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正题:“因为太后老佛爷宠信他,就让这个小李子当上了宫里的总管大太监,就是太监里面的头头儿,最牛最强大的那种,可谓是太监中的至尊,阉人中的霸主—当然还是个太监,所以呢,他手里的权力是蛮大的,大清朝的官儿们想求他跟太后说个好话什么的都得给他送礼,要想升官更得可着劲儿地巴结他,这么几十年的总管当下来,也不知道有多少大官儿们搜刮的民脂民膏落在他手里,这小李子,哦不对,应该叫老李了,老李家的这处外宅据我估计呢,怎么着也得有它个几十上百万两银子,再加上各种太后皇帝赐的宝石啊古董啊什么的。。。”
马锐说着说着就见小丫头的神色渐渐飞扬起来,下意识地降低了语调:“所以呢,我那个,打算,后天晚上,偷偷地溜进他们家,去做上一票。”
“我也要去!”小丫头本来偎在他怀里,听他说完,上身一挺就坐直了身子,马锐看她小胸脯跟俩兔子一样跳啊跳的,赶紧伸双手接住,贪婪地把脸埋在她温暖的怀里,口齿不清地说:“去偷东西而已,我一个人就行了,您是大有身份的人,这种小场面您老人家就不要随便出手了吧。”
“咚”的一声闷响,马锐“敖”的一声从他迷恋的那对小白兔上抬起头,左手拼命在头上揉着,看着刚刚跟自己脑袋亲密接触过的牛角挠子—那凶器现在正握在许红妆的手上,小丫头撅着嘴说:“不行,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让你一个人去了,你看你自己身上,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伤口都还没长好呢,万一。。。你让我怎么办!”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马锐搂着她好话歹话地哄着,说李莲英已经辞了总管太监的位子,身边不会有什么御前侍卫之类的高手牛人跟着,最多有两个小太监随行服侍,他那侄子是个大烟鬼风一吹就倒,家里几个下人都是营养不良弱不禁风的样子也构不成威胁,自己又有蒙汗药相助,根本不会跟人响火见仗,而且他的伤口在这几天里已经好了个差不多,再换上几天药就能掉痂长新皮了,可小丫头咬死了口,你去我就得去,不然谁也别去!
马锐知道小丫头倒不是一味地胡搅蛮缠,她虽然平时爱撒撒娇使个小性子,可大事儿上从来都是听自己的,她这么闹其实只是担心自己,马锐仔细考虑了一下,就算是冲进去明抢也没什么危险可言,只要手脚利索点,在巡夜的官兵赶来之前溜掉就行,她跟自己一起去也能配合自己的计划,于是便答应了她。
许红妆随身的衣服也就一件狐狸皮袍子,这东西倒是轻便暖和,可动手打架撒腿跑路就不方便了,两人商量一下,干脆穿好衣服,到街上给红妆置办了一身衣服鞋子,跟马锐才买的行头配成了午夜大盗情侣装,又买了两顶棉布帽子,小丫头在天桥买了两个脸谱面具,倒是省了做头套的麻烦,马锐想想那青布做的头套戴在头上的样子就大汗不已。
买完衣服,马锐看天色尚早,跟人打听了车站就在正阳门边儿上,便把东西放回客栈,跟掌柜的打了个招呼说去买票,如果回来晚了让他给留下门儿,掌柜的说现在一到亥时便全城宵禁,嘱咐他千万莫回来晚了惹麻烦,马锐答应着去了。
正阳门车站就在箭楼东侧,离煤市街很近,两个人从大栅栏转到前门大街,转而向北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
马锐看着这座砖石结构的欧式建筑,三楼弧顶外墙上呈扇形自右至左写着“京奉铁路正阳门东车站”的站名,站前卖烟卷果饯的、挑着担子替人下货的、坐在马车上等客的应有尽有,极是热闹,马锐正了正头上的帽子,把皮袄领子翻起来盖住脖子以免引来麻烦,挽着红妆进了东侧的售票厅,里面好多互相拥挽着的洋人,到也没人留意他们。
问过明天夜里11点1刻有到天津的车,马锐又前前后后把各种可能性考虑了一下,觉得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便拿出30个银元买了两张到天津老龙头站的包厢票,至此时从奉天出来身上所带100多个银元已经所剩无已,马锐携着老婆出了售票厅,笑着说明天要是出手落空的话,两个人就连到香港的船票都买不起了。
马锐在楼前抬头四下看了看,见东侧有家旅馆,拉着许红妆走了过去,瞅了瞅“华洋旅社”的中英双语招牌,问过旅社老板闲有不少空房,又问了下房价,马锐看了看北边城墙上不时有外国人进进出出的城门,用手指着问老板:“那叫什么门?”
那老板抬头顺着他的手势看了一眼,答道:“那是通东交民巷的水关,住在租界里的洋人上下火车都打那儿过。”
原来从这里过去就是东交民巷了,马锐站在旅社门口,怔怔地看了一会,长叹了一口气说:“回去吧。”
二人顺原路回到煤市街时,还没到吃晚饭的时候,马锐想了一下,来到兴盛行想跟曹宝华道个别,没想到曹掌柜又出去走动了,只好跟金立德坐着说了会子话,告诉他明天自己二人就坐火车去天津,有缘来日再见了。
金帐房没想到他赶得这么急,连车票都买好了,挽留了一番马锐又不肯留下吃晚饭,便取出昨天那封银元,马锐说什么也不肯要,金帐房硬塞到他怀里,说昨天只是举手之劳,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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