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作对啊!”巩阿骤一听到这个消息,当然不敢立即相信。
“咳,你还别不相信,告诉你吧,雅尼哈他家的老二在小世子身边当差,昨天陪同小世子入宫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雅尼哈听说之后奇怪。就过来找我,我赶忙打探了半天,终于从叶臣留在盛京地属下那里打听到,他那个叫做明珠地儿子居然被关押到刑部大牢里去了。你猜猜是什么嫌疑?”
巩阿不耐烦地问道:“你就别卖关子啦,快点说!”他现在总算大概地明白为什么雅尼哈会如此心急如焚,原来他的儿子被下狱了,更要紧的是他儿子还是在小世子跟前当差地,这莫非意味着……
“真是荒谬绝伦啊!他们居然说明珠被卷入了一桩弑君大案。还说小世子可能也有份儿。只是不知道具体给关到哪里了。”
巩阿顿时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小世子今年不过才六岁,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图谋弑君?就算是骗鬼鬼也不信啊!我看他们是发烧烧糊涂了吧?”
雅尼哈忧心忡忡道:“就是这事儿,你说气不气人?我儿子今年才十三岁,在世子身边也不过当了几个月的差,怎么就涉嫌参与弑君图谋呢?你说这不是有人故意诬陷么?听说还是两宫太后亲自审的,几位王爷都跟随
去关内了。在盛京没有人能说得上话,他们万一要办?简直要急死人了,我过来就是想请贝子给摄政王写封信……”
正说话间,外面有人传报:“主子,摄政王府上的管家来了,正在门外求见。”
“快让他进来!”巩阿一听说摄政王府来人,也估计到肯定和这件案子有关,于是赶忙吩咐道。
阿克苏同样是神色忧急。进门之后匆匆地行礼问安。然后开门见山,“贝子爷,昨天宫里来了不少人直接往王府里闯。说是奉太后之命来查帐的,奴才心中奇怪,于是以摄政王不在盛京为由阻止他们检查帐目,双方僵持对抗了许久,宫里才又来人传令他们撤走。奴才心里奇怪,谁知道小世子又至今未回,一点消息也传不出来,所以才特地赶来想请贝子爷帮忙打探一下消息……”
几人顿时面面相觑,除非是犯了罪地官员大臣们才会被检查家中帐目,可太后居然直接派人来查摄政王府上地账目,地确匪夷所思了些,莫非也和这所谓的“弑君大案”有关?大家立即意识到了事态严重,于是互相会意地点了点头,达成了统一意见。
“来人哪,替我准备笔墨!”巩阿冲外面吩咐道,他要赶快修书,派人火速送外燕京报之摄政王知晓,眼下不知道这里还会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大事,无论如何也耽误不得。
此时的辽西走廊上,正是麦子成熟的时节。山林郁郁葱葱,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微风吹拂,金黄色麦浪翻滚,树叶沙沙作响,天空碧蓝如洗,处处一片生机昂然,丰收季节,遍眼所及,美不胜收。
麦田里的农户们正在弯着腰赶着割麦子,几个稚气未脱地小孩子正在欢笑着嬉闹,一会儿从田埂到渠沟,一会儿又从渠沟到了附近的官道边上,此时正是宁静的晌午,官道上好久没有车马经过了。所以在麦田中忙碌的大人们也没有注意孩子们究竟玩耍到哪里去了。
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正摆弄着姐姐刚才帮他编好的花环,几个小伙伴看到后艳慕不已,于是纷纷上来争抢,“还给我,还给我,这是我的……”男孩极力反抗,却终究身单力薄,花环在你争我抢中不慎飞了出去,落在了官道的正中央。
这时候,忽然间一阵急促地马蹄声渐渐响起,由远及近也只不过是片刻地功夫,已经见到一名身穿窄袖马褂的壮汉正快马加鞭,火急火燎地朝这边驰骋而来。眼见着官道中央的花环就要被践踏在骏马地铁蹄之下,男孩急了,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准备抢下那只花环。
在纵马奔驰中.那人忽发现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正要去蹲身捡拾什么,他不禁一惊,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噫‘的一声惊呼。随这一声惊呼,他猛地把马缰一勒.带住了奔驰的马。
这一下可好,但凡骏马都是性子暴烈,本来正疾速驰骋中突然被这么狠力一勒,立即前蹄扬起,嘶鸣一声,猛地一下将背上的骑手掀翻在地,倒霉的骑手着实吃了一痛。
“谁家的小孩子不看好,下次再这么乱闯小心撞死你呀!”那人气急败坏地翻身爬起,狠狠地骂道。由于时间紧急,不容耽误,他根本顾不得看看孩子是否受惊,就径直翻上马背,气呼呼地瞪了吓得面无人色的孩子一眼,扬鞭策马,很快绝尘而去。
直到这个时候,他的母亲才扔掉手里的镰刀,惊叫着赶来,仔细地检查着儿子的身体,忙不迭地问着:“儿啊,哪里碰到擦到了吗?……”
男孩着实受了惊,好一阵子方才缓过神来,这才哇哇大哭起来,母亲疼惜地哄着,好在没有发现儿子身上有任何伤口,总算少许放下心来。
正在这时,她的女儿忽然“咦”了一声,“娘,刚才那个差点撞到弟弟的人落下了一件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呀!”
“快去捡过来!”母亲顺着女
>>>点击查看《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