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给自己的来信上都是报喜不报忧,唯恐自己分心。这样贤惠地妻子,是自己修了八辈子修来地,真不忍心看她伤心。《纯》
为了减轻小意的伤感,张锐便对她讲起今日女儿地表现,又开玩笑地说道:“我看六灵迟早也会考上状元的,如果她考上了状元,那帝国的第七、第八位女状元都出自咱们家,而且还是母女。这样的佳话定会千古流传。说起来我还要沾你们母女地光,后人说起我的时候,就会说,啊,他就是咱们帝国女状元的丈夫和父亲。”
“呵呵……”董小意被他逗得破涕为笑。伤感的情绪也减轻了一些。笑罢,她说道:“妾知道你最疼爱的是六灵,其次是小竹,而对元元似乎不太满意。元元本性老实,也很听话,你应该多陪陪他才是。”
“嗯……好吧。”张锐勉强地答应。说心里话,张锐不喜欢元元,因为元元显得木纳,甚至可以说反应迟钝。元元实在不像是个小孩子,不喜欢说话。不喜欢玩闹,不喜欢和别地小孩玩耍。只有六灵读书之余才会带着他出去玩会,平日六灵读书时。他就坐在那里呆呆出神。
除了六灵,他对任何人和事务都表现得冷漠,即便是对他母亲也不太亲热。而别人对他说话,他也要考虑半天才回答。虽然三岁多的元元识字比小竹还多,但张锐看他做什么事都慢吞吞、不温不火的样子,就忍不住心急。现在董小意提出要求,张锐觉得自己应该多关心关心他,多和元元相处。毕竟他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沉默了一会儿,张锐叹了口气说道:“还是在下雪前将小竹接回来吧。去吃几日苦,他应该会改的。”
“不行。”刚才还在为张克在落泪的董小意。态度仍然很坚决。
“那么,你想让小竹在季原呆多久?”
“至少半年。反正今年的课程他是跟不上了,明年再接着上小学一年级。”
“半年?”张锐有想过让小竹在季原呆上一个月,怎么也没有想到董小意会忍心让儿子在艰苦环境下,去过半年的苦日子。
不过董小意接下来话语。更让张锐差点不顾身上的伤跳起来。“这也是妾的初步打算。如果他仍不悔改,就让他在那里一直生活到肯悔改为止。”
张锐被惊得张口结舌。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道:“小意,小竹地脾气倔强,如果他真的一年都不肯认错,你就忍心让他放一年的羊?如果两年呢?三年呢?一直不让他回来,他学业该怎么办?依我地意见,如果你的这个法子不管用,我们将他接回来,再用别的方法试试,很可能会奏效。”
“不,这次一定要让他醒悟,不然他就别再想回来。”董小意态度坚决地说道。
张锐心里暗叹,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说的就是董小意现在的心情,虽在心里十分担心儿子,但了他能学好,咬着牙还是使狠招。
“小意,你的这个法子不一定是最好的。小竹知道自己是长子,就是现在吃些苦头,以后也会继承咱们的家业,也不会永远让他放羊,所以他如果铁了心跟你对抗,不就弄巧成拙吗?”张锐苦口婆心地劝道。
董小意眼中又流出一行泪水,咬着牙说道:“妾心意已定,如果他不肯悔过,那么在你去世前,他就一直放羊吧。”
“这怎么能行?他不读书去放几十年地羊,以后还能管理家业?到时候说不定咱们辛辛苦苦建立的家,都要毁在他的手里。”张锐知道董小意地脾气,她是外柔内刚,一旦她决定的事情,很好能劝她放弃。听她将要将儿子一辈子留在季原放羊,张锐也着急起来。
董小意抬起头来看着张锐,说道:“错了,锐郎,如果不这样对付小竹,咱们的家业才会败在他的手中。”
张锐惊道:“此话怎讲?”
“锐郎,你知道谯公家族的当代家主吗?”
“知道啊,是诸葛辉嘛。他怎么了?”帝国各主要家族人地姓名和关系,张锐早帝大哪会就了解地清清楚楚,他就学这个专业的。而且这个谯公家族就是诸葛亮地后裔,就更加引起了张锐注意,学的时候还专门多看了两遍,以他超群的记忆力,当然会随口答出。
“锐郎还是这么好的记性,都过去十年了,你看记得这么清楚。妾身实在佩服。”董小意赞了两句,又接着往下说道:“诸葛辉就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他从小只喜爱打猎,整日乐此不疲,其他的事情都不去做。你可能不知道吧。他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到现在都不识几个字。”
张锐惊得连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他小地时候,家长不管他吗?”
董小意看见张锐难以置信的模样,也不由笑了起来,说道:“怎么不管?打也没有少挨,饭也没有少饿,他就是一直不改。因为什么呢?他知道自己是世子,就是什么都不学,以后还是会继承家业。所以他也下狠心,只要挺过这一阵子,他以后就会有好日子过。”“难道他一直等待继承家业的那天才出头?”
董小意鄙视地说道:“当然不是。他的倔强让他的父母先屈服了。在十岁那年,家里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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