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逐渐向上延伸,变得越来越陡,他们用了大半个小时爬上了这座相对海拔200多米的山顶,山脊上的植被比雨林中要稀少得多,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了一片空旷的平地作为临时的宿营地。
马锐和陈阿水把营地周围的植物清理了一下,确定没有藏着蛇虫火蚁之类的危险生物,马锐从背包里掏出怀表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他坐到地上脱下灌满水的皮鞋,脚底的皮肤已经被海水泡得浮肿发白,脚趾都起满了水泡,凯瑟琳和许红妆也好不到哪去。
马锐赤着脚在山顶上粗略地巡查了一圈,找到两棵结满果实的香蕉树,他爬上树拣熟透的香蕉折了一大簇下来,顺手摘了两片蕉叶,问过两位女士都没什么食欲,就安排她和凯瑟琳先行休息,自己和陈阿水轮流值夜。
累了一天的陈阿水吞了几只香蕉,离他们远远地躺在地上,找了一块石头垫在脑袋下面,不一会就鼾声大作,马锐抱着步枪坐在相拥着枕在背包上的大小美女旁边,用蕉叶帮她们驱赶飞舞的蚊虫,背朝来路遮住火光点了一支“三炮台”抽了两口,想起艾伦和大胡子伯尔顿来,刚才在邮轮上没发现他们的尸体,应该是被海盗掳了去,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连抽了两支烟卷,马锐还是感觉到一丝困意,看看表才两点整,为了打发时间,他决定研究一下手里的步枪,刚才在邮轮上用它射中了不下十个海盗,马锐对这种步枪的射击精度还是比较满意的。
它的枪管长度和小鬼子的三八式差不多,拉开旋转后拉式枪机—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未曾亲见的德国毛瑟步枪对各国枪械的深远影响,这种后端闭锁的枪机行程比三八式枪机要短得多,再加上大了一倍的弹容量,使它的射击速度比三八式要快了近两倍,它的子弹口径也比三八式的6.5mm尖弹要大,相应的杀伤力也高出不少。
在船上射击时,马锐就发现枪身左侧前托上有一个带有刻度的转盘,机匣左后部一个长杆形的折叠觇孔照门和它组成了步枪的第二套瞄准具,当时情况危急他也没顾上细想这套装置有什么特殊的用途。
马锐仔细研究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这套额外的瞄准具纯粹是画蛇添足的玩意儿,如果陈阿水没睡着的话会告诉他这套装置的用途:这是英国军队列成战阵时使用的齐射瞄准具,其作用是向2000—3900码(1800—3550米)的射程内提供间接火力,在机枪和轻型火炮还没有大量普及时,间接齐射可以对大面积集群冲锋的敌军实施有效杀伤和火力压制,邮轮上的船员包括陈阿水在内所接受的射击训练中就包括列队齐射一项。
把步枪靠在身上,马锐再次点上一支烟,看着黑暗中隐约冒起的青烟,回想起穿越之后所经历的种种,他很豁达地没有埋怨老天跟自己开的一连串玩笑,只是慨叹个人力量的渺小,就算是熟知未来世界的进程,要想推动甚至改变它也得付出常人不可相像的艰辛,他已经不再像刚穿越过来时那样满腔热血和冲动了,一路上遭遇的种种意外和变数使他考虑问题时也逐渐变得理性起来,而眼下他考虑的是怎么从这个岛上逃出去。
到三点半的时候,马锐把陈阿水叫起来轮换,他需要好好休息以便天亮后有精力去侦查海盗们的老窝—不光是为了艾伦这个刚结交的朋友,也为了营救包括伯尔顿船长在内的船员们,要想活着逃出这座危机四伏的海岛,他们必须从海盗们眼皮底下偷一条装满燃料的炮舰,同时需要那些熟练的船员来驾驶它,否则光凭他们四个人,就算能把船开走,在漫无边际的海面上也找不到通向马六甲海峡的正确航线。
虽然现在是12月底的凌晨,可位于赤道上的小岛气温并不低,马锐身上的衣服早就干透了,海水蒸发后在衣服和皮肤表面留下一层细细的盐粒,马锐脱下皱巴巴的上衣盖在身上,很快进入了沉睡中。
当骤然而至的暴雨把三个人淋醒时,马锐看看依然黑沉沉的天际以为他并没有睡多久,打开怀表一看才知道已经七点多了,瓢泼般的雨点让他们无处藏身,事实上浑身腥味招来不少蚊虫叮咬的三个人正想痛痛快快地洗个凉水澡—只是穿着衣服洗淋浴跟带着TT那个一样太不舒服了。
热带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天空中酝酿了一夜的乌云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挤干了它蕴藏的水份,一轮红日撕开越来越稀薄的云层,不一会就开始释放它的威力。
凯瑟琳拉着许红妆躲到山坡后面,脱掉外衣拧去雨水又简单擦拭了一下,等她们重新穿上湿搭搭的衣服转回来,马锐又从树上摘了两大簇香蕉,把其中一簇递给凯瑟琳:“圣诞快乐!”惹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几个人胡乱添饱了肚子,马锐摸了摸老婆的额头,看她没有发烧的迹象才放下心—在缺医少药的海岛上万一生了病可是会要命的。马锐坐下来和两位女士一起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陈阿水一向只习惯听从命令,而且看到两位美女单薄的衣服紧贴在身上,为了不使她们感到尴尬,他很自觉拿起步枪转身走到山边警戒。
马锐情不自禁地向凯瑟琳的胸口瞟了瞟,本来就有些紧的猎装浸透了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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