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宦官专权,民不聊生已经是根深蒂固了,就像一棵被蛀空腐烂到了极致的大树,虽然仍然表面上看来参天挺立,但实际上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轰然倒下,况且李自成的义军已经横扫陕西,正处于冉冉上升的势头,又深得民心,大明光耗费兵力征讨剿灭他们就已经捉襟见肘了,要大明两面作战,哪方面都不能有失,是绝对办不到的事情。
而大清呢,人才济济,英勇智谋之士辈出,就算皇太极死了,自然有更加英明杰出的人来继续统治,也许那人根本有办法避免大清的内讧,并且让大清的国势更加强盛,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们该怎么办?难道要一个一个地继续暗杀下去?”
我咄咄逼人却又不无道理的问话让陈医士噎住了,一时间他也找不出什么更加有利的反驳之言,只得无奈地问道:“如果事实果然如公主所说一样,那么是否有更妥当的办法呢?”
“当然有,就看你会不会如此去做了。”我的脑子转念间便思考出来了一条将计就计的计划,对于他这个忠心的朝鲜间谍来说,先保证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当然是关键,至于用何种方式就是次要的了,果然,他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我自然不会傻到直接否定和拒绝他的计策,而是要利用他达到我自己的目的,让他帮助我实现自己的目的,当然这个最终的目的不能让他还有幕后的李淏知晓,于是我假装自己也同样是绝对地效忠朝鲜,竭尽心智为朝鲜谋图利益一样:
“你应该也知道我也是因为迫于满清的强势而不得不嫁过来的,是逼不得以,虽然暂时委屈求全,假意讨满洲王爷的欢心,实际上我无时无刻不在暗暗地为朝鲜谋虑,期望能够有朝一日掌握权柄,把握局势,这样才能更加彻底更加全面地改变朝鲜目前的处境。
而要想达到这些,我先要做到的就是要我的丈夫完全地信任我,痴迷我,扶我为正室,然后想办法生一个子嗣,而这个子嗣,必然是多尔衮唯一的继承人。
然后就是全力协助他除掉一切不听话的人,协助他最终登上皇帝宝座,到这个时候,我就是一国之母,然后我们的计划就可以真正地开始实施了,你既然有办法做掉皇太极,自然也有办法做掉多尔衮,那样一来的话,我的儿子登基继承了皇位,我身为尊贵的皇太后,到时候如何控制自己的儿子,甚至垂帘听政,掌握朝局,就是轻而易举的了。
当整个满洲被朝鲜人统治时,那么它还是满洲吗?所以说到时候不要说为朝鲜谋求减除岁赋,免去称臣,就算承认朝鲜独立,又有何难呢?
所以说,我们朝鲜的命运,就是要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根本不必希图如何依靠大明,那样的话我们也只不过是换回了原来的主子统治,哪有自己国家独立来得痛快呢?”
我今天所撒的弥天大谎实在是我平生说假话说到了极致,心不由衷到达极点的一次了,我不是一个野心家,阴谋者,根本不想成为慈禧或者武则天一类的人物,我所谓的政治野心不过就是帮助自己的丈夫剪除政敌,扫清障碍,辅助他登基,实现他的宏图伟业,避免他的终身遗憾,这些是私心;如果要是论公心来讲:我就是希望能够影响到大清的局势,扬利除弊,避免剃和屠杀以及一连串的残酷野蛮,令历史倒退的糟粕。
但是要做到这些,实在是太难太难了,而希望中国历史从此改变,从此傲视世界,就要改汉化为西化,要完成如此艰巨而深远的计划,就要付出想象不出的努力和奋斗,而且成功地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我一个弱质女子,想凭一己之力改变这些,前提条件是什么?难道真的先要使自己成为一个实际操控国家大权的统治者?难道我真的必须要做武则天或者慈禧太后?
想到自己的梦想,与现实的差距如此之大,道路是如此的艰险曲折,自己又深感力有不逮,志大才疏,好高骛远,难道我的理想真的只是纸上谈兵,最终也不过是一个虚幻的镜花水月吗?就算真的要实现的话,我就必须违背初衷吗?
尽管心里面充满着疑惑与彷徨,但是我仍然不愿有丝毫的放弃,所以我不惜说出如此无情和野心勃勃的假话来欺骗陈医士,让他以为我所有的野心和计划都是为了自己的祖国朝鲜着想,为了朝鲜的利益而不惜牺牲掉自己的丈夫。
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可以为了朝鲜而不惜牺牲身家性命的人,所以他自然而然地相信我,认为我身为一位朝鲜的公主,当然会倾尽全力地为朝鲜争取利益,自然会仇视朝鲜的侵略者,准备实施以无情的报复,无时无刻地为了颠覆侵略者的政权而努力。
想到这里我不禁暗暗叹息,他确实是一个可怜却又可敬的人,这样绝对的忠君爱国的人当然可以称为精神可嘉,仁人志士,国家和民族自然需要和不可缺少这样的人,但是光有了这样的人是不够的,问题就在于他的思想和理念根本在这个时代行不通,并且不能允许这个计划真正实现的,否则的话就真的是历史倒退了,在朝鲜与中国之间,我选择了后者。
而我“真情流露”的演出,实在是精妙绝伦,合情合理,尤其是最后一句的那个目标和承诺,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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