最多一个月的么,这都三个多月过去了。”
“天知道那死丫头跑哪儿快活去了,等她回来我饶不了她!”马锐一脸愤愤地说,被凯瑟琳放了个大鸽子使他感到很不爽。
“茄,就知道嘴硬,真等见到凯瑟琳姐姐,你不定乖成什么样儿呢!”许红妆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纸老虎的真面目,恼羞成怒的马锐也不管天色刚刚开始发暗,一把抗起娇呼救命的小丫头进了卧室,砰的一声砸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马锐就带着刚刚进入角色的陈阿水跑到了一街之隔的铁路公司,这家直接受南非总督管辖的英国公司旗下拥有一支全开普省规模最大的筑路队伍,上万人的筑路队除了负责开普省内所有铁路的日常维护工作外,还对外承接工程以维护这支庞大团队的正常开销,马锐正好需要专业的建筑工人来建造农场的基础设施,赫雷罗人拥有丰富的丛林生活和捕猎经验,盖房子却不是他们的强项,跟负责该项业务的经理谈好价钱和工期后,马锐带着陈阿水和在市区购买的服装粮食及药物先行去了农场。
正式把陈阿水介绍给小奥巴马后,马锐告诉年轻的酋长,自己的管家将在这里负责筑路队的工程进度,同时赫雷罗人要听从他的指挥,“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马锐特意强调了陈阿水将代行自己的权力,小奥巴马对此表示理解和服从。
陈阿水把随车队带来的帆布工作服分发给近乎赤裸的黑人们,对马锐的这项举动黑人们报以善意的微笑,在炎热的丛林中蚊虫叮咬是疾病传播的主要途径,厚厚的工作服也能掩饰他们身上的枪伤,马锐更愿意让可能前来“视察”的官员们把他们当成从德省招募的土著,他用假名字给这些黑人办理了通行证,380名成年黑人花去了将近1万英镑,看着支票簿上日益减少的数字,马锐恨恨地想,如果万恶的凯瑟琳再不出现,老子不介意漂洋过海杀上杜邦公司去。
为了等待铁路公司的筑路队,马锐在简陋的农场住了两天,这使他从内心里感觉有点对不住老婆,难得的假期里本想陪她好好游玩一番的,有了陈阿水帮他分担了一半的压力,原来准备让她暂停学业的念头也被抛到了脑后。
马锐用了半天的时间带着陈阿水在自己的领地兜了一圈,阿水居然会骑马使他感到有些意外,简单询问了一下才知道他本来想去当一名骑师的—香港很流行赌马,可后来因为某方面的原因没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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