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消息,也不知道究竟如何情形,想必是凶多吉少啦!”遏必隆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忙不迭地将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是欢天喜地地消息告诉了索尼。
索尼顿时一惊,“啊?你听谁说地?可做得准吗?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误信传言,否则有得麻烦找了。再说按照路程。距离进入长城还早着呢,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碰上敌军呢?再说就算是两军交锋,也轮不到他亲自上阵啊,怎么会……”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么个突兀地消息,因为实在想不出多尔衮身份高贵,有那么多勇悍拔尖儿的侍卫保护,怎么可能突遭不测呢?就算是刺客也没有那么出神入化地本事吧?
还没等图尔格回答,早已按捺不住狂喜的鳌拜抢过话头。幸灾乐祸道:“看来他多尔衮是命里该绝。不等咱们收拾。也不等敌军收拾,就被他们自己人给收拾了!你万万想不到吧,他自己吃饱了没事干,行军途中就忙着跑去山林子里行猎,结果一个不留神,被他的宝贝弟弟,那位豫郡王给当成了猎物。一箭射个正着!送回中军救治时,图赖正好也在场,于是赶快派手下快马加鞭,赶过来通知咱们呢!这消息可是千真万确的,我们刚刚得到消息就上你这来了,看看咱们能趁着这个混水能摸到多大的鱼来。”
“看来这是真的了?这倒确实是件可喜可贺之事。”索尼一闻之下,顿时打心眼儿里地高兴,然而他毕竟一贯谨慎。不至于像鳌
手舞足蹈地。十足一个得志小人地模样。
“这回豫郡王闯下的祸事可着实不小啊,如果摄政王有个三长两短的,他该受到怎样的惩治?这下倒好。真是老天帮忙,根本不用咱们费神费力,一下子就轻轻松松地解决掉了两个……”索尼说到这里时突然顿住,不放心地问道:“图赖那边的消息不知道是否靠准,毕竟摄政王的伤势究竟如何,他也未曾知晓,兴许没那么严重呢,咱们别庆祝得太早了。”
鳌拜一张大脸几乎笑开了花,他得意地回答道:“你用不着疑神疑鬼的,多尔衮这一次就算是不死,肯定也得去掉半条命了。图赖派人来说,那一箭射在要害,还没拔出箭头来就已经断断续续地淌了一路血,他站在帐前都看得清清楚楚地。再说如果只不过是一点皮肉小伤的话,又怎么会如此紧张,戒备森严的?连阿济格都挡在外面,还不是怕他这个粗人一张脸上藏不住丁星秘密?”
索尼知道图赖身经百战,不至于这点经验都没有,如果鳌拜的叙述没有错的话,那么如此看来多尔衮确实很有可能性命难保,这下热闹可就来了。这同时意味着,他们这些人委曲求全,战战兢兢,畏首畏尾地忍耐了一年多,终于熬到出头之日了。
“如果这样还真是好,老天有眼啊,这多尔衮得意不了几天就要玩完了,这可是我们翻身的大好机会啊!”索尼庆幸不已,喜形于色道。
“就是就是,等多尔衮一死,咱们就联合郑亲王,上书揭发他的种种罪行,比如结党营私,图谋篡逆,打击异己,擅作威福……看到时候还整不死他的那帮子亲信,还有那些个无耻叛徒。对了,还有上次检举诬蔑,把我和遏必隆图赖一起送入刑部大牢地巩阿和锡翰那两个畜牲,到时候咱们就好好折磨折磨他们,叫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毕竟去年整整五个月地牢狱之灾着实让图尔格心有余悸,眼下看着胜利的曙光即将出现在眼下,他开始兴高采烈地盘算着翻身之后如何惩治那些个仇人,越想越是心花怒放。
索尼比竟是这几个人中最为老谋深算的一个,因此他在起初地兴奋之后很快冷静了下来,他审慎地在心中琢磨了一番。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尤其看到这几位同僚得意洋洋的模样,他就感觉这些人着实是沉稳不足,难成大事。再说以多尔衮的诡诈精明,万一这是一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专门等着他们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傻乎乎地一头扎进去,可就是一网打尽了。
自从新皇登基以后,这位睿亲王果然不负他的名号,各种卑鄙狠辣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只轻轻松松地几下,就将他们两黄旗这些大臣们的结盟拆散,又将他们这几个不肯听话的打压得几乎抬不起头来。同时豪格被收拾掉,正蓝旗被重组,而唯一能够与他对抗的郑亲王有被屡次三番地抓住了把柄弄得不得不低头让步。如今多尔衮独居摄政之位,大权尽揽,甚至将玉玺也拿到自己府里,召集众多王公大臣们到自己王府里商议国事朝政,可见已经以实际上的皇帝自居了。
如果多尔衮自身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那么肯定不出一两年,就会篡位自立,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也只有老老实实挨宰的份儿。由此可见,这个时候多尔衮突然受伤,的确是他们先咸鱼翻身的天大机会。
然而这个机会来得也实在太快,也太巧合了些,甚至有些玄乎,尤其肇事者又是多铎,这就令索尼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个早已设置好的圈套了。想到这里,索尼禁不住皱起眉头来:“你们先不要高兴得太早,也许是一出打草惊蛇的苦肉计也说不定!”
鳌拜满不在乎地说道:“苦肉计?我看你是读[三国]读多了吧?哪那么容易装出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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