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叫东海,还正好登对儿!泰山永固,东海横流。说不定将来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分,还能成就一段千古佳话呢!哈哈哈……”
我的额头几乎冒出冷汗,真佩服这哥俩地创意。难道就不能取个更有学问点的名字来吗?这下好了,我的孩子们,东青、东、还有不知道哪年出生的东海,还真是汉化的模范,成了个“东”字辈了。不知道如果下一次生的是个女儿,是不是要叫作“东滨”呢?只要不叫东山,就阿弥陀佛了。
这个哥俩说得高兴,尽情地构织着两个孩子的未来蓝图。已经完全忘记了征询我们这两个女人的意见。我只得和伯奇福晋同病相怜地相视一笑。然而无可奈何地低头欣赏着小岳正不知厌烦地玩弄着那块毫无瑕疵地玉佩。
多尔衮今天心情很好。颇有些乐不思蜀地意思了。很快,就到了日头过午,他又毫不客气地留下来吃饭,还叫多铎将那些个福晋们统统找来一起用膳,热热闹闹地一大桌子,好生体会一下久违了地家庭乐趣。
宴席间,兄弟俩把酒言欢。喝得很是痛快,我在旁边也插不上嘴,于是悄悄地离席,到外面透透气。
此时的花园,已经是繁华落尽,遍眼枯黄。哪怕是傲霜怒放的秋
彻底凋零,残留的枯叶。似乎在静静地等待着第一临。天空阴沉沉的。铅色的云犹如低垂地幕布,让人的心情难以明媚。
正觉得心思萧索之间,忽然听到身后有了动静。我转身一看,居然是多铎。他正站在花园的月门前,注视着我,依旧是一脸惯有的疲懒笑意,邪邪的,没个正形。
“我说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嫂子的影子了,原来是跑来这里赏落叶来了。”
“怎么,十五叔莫非觉得和皇上饮酒还不够尽兴,于是偷了个空当溜出来,也来赏落叶了?”我懒洋洋地说道,“单独把你哥哥扔在一群女人堆里,你就这么放心?”
多铎笑道:“我当然放心,我哥哥的眼界甚高,我地那些庸脂俗粉地,他肯定看都看不上。不过他要是发现你我同时消失了这许久,指不定要放心不下了,呵呵呵……”
我不禁莞尔,“你还真是胆大无畏,顶风作案哪!你不害怕,我还害怕呢。你要赏叶就留在这里赏叶吧,我可得赶快回去了,不然又要害得皇上东想西想了。”说罢,转身欲走。
多铎反剪着双手,昂首挺胸地挡在我面前,“呃,别着急嘛!我悄悄出来,就是想找个难得的机会,单独给你瞧一件秘密的。”
看着他神秘兮兮地模样,我倒也不得不起了好奇心,却表面上装作漠不关心,“你就继续卖关子吧,我可没有功夫在这里跟你耽误。”
“你跟我过来,看看就明白了。”
穿过花园的正门,来到一座基座甚高,颇具规模的建筑前,多铎伸手指了指门上刚刚取下牌匾的痕迹,“瞧着没,这座大殿,在明朝时叫作‘洪庆宫’,是原本明英宗所居住的南宫正殿,我也是刚刚搬进来之后,查看了南宫图纸才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嗯,长见识了,想不到十五叔对这些建筑土木方面还颇感兴趣嘛!”我不明白,在这座明朝遗留下来的旧宫室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让多铎还特地介绍给我来看。
“你跟我到这边来。”说着,多铎在前面引路,径直朝大殿的东南角走去,我好奇地跟在后面,想要看个究竟。
终于,他在三座汉白玉雕刻而成的塑像下面停住了脚步。我抬头望去,只见这是分别是麒麟,骏马,貔貅,高约两丈,下面是大理石的基座。正中的麒麟雕像所用基座是方形的,两侧的雕像基座则是圆形。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人物像,我仔细看了看,原来都是峨冠博带,宽袖乌纱的明朝人形象,看着新旧程度,大概有一百年左右的历史,看来这很有可能是当年明英宗在此居住时所建造的。
我用目光询问着多铎,想知道他带我来看这几座并不怎么特殊起眼的雕像来做什么。
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伸手抚摸着麒麟身上的鳞片,悠悠道:“这个秘密,居然被我无意间撞破了,可谓是巧合至极。否则就算在这里住一辈子,也未必能发现这其中暗藏的玄机呢。”
说话间,多铎用手指衡量着鳞片之间的距离,从下到上数了第三排之后,猛然在一片上按下。我惊讶地看着那应声而陷的石钮,心中大叫诡异——小说中的密室机关之类,原来不完全都是虚构的呀!
接下来,出现的一幕更令我大开眼界来:只见那看似毫无缝隙的正方形大理石基座,居然缓缓地出现一条缝隙,然后慢慢地自动向两边敞开,越来越大,直到足够容纳两人并肩进入后,方才彻底停止了移动。
我的心禁不住怦怦乱跳起来,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宝库,密室,还是什么神秘的墓葬?曾经居住在南宫七年之久,最终复辟成功的太上皇英宗,究竟在这里留下了什么秘密?强按捺着巨大的惊愕,我走到近前向下探去.却见是个黑黑的洞.到底有多深.谁也不知。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地下传来,让我蓦地打了个寒战,不敢
>>>点击查看《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