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交给你处置主持了。”
说罢,多尔衮站起身来,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席而去。我微微起身,给他行了一个恭送礼,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
看着多尔衮走远了,我这才用冷眼瞧着吴克善。果然不出所料,他看着多尔衮走了,顿时忧形于色,显然很是着急,却又不敢阻拦,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个大好机会错过了。明天,他就要起程回蒙古了,对于他来说。这场宴席前他已经精心准备。却因为意外因素全部泡汤。所以格外沮丧和焦急。
眼看着明月西沉,筵席已经进入尾声。多尔不打招呼就走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却也不敢出言相询。结束时,每个蒙古王公都上前给我行礼辞别,因为按照规定,元宵节一过。他们就必须要返回蒙古了。
轮到吴克善给我行礼时,我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明白,如果换成任何一个蒙古女人做皇后,他即使犹豫一下,也会将那个请求提出地,然而他偏偏遇到的是我,不管如何。他是绝对没有这个胆量的。
当着其他王公的面。我忽然和蔼一笑,说道:“此次朝贡,当属博礼克图王爷最有诚意。本宫和皇上都很满意,希望王爷以后也能忠心不二,做我大清最忠实的臣属。”
吴克善见我这么说,连忙受宠若惊似的谦辞
,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我心中暗暗冷笑,然而表面上却越发和颜悦色了:“王爷的几个堂妹,都是皇上地妃子,所以这层亲戚关系,是绝对泯灭不得地,然而本宫却对王爷地家事不甚了解,不知王爷如今有几个儿子了?”
吴克善一时间想不明白我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他的家事来,却不得不老实回答:“回娘娘的话,奴才膝下单薄,子嗣不旺,如今也只有三个年幼的儿子,最长的十二岁,最小的五岁,只有排行中间的那个,是正妃所出,今年七岁了。”
“哦,不知这位世子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地话,劣子名为班吉。”
我狡黠一笑,然后说道:“七岁了,不知道可启蒙开学了?读书可用功否?”
“奴才已经为劣子请了师傅教授满蒙文字,所幸劣子不甚顽皮,读书习字倒也用功。”
我点了点头,“嗯,如此甚好。前几日敬懿皇后[哲哲]还在同本宫提起,她在大清这许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远在科尔沁的几位侄子们呢,心中颇为记挂,所以很想亲自看顾一位侄子,以解思恋故乡亲人之情。”
“这……”吴克善的担忧终于变成了事实,他顿时傻眼了,却一时间找不出借口来拒绝。
我根本不给他寻找余地转寰的机会,紧接着说道:“既然班吉这孩子那么喜欢读书,自然要来京师接受最好的师傅教诲,才能学业有成,将来也更有资格继承王爷的位置啊。更难得的是,他与大阿哥[东青]年纪相仿,正好可以玩耍到一处,况且大阿哥也需要一个身份匹配的伴读。相信王爷对于本宫地好意,是没有理由拒绝,也很乐意接受地吧?”
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吴克善。很明显,我这是不放心吴克善,所以要求他送子进京当人质,如果他将来意图谋反,那么儿子的性命必然不保。按理说,一般藩属国送人质入京,都是送庶出之子,而像我这样直接索要嫡生长子为质地,就比较少见了。说难听点,就是欺人太甚,然而我丝毫不在意此时吴克善将我上百遍地诅咒。
吴克善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除了感到深深的耻辱同时,他也不得不这样认为,我的这个要求,肯定是代表了多尔衮的意思,他如果想平安离开燕京,保得科尔沁暂时平安,就没有任何另外的选择和通融的余地。
在短暂沉寂中,我的眼神看似不经意地朝不远处的刚林瞟了一眼。善于察言观色的刚林立即会意,于是站出来对吴克善劝说道:“想来王爷必然很乐意接受皇后娘娘的好意,世子得以入京由敬懿皇后亲自抚育,自然是稳妥万分;况且能为大阿哥伴读,实在是令人羡慕,所求不得的好事,将来必然是受益匪浅。只要王爷一直对大清,对皇上忠心不二,那么待世子成年,自然可以返回科尔沁。譬如朝鲜世子为当今国舅,皇上对其礼遇有加,甚为爱重,甚至已经打算提前送世子回国,可见皇上待人之仁厚,更胜于太祖太宗皇帝。”
吴克善尽管心中不情愿,却丝毫没有拒绝的理由和胆量,倘若拒绝,纯粹是自认叛逆,自寻死路,他不至于连这笔账都算不清楚的。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一脸“荣幸”地叩首应诺,“奴才谢过娘娘厚恩,感激涕零,必然不敢耽搁,待返回科尔沁之后,必然派使臣护送世子来京,还请娘娘放心。”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他笑比哭还难看的脸,特地赏他了个甜枣,“嗯,如此甚好。只要王爷对大清,对皇上忠心耿耿,自然就能保得荣华富贵。毕竟‘满蒙一家’,不是说说而已。”
吴克善如今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却不得不诚惶诚恐地连连叩首,用来表示他的忠心,我仿佛都能听到他暗暗切齿的声音,禁不住从心底里涌起一股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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