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治好,一条小命即将难保。
父母们急得如热锅上地蚂蚁一样。却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恰在这时,一个游方的道士经过他们村子,见此情形当即用这个方子救了几个小孩的命。随即飘然而去,却将这方子留了下来。
后来村里的人又用这方子治好了不少疯犬病,于是当作镇村之宝传了下来。王谦的父亲自然也传给了他。
之后王谦地功夫渐高,疯狗也不可能再咬伤他,这方子也就一直没用,想不到今天却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王锐听罢忍不住暗暗称奇,心说我们的老祖宗在中医上可是留下了无数的瑰宝,但到现代后已经流失了许多。当真是令人感到可惜!
不过适才那个聂枫的功夫既然那么厉害,他的兄弟想必也差不到哪去,为何竟会被疯狗咬伤呢?这可让人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王锐想了一会不得要领,于是暂且将其抛到了脑后,回到房中准备休息。
可是信王和朱大小姐的兴致似乎仍是很高,仍赖在他地房间里不肯这么快就回去睡觉。一会说起白天打猎的事情,一会又谈到适才的奇事。
这两个主儿王锐可谁也得罪不起。无奈之下也只有陪着他二人胡侃。最后好不容易才将他们连哄带骗地请了出去准备各自休息,好养足精神明天继续郊游打猎。
可就在他准备就寝之时。王谦却又忽然敲门走了进来,面带凝重之色,可又夹杂着一丝激动与兴奋。
王锐微觉奇怪,当下顺口问道:“哦,又有什么事么?”
王谦快步走到他身前,压低了声音说道:“爷,今晚恐怕有好戏瞧了,因为我们现在正住进了黑店之中!”
王锐闻言险些惊呼出声,硬生生地给压了下来。
他知道王谦绝不敢跟自己开这等玩笑,略一定神后沉声问道:“你可有何凭据?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胡说!”
王谦嘿嘿一笑说道:“小的怎敢在爷面前胡说?爷难道忘了小的祖上是干什么吗?像那些贼厮鸟的区区手段又岂能瞒得了我?”
王锐这才想起来这小子的祖上可是绿林豪强,当下又多信了几分,点点头说道:“你究竟发现了什么,还不快说?”
王谦急忙应了声是,舔了舔嘴唇开口道:“准确地说,这悦来客栈原来并不是黑店,恐怕是在我们住进来之前不久才刚刚变黑地!”
王锐听得更加迷糊,不由得双眉微皱道:“你最好爽爽利利地说个清楚,若是再卖关子,回去我就让你去种花扫地!”
王谦吓得吐了吐舌头,急忙说道:“爷莫生气,且听小地仔细道来!”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思量应该如何说,片刻之后才重新开口道:“在刚刚进店时我就已经仔细观察过了,当时就起了一丝疑心。从这悦来客栈的招牌和店中器物地磨损程度来看,这家客栈显然已有年头。可是除了那掌柜的像是个老手之外,一帮伙计却个个都似新手,不但不太会伺候客人,并且一双手绝不像是常年干粗活之人所能拥有的,倒像是练家子所有,因此从那时起我就留上了心!果然,适才那掌柜的吩咐伙计去镇上抓药时,伙计去了许久才回来,显然是不熟悉镇上的情况!”
王锐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心想隔行如隔山这话果真不假。自己进店时也曾仔细观察过情况,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想不到王谦一看之下就能指出问题所在。
只听王谦继续说道:“小的祖上可算是做贼的祖宗了,传下了不少的绝技,其中一项就是鼻功。只要稍有血腥之气,我细闻之下就能查得!因此在起了疑心之后,我刚才在店内外仔细查察了一遍,果然在马厩挖到了这个!”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件破烂的衣服递给了王锐。衣服上血迹斑斑,但已近干枯,也亏他有狗一样的鼻子才能闻得出来!
王谦指着血衣解释道:“这衣服是我从尸体上脱下的,我在马厩共找到了三具掩埋的尸身,想必这些人才是悦来客栈原来的伙计。眼下的这些伙计是凶手在杀人之后冒充的,因此小的适才说这个客栈是不久前才刚刚变黑的!”
王锐终于恍然大悟,心说原来是有人杀了悦来客栈原来的掌柜与伙计,然后冒充之,目的是专等着自己这一行人来自投罗网的。
可这其中有三个问题,一是这帮人究竟是何来历?是真正的强贼,还是有人扮成了强贼的模样借以实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二是他们如何能得知自己一行人的行踪,然后专门等候在这里的,莫非自己一行人之中出现了内奸不成?三是他们的目标究竟是谁,是自己?信王?朱月影?还是全部都有?
眼下还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既然已经侥幸识破了敌人的布置,现在应该如何找出对策才是头等要紧之事!
王锐片刻间已恢复了冷静,不管怎么说都要先将眼前的危机应付过去才是,其余的事情待回去后再慢慢查出其中的真相也不迟。
他忽然想起了一事,忍不住一惊说道:“这既然是一伙强贼,那他们是不是已经在晚饭的食物中做了手脚,
>>>点击查看《混在明朝》最新章节