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屋子里进了风一样。
室内阴仄仄的,光线很暗。不过进了内室,迎面一张大床,隔着纱帐,他们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翻身坐起,随后,一个明显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刚才那奴才也没有交代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跟我详细说来。”
讷布库马上将他所知道的叙述了一遍,然后也不擅作主张或者建言什么,打算等待多铎的吩咐行事。
多铎沉默了片刻,而后问道:“皇上为什么会带皇后出城,竟谁也不知缘故?昨日皇上已经辍朝一日了,究竟是圣躬欠安,还是因为皇后的病情?还有,皇后究竟生了什么病,就没一点内情传出吗?”
“回王爷的话,奴才也是昨日才轮到值守的,诸多内情也是毫无所知。阿克苏倒是把消息封锁得紧,传不出半点风声来。眼下,他也随行护驾去了,大概是时间紧迫,所以派来的人也没有给交代清楚。奴才也只好先来请示王爷,眼下该如何是好,要不要立即追赶圣驾?”
过了一阵子,他听到帐内传来两声咳嗽,然后是略有不满的声音,“呵,几天不去竟出了这等蹊跷事情,就不能让我安生些。只怕,也没有谁能把皇上追回来了……”
说话间,帐子一掀,多铎已经挪到床沿,准备下床了。旁边没有奴才伺候,于是距离最近的富绶连忙俯身找到靴子,准备伺候父亲穿上。不曾想,却听到了讷布库发出一声明显的抽气声。富绶转头一看,只见他的视线正朝着父亲的方向,而神情则陡然惊诧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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