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男人的气,被男人随便欺负的,身为你的女儿,就必须有股别的女人没有的英气和胆识,哪能当个唯唯诺诺的普通妇人?”
尽管我嘴上很硬,然而被多尔衮这么一提醒,还是隐隐有些担心,看东小小年纪就和我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成了“野蛮女友”、“河东狮子”?这天之骄女地教育工作若是没有做好,将来成了高阳公主,安乐公主那样的反面典型,可算是把我李熙贞的脸面给丢尽啦!
“好啦,算你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告饶了还不行?”多尔衮经我这一番戏虐,心情格外愉快。连笑容也是明净而焕然的。就像辛弃疾的一句词“雪里温柔。水边明秀”,气色也好了很多,“你就是有本事让我很快轻松起来,看来没你还真不成。对了,接着前面的话讲,虽然历代明君们并不赞同让女人涉及政事,那是因为他们遇到的女人都是无学无才。或者野心勃勃之辈,这样的女人当然不能放任,否则雌鸡司晨,外戚乱政,
亡。
可是并非所有地女人都不可使其干政,历代以来虽然出了吕后、贾后、武则天这类几乎颠覆基业地女主,然而却也出了班婕妤、长孙皇后、辽国萧太后这样地贤能妇人。她们各有千秋,各有建树。可以说是君主们最好的贤内助。或者是治国能才,既然她们有这样的才能,为何不善加利用。给她们发挥的机会呢?”
我这一次倒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毕竟我还没有沾沾自喜,到了没有自知之明的程度,自己的半斤八两还是可以掂量清楚地。我非常赧涩地谦辞道:“这话未免过于溢美了,我哪有那么厉害?能够及得上她们一半,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多尔衮停住脚步,面对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信任:“谁说你就不如她们呢?只不过你暂时还没有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罢了,但是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也没有,我很相信我的判断力。眼下百废待兴,进关伊始,政务极其繁杂,尤其再过两三个月又要有非同寻常的大战事,届时要是我仍然军政两头忙,还不得累趴下?虽然那几位大学士的确是能臣干吏,可以帮我分担很多政务,然而批折子的事,怎么能假他们之手?所以你要逐渐接触这类事宜,相信以你的能力加上耳熏目然,应该可以很快适应熟谙地。”
面对多尔衮准备放手给我地重担,我只觉得自己肩膀单薄得难以承担起来,“王爷对我如此信任,反而令我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生怕一旦有个疏失,辜负了王爷的厚望……”
“咳,既然我能够相信自己的眼光,那么你又为何不能相信自己地能力呢?无论什么事情,不要先考虑自己能不能做到,而是要问自己能不能做到最好。我主意已定,你就不要再犹豫推托了!”多尔衮神色坚定地勉励着我,顺带着按照往日里对兄弟或者得力部下们表示信任和鼓励的方式,习惯性地伸出手来,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眼见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只好责无旁贷了,更何况多尔衮在言谈举止上确实有一种独特的领袖魅力,可以令本来心里没底的人平添出许多豪气自信来,于是我点了点头:“好,那我听命就是了,保证尽力而为,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啦,跟我还像那些臣子似的,冠冕堂皇,信誓旦旦的,这不就显得生分了吗?”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园子门口,只见范文程,洪承畴,刚林,还有一张略显陌生的面孔,不过我见过他,他就是新进的内院大学士[相当于后来的军机大臣],.一眼看到我站在多尔衮的身侧,着实吃了一惊,但又很快恢复了恭谨的神色。
我心中好笑:大概作为前明汉臣,饱读圣贤诗书、资治通鉴,冯肯定认为多尔衮的这种举动实在不是一个英明圣君所应有的,只有贪恋女色的昏君才这般作为,就譬如我先前举的那些个例子一样。况且他先前的主子崇祯皇帝就是个勤于政务,严于律己的人,肯定不会携着妃嫔女眷来召见大臣,所以就难怪他大吃一惊了。
四位大臣见到我们,立即下跪行礼。进京后没多久,善于派马屁的刚林很快又增添了众臣们觐见摄政王的仪注,改以前的单膝跪地的打千儿为双膝跪地叩首的君臣之礼;甚至连对多尔衮的称呼也由“王爷”改成了“王上”,如果听岔了很有可能误解为“皇上”,可见这位大学士的用心良苦。不过他作为最有学问的满臣,造出这么有建设性的新名词来,也算是清流之中的了。
给多尔衮叩首之后,他们又转而向我行礼,我连忙抬了抬手:“各位大人不必如此拘礼,这里并非朝堂,大家随意点就是了。”
“今日天气炎热,虽然有事务相商,然而却不忍让你们陪我一道晒太阳。这样吧,你们随我去西边的紫光阁逛逛吧,也免去了平日奏对时的那般沉闷。”多尔神色霁和地说道。
几位大学士连忙谢恩不迭,然而我看着他们严严实实穿着朝服,汗流浃背的模样,忽然好笑地想到,也许现在他们的心里正抱怨着:“你要是真的体恤我们,就让我们脱掉一层衣裳吧!”
在前往紫光阁的路上,倒是绿荫掩映,没有多么毒辣的日光晒在脸上,
>>>点击查看《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